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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馬路邊公交站的長椅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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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車輛,瞇起眼來眼中只有模糊的紅黃青綠的霓虹在身邊匆匆而過,沒有人在乎他,孤獨落寞?失魂落魄?他在腦海里搜尋著能夠形容自己的詞匯,回想自己這三十年的人生也許就是一個最好的注腳——失敗。
躺在賓館的床上。其實自己住的賓館房間有獨立浴室,好歹也是縣城4星呢,自己干嘛要出去找地方洗澡?想想自己對出租車司機師傅說的那番話他都不覺得好笑起來。手機放在床頭充電,40多個未接電話想想也是公司里那幫新人在找自己。沒錯作為唯一一個管事兒的老人就這么突然消失他們不著急才怪,而且當時招他們來的就是自己,說好了第一個月實習沒有工資。說來也怪就這樣居然也能招到人,看來自己還是有點手段的,或者這些剛畢業的學生太好騙了。當然他是騙了那些學生,他要了那些學生的銀行卡賬戶,發給了遠在國外的旅游的某財務,該財務曾信誓旦旦的保證新員工跟老員工待遇一樣,一來就有工資。而他在招工時說第一個月沒有工資,這就快要到月底了,那位財務會給卡里打錢嗎?自己這個月的工資也會到賬嗎?他滿懷期待的進入夢鄉,再次夢到了那張模糊而清晰的臉。
清晨當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他已經洗漱完出門了,他沒有退房反而又追加了一個星期的房費。在賓館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要求直接去那個他早就查好的地方,那里是一個偏遠鄉鎮,邊上就是荒無人煙的大山也是長有那種樹葉的樹的原產地。到了哪里已是下午,經過曲折蜿蜒的山區公路的顛簸到達時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給司機付完錢,他要求司機在三天后還是這里再來接他并預付了定金。
車子停的地方是條荒無人煙的村鎮公路兩邊是陡峭的大山,他看著出租車走遠之后,便沿著公路尋找起便于上山的緩坡。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一條應該是當地居民進山的小路。他便沿著小路進了山。
山夜
順著小路走了幾公里他便偏離了小路,離小路越來越遠,手機早就沒了信號,不幸的是沒有充電寶。現在是晚上山里的空氣就是新鮮,林中的一小片空地上他生起一堆火將那套組合炊具架在火上燒水。自己帶了足夠三天的壓縮干糧,卻沒帶水,這是個問題。好在南方多水,隨便找找就能找到溪流,當然寄生蟲還是要小心的。他把防水雨布鋪在地上躺下,身處在這樣寂靜的深山老林里一堆火也許是最好的安慰與溫暖,他仰面看著滿天繁星此時的心境也平靜了許多,遠離了都市的紛擾之后,他更多地是在思考自己此次冒失的旅行——他沒有地圖,離開小路后他便迷路了,而且手機沒信號很快也將沒有電,身上帶的壓縮干糧只夠三天,唯一能用的現代化東西就是那個太陽充電手電馬燈——真是欠妥的決定呢,而且進山后他還沒找他要找的那種樹,本來應該是一種在當地普遍生長的樹木啊?
不安?迷茫?或許是無所謂吧,不然自己干嘛要來這里呢?當然了說不定明天就又找到那條小路了呢……就這樣在迷糊之中耳邊又響起了那多年來未曾聽到的少女的哼唱——輕柔,甜美又哀傷。但是卻無法聽清這哼唱的內容只有清晰的音調跟絕美的音色,唯獨卻聽不懂里面的意思,因為少女說的話他從來就聽不懂,是的呢他一直沒有聽懂少女說是什么話。就在這迷糊中他臉上顯出少有的兒時那般的微笑,也許那段日子才是自己生命里最開心的時光。此刻的自己仿佛就是那個記憶中枕在少女大腿上安睡的男孩,單純簡單也不曾迷茫。
清晨陽光劃破濕潤的空氣,一縷縷光線將水汽驅散開來,他伸個懶腰蓋在身上的厚風衣已經被露水打濕,辛虧沒下雨,不然這深秋的氣溫自己肯定感冒。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補水,他拿過身邊已經熄滅的火堆上的飯盒咕咚咕咚的喝起水來。剛醒來時萎靡的精神也隨著大半飯盒涼水下肚而清醒開來。放下飯盒他擦擦嘴,環顧四周,還是跟昨天傍晚一樣的熟悉的環境,沒任何事情發生,惆悵落寞之感油然而生,也許自己真的該吃藥了。
救救她吧!
