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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確定了,這絕對是師祖了!
當年尤青煙也是這么說的:“以你的學習成績考好大學很難吧?那不如做我的學生,我保你進上戲。”
比當年更讓人激動的是,尤雁歸可以保她上盛京電影學院!
林冬至繃不住問了一句:“我文化分賊低,也能進去?”
秦圖南見林冬至心動,瞬時急了,抓著她的手臂,低聲說了一句:“冬至丫頭,你可別犯渾!現(xiàn)在考大學哪兒能走后門啊?!這只能憑本事兒考的!”
“而且,你做啥不好,做戲子啊?那是下九流的行業(yè)!”
阮玉被大嫂拍了拍后背,她無奈站出來,說:“冬至,我婆婆她是盛京電影學院的教授,真有這能力給你走后門。你要不,考慮一下?”
尤雁歸還補了一句:“做我的關(guān)門弟子,只要你聽話勤奮,我每個月給你一百的生活費,不夠可以打報告再申請。”
換句話說,就是好好繼承衣缽,不用考慮世俗金銀。
林冬至并未考慮多久,便道:“還是算了吧,我確實想進盛京電影學院,但我是想去做演員的,不是做青衣。”
若是走了尤雁歸這條捷徑,那以后想去做演員,必然要和師門決裂。
林冬至不想搞得的上輩子一樣難看。
上輩子,她臨死前都未得到恩師的諒解。
這遺憾至今都還未彌補呢!不能再添新的遺憾了。
還是努努力,憑本事去考吧!
拒絕了師祖尤雁歸后,林冬至又轉(zhuǎn)移話題道:“我聽阮玉姐姐說,幾位特意過來,是想讓替你們畫衣樣子?如果時間不趕的話,我可以試試。”
阮玉也配合著說和道:“媽,就算做不成師徒,也可以談談生意嘛!您不是說很喜歡我這幾身衣裳的款式嗎?冬至可以給您,大嫂還有二嫂量身特制!”
尤雁歸卻道:“讓她費時間在畫衣樣上,那是大材小用!”
講到這兒,還教訓了阮玉一嘴:“以后,你也不準仗著她是你朋友,讓她擠時間給你畫什么衣樣子!你衣裳還少嗎?”
阮玉:“……”
阮玉委屈極了,她心道:我麻煩冬至畫衣樣子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讓你,讓你小兒子看了舒心嗎?!
尤雁歸可不曉得阮玉心里的委屈,也沒興趣知道。
她深深的看了林冬至一眼,說:“你很有志氣,那我在盛京電影學院等你憑本事考成我的學生。”
別說林冬至和秦圖南了,就連阮玉那兩個妯娌都懵了。
這啥意思啊?
怎么像是林冬至不想走后門,想憑真本事成為尤雁歸學生啊?!
尤雁歸不等林冬至辯解,就領著三個兒媳走了。
路上,大兒媳許青照問:“老師,那林冬至分明不想走這一行,您為何要強詞奪理?您不是常說,強扭的瓜不甜嗎?”
尤雁歸道:“那姑娘不一樣,她的臉,她的聲音,還有那唱腔,簡直就是老天爺賞飯吃!若真能收入門中,不出十年,她便能超過我。”
“如今這年頭,新星行業(yè)如雨后春筍般涌出,很多人都不太愿意做咱們這一行,可若咱們不抓幾個好苗子,這一行得絕脈啊!”
阮玉卻撇嘴道:“那也不能罔顧冬至的意愿啊!您這樣曲解冬至的意思,到時候再把人搶到名下做學生,我在冬至跟前還怎么做人啊?!”
話音剛落,就被二嫂柳青生呵斥了一句:“小玉兒!你做晚輩的,怎能因一己私欲教訓長輩?!”
阮玉磨了磨牙,不高興道:“究竟是誰為了一己私欲啊?!是婆婆你為了一己私欲強迫冬至做您的學生!還壞了我和冬至的關(guān)系!”
“要不是我和冬至關(guān)系好,她早縱許秦圖南把您掃地出門了,哪里還容得您強扭瓜啊?!”
尤雁歸冷冷的看了一眼阮玉,說:“下車。”
阮玉也是脾氣上來了,梗著脖子下了車。
邊下車還邊說:“誰稀罕坐什么小汽車啊?!我坐三蹦子也一樣!”
狠話是這么放的,坐三蹦子回去時,她就后悔了。
罵自己蠢蛋兒,要罵架不會等到家了再罵啊?小汽車多好啊,一點也不顛簸!
阮玉暗想著,趕明兒一定得去冬至那兒哭一回,表明自己為了她跟婆婆妯娌鬧翻了,可千萬不能因為婆婆尤雁歸的關(guān)系不搭理她啊!
林冬至對此一無所知。
她正在安撫秦圖南,說:“秦姐,你放一百個心,我不會入尤家門下的。”
秦圖南拍了拍林冬至的手,說:“這就好!你得跟小周一樣拿筆桿子,千萬不能去做那下九流的行當啊!”
林冬至本想給秦圖南解釋,新社會了,每一行都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但想了想,求同存異嘛,沒必要為這事兒跟秦圖南掙個高低。
林冬至笑了笑,正想著用啥法子轉(zhuǎn)移話題時,秦圖南重重的哼了一聲道:“那老太太還說啥讓你畫衣樣子是大材小用,不準阮玉找你畫衣樣子,一副為你好的樣子,我呸!不就是想讓你缺錢,然后受生活所迫,投入她的門下嗎?!”
林冬至:“……”
這就過度曲解了。
上輩子她搞七搞八的時候,恩師尤青煙也說那些玩意兒不值得她浪費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