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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曉可沒他那么好運(yùn)氣,折騰了這么久早沒了困意,瞪著蚊帳頂直到韓建斌回來,聽到他窸窸窣窣的睡覺聲音,強(qiáng)迫自己數(shù)羊背詩,迷迷糊糊到五更天才睡下。
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她起晚了。
太陽曬得她熱得慌,楊曉迷迷瞪瞪一腳踢開被子,倒把自己蹬醒了。
她睜開朦朧雙眼,日頭射進(jìn)窗子,光線充足,曬在身上暖烘烘的,楊曉犯懶,又閉上眼睛賴床。
忽然她猛地睜開眼睛,不對,她不是在現(xiàn)代舒適的小窩,她是倆個(gè)孩子的媽,她兒子呢?
楊曉慌忙看床上,沒有。
她急得下床趿拉鞋子,韓建斌抱著小老二進(jìn)來,沉聲問:“醒了?”
楊曉懵了會兒,腦子回憶起這是她丈夫,孩子爸回來了,她不是一個(gè)人,沒那么急了,略有些尷尬地抓了把頭發(fā):“我起晚了,馬上去做早飯?!?
韓建斌看到她散亂的衣角露出一片白皙瘦削的肩膀,垂下眼,抬腳出去:“不急,我做好了?!?
楊曉抓過衣服撓撓頭,所以,他是來喊她起床?
現(xiàn)代里穿露肩衣服露腰小裙的楊曉渾然不覺自己有什么問題,換上衣服梳好頭后,撞上在院子里玩的韓大毛,小孩笑嘻嘻:“睡懶覺的小懶蟲,后媽是小懶蟲?!?
楊曉斜睨他一眼:“我不過是一天比你起晚了就成小懶蟲了?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的你是啥?”
小孩一噎,不肯回答,路過門口的小孩們替他嚷嚷:“大懶蟲!韓大毛是大懶蟲!”
小孩臉黑了,楊曉慢悠悠地洗漱,完了過去擰了把他的小臉:“被人嘲笑的滋味不好受吧。”
小孩眼淚汪汪:“后媽,我不笑話你了?!?
“不光是我,你以后也不能笑話別人?!币约憾热耍约翰粯芬獾氖聝海膊荒軐e人干。尤其小孩子天真又惡毒,愛看別人笑話,自己說的高興,卻不管另一個(gè)孩子聽得開不開心,殊不知語言也是一把刀子,你說一句我說一句傳開后,造成的后果就是言語欺壓,語言暴力。
現(xiàn)代社會校園暴力時(shí)常發(fā)生,楊曉絕不允許自家小孩仗著年紀(jì)小不懂事欺負(fù)別人。
韓大毛點(diǎn)點(diǎn)腦袋,蔫了吧唧的小模樣,楊曉牽著他洗手擦臉:“吃早飯了嗎?爸爸做啥好吃的了?”
小孩的表情瞬間一言難盡:“媽媽,以后你做早飯吧,我愛吃你做的。”
楊曉樂了:“爸爸做飯難吃?”
“他烤紅薯都能焦!”韓大毛小臉嫌棄。
“咳咳!”
韓建斌故意清了清嗓子,他剛看到楊曉在教娃便沒上前,站在原處仔細(xì)觀察她怎么對小孩。新婚夜后丟下妻子奔赴部隊(duì),不光楊曉對他的人品不放心,韓建斌對楊曉也不放心,尤其是他還有倆個(gè)孩子。
前面他聽著挺好,他也不愛孩子笑話人,但是后面韓大毛的嫌棄,韓建斌直接黑臉了。
不就是烤焦了一塊番薯,韓大毛還嫌棄爹了。
小孩一看他爸站在背后黑著臉不知他聽到了多少,小心臟顫悠了會兒,低頭看著腳趾頭頭也不抬說道:“我去給媽媽搬凳子吃飯!”
不等楊曉答應(yīng),小短腿吭哧吭哧邁得飛快。
韓建斌臉更沉了。
他是什么妖怪嗎?還不至于和小孩子計(jì)較。
楊曉抿嘴忍笑:“找我什么事?”
韓建斌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些,眉頭仍皺著:“提醒你不要忘了今天要去看娘?!?
楊曉還真忘了,一看時(shí)間不晚了,連忙回屋。
韓大毛已經(jīng)將粟米粥和紅薯端在方桌上,自己坐在小凳子上無聊地晃著小腳丫。
楊曉夸了他一下:“大毛好乖,要再吃點(diǎn)嗎?”
韓大毛笑住的小臉垮了下來:“不要,媽媽我們喝麥乳精吧。”
楊曉看他實(shí)在不想吃韓建斌做的飯,有點(diǎn)好奇,嘗了一下覺得除了粥有點(diǎn)糊味,也沒什么不好的。
殊不知小孩最近吃她做的飯養(yǎng)叼了嘴,一點(diǎn)糊味都受不了。
韓大毛喝著麥乳精,看他后媽面不改色喝完粥,對她的佩服程度再上升一個(gè)等級。
“哇哇哇!”
門外忽然傳來小孩的哭聲,還有女人的爭吵。
楊曉扶額,去娘家的時(shí)間看來要再拖會兒,昨天沒來的今天都來了。
孩子哭了有親爸,她淡定地收拾完碗筷,對韓大毛囑咐:“你去玩吧,待會兒還要去姥姥家,不要去太遠(yuǎn)?!?
韓大毛搖搖頭,眼里閃過厭惡:“奶奶和姑姑要來告狀,后媽我?guī)湍?!?
楊曉撲哧一笑,揉揉他的小腦袋:“你媽聰明著,不會吃虧?!?
小孩堅(jiān)定地跟在她身后:“爸爸會信她們的話?!?
看來小孩也知道問題的關(guān)鍵在誰。
楊曉不勉強(qiáng),韓大毛年紀(jì)雖小但是受老韓家的折磨不少,在別的方面他還是個(gè)孩子,對老太太他們他就是個(gè)小大人,懂得許多了。
“好,我們一起?!睏顣誀恐鋈ァ?
“二哥,你聽我說,別被她迷惑了,她平時(shí)慣會躲懶,對大毛小毛也不上心?!表n婷婷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