他啃了一小塊壓縮干糧當早餐,收拾完雨布跟炊具,檢查火堆是否還有沒燒完的火星后,便起身再度在林子里漫無目的的瞎轉起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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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沒有方向,不過好歹有個51指北針怎么會沒有方向?他把它放在包的最下層,嫌麻煩一直沒掏出來,想想也夠奇葩的,自己已經迷路了剩下的食品也不多了,自己反而卻不在意還在漫無目的的的瞎逛想想也是自己不想活了的舉動。就算真的想自救也應該留在原地等搜山的來啊,自己還在這里瞎逛呵呵呵……,他不由得對自己這種態度打了個冷顫,額頭也冒出一些汗來——我到底在干什么?
腳步也隨之止住,他回頭看看身后一團霧氣襲來,轉而環顧四周自己已經處在迷霧當中,看不清周邊的情形。頭疼這時也發作起來,“……救救她……救救她……”腦中一直回想這個音:“快救救她啊……”
眼前一片模糊只見一具少女的尸體趴在在血泊里,白色的的長發跟白色的銀質四葉花瓣的頭飾讓他覺得似曾相識,“快來人啊,快來人救救她啊……”撕心裂肺但有氣無力的聲音在腦中回響。他的身體開始不穩一陣踉蹌的向前走著。眼前的模糊不是看不清而是被血花糊了雙眼,他用手去擦臉,除了汗什么也沒有,他踉蹌著邁著步子,他想上前去碰觸趴在血泊里的少女的尸體,那身白色的la風得裝束,真的似曾相識,腦中一陣劇痛,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尸體越來越遠,消失在黑暗中。胸中也是一陣絞痛——難道這就是自己在追尋的真像,眼前一片空白,當他能再次看清的時候。眼前的已不再是那片樹林,而是一條寬闊的有八車道那么寬的石板路,熙熙攘攘的穿著類似中世紀歐洲居民的人群,還有大陸兩旁高大的歐式建筑。
tf?這玩笑開的有點大,耳畔一片嘈雜傳來一陣呼喊,他聽不清喊的是什么,他轉過頭看見一輛四匹馬拉的馬車正在向自己沖來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正站在路的中央。眼看馬車就要撞到自己,眼前一黑身。身體好像被什么撞到了,當他再次緩過神來,映入眼簾的是黑色貝雷帽一張精致的面孔在向自己說著什么,而此時自己什么也聽不見只能茫然的且困惑的看著他(她)?嬌小的身體上穿著黑色的晚禮服,燈籠褲下是一雙白襪,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便被他拉起向路邊跑去,低著頭的他只看清了一雙黑色的大頭皮鞋。
他被他拉進了周邊的一個小巷子里,嬌小的他雙手扶膝彎腰喘了一會兒氣,而他背靠在墻上努力試圖讓自己明白這到底是不是幻覺,他下意識的摸著褲兜想要找自己的藥,但是他已經斷藥十幾年了,他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閉上眼睛心里在默念ok,這是做夢你還在夢里,這是一個多重夢境,你今天早上其實沒醒每當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你還在那片樹林里,而且你醒的時候天還沒亮,你依然是哪個長期失眠,工作被騙,連嫖妓都不敢的盧瑟。沒錯,現在趕快睜看眼,找包里那個指北針判定方向早點回到跟出租車司機師傅約定好的地點,然后回到那該死的賓館退房,回到大城市的公司把那幫**崽子全炒了,然后把辦公室的家具電腦全賣了回老家安心當自己的拆二代……
“喂——你沒事吧——”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睜開眼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你是不是傻,站在快道中央……”
他還沒等他說完便打斷他(她):“請問這是哪里?”
“哦……”他(她)警覺的打量著他“你是外地來皇都的?”
“啊——?”他一臉茫然“皇都?這里是皇都?”
“穿越來的吧……”他(她)戲謔地說:“如果是剛穿越來的,勸你最好老實的跟著我,不要亂跑,還有老實交代在接觸我之前是否跟別人也接觸過?”
“欸————”他懵了,這里居然能分辨穿越份子。
“嘛,看你的裝束應該是從較高文明等級的世界來的,這么精細的紡織技術也得有一定的工業實力才能做到,還有你的背包的材質應該也是人工合成物吧……當然褲子有拉鏈設計也說明你應該來一個工業相當發達的世界……”他(她)俯身看著他沒拉好的褲鏈“既然來自一個文明社會,這么失禮的行為說明你是個邋遢的人呢……”
他狠狠給自己來一耳光,真他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