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為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哈哈,也是,老周家肯定會去要錢,不給錢就報案。”
“哎,扯遠了,咱說那個龍鳳胎呢!”
金嶺村每個支隊的曬谷場上都在議論這事兒。
有人說等收工了,要去老林家看看照片, 蹭蹭雙胞胎的喜氣。
也有人說老林頭肯定是隨便抱兩個娃拍的照片,不然生了龍鳳胎這種喜事兒,不辦滿月酒就算了, 咋娃兒都不帶回來呢?
唯有大隊里的神婆,敲了照片后, 驚道:“這兩娃竟是父母雙全, 恩愛和睦的命?!這咋可能?!”
她給林冬至和周青云都看過命。
林冬至是個英年早逝的命, 和丈夫周青云的關系更談不上恩愛和睦了, 兩人就是一對怨偶啊!
再說周青云, 雖是前途似錦,直上青云,但也是個殺子害女,孤獨終老的命啊!
他二人的子女,怎會是父母雙全,恩愛和睦的命呢?!
老林頭可不在意娃兒的爹媽是個什么命,他就一臉期待的看著神婆,問:“馬嬸兒,你看看我孫子這大腦門,這以后是不是個官命啊?!”
神婆馬嬸兒答非所問:“冬至現(xiàn)在住哪兒啊?我想親自上門去看看。”
看熱鬧的村民們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我滴乖乖!老林頭這大孫子究竟是個啥命啊?竟然能讓馬嬸兒親自跑一趟!”
馬嬸兒算命極準,當年抓封建迷信最狠的時候,省城的大官兒還悄悄派人來接馬嬸兒,請她去給盛京的大官看相,算命。
馬嬸兒看了照片后,就直言不去,說啥這人的命沒啥值得看。
那可是盛京的大官,這命都不值得看!那老林頭家的大孫子可不得是皇帝命啊?不然咋能讓七八十歲的馬嬸兒要親自上門一趟?!
老林頭也是這個想法,他得意極了,當場就說了林冬至這會兒的地址。
還吹噓一棍子打不出三個屁的女婿,在閨女的指引下,被縣里高中的校長搶著聘用!現(xiàn)在在城里日子過得賊好!
吹完,又裝模作樣的跟馬嬸兒說:“馬嬸兒,咋能讓你跑一趟呢?趕明兒我讓她阿媽去縣城,把我家芝麻給抱回來!”
馬嬸兒又不是去看老林頭的大孫子,她謝絕了老林頭的‘好意’,說:“用不著,我自個去。”
甩下這話,就拄著拐杖走了,留下老林頭在人群中受人追捧。
而此事,正在跟秦圖南學打毛衣的林冬至一無所知。
林冬至手上活兒著實不咋樣,一連學了七八天,時不時瞧兩眼的周青云都會了,她別說打出毛衣了,圍巾都搗鼓不出來。
看著她那時密時疏的走線,秦圖南直搖頭道:“你啊,白瞎了一雙好手!照理說,你這纖長細軟的手應當很靈巧的。”
林冬至語氣凝重道:“可能是個花瓶吧!好看,但沒用!”
拿著教案,準備去縣二中給一批尖子生上課的周青云說:“你放那兒,晚上我來弄。”
林冬至立馬丟了毛線,應道:“好嘞!謝謝小周老師心疼我!”
周青云想反駁說,他不是心疼人,是心疼毛線!
但秦圖南已經(jīng)笑呵呵的接了林冬至的茬兒:“光嘴上說謝咋行啊,你也得心疼他啊!”
林冬至還沒應呢,周青云便指著桌上的一套默寫題說:“把這套默寫題寫對了,就是心疼我了。”
林冬至:“……”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奢求周青云能放過自己了,她要真撂擔子不背,周青云能時時刻刻在她耳邊重復背誦,連睡覺的時間都不放過。
她撇了撇嘴說:“知道了,知道了,小周老師你趕緊去上課吧!”
講完便拿起筆,準備默寫這些天背誦的內(nèi)容。
纖白的手握著黑色的鋼筆,煞是好看。秦圖南不由道:“你這手啊,不是啥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是跟小周一樣,適合拿筆桿子!”
林冬至悶笑道:“秦姐姐,你可別開玩笑了,我肚子里的墨水指不定還沒你家小磊多呢!”
默寫內(nèi)容有點多,吃晌午飯時,都還有一小半兒沒寫完。
林冬至揉了揉發(fā)酸的手關節(jié),犯懶的想:真懷念電腦啊!不僅敲字速度快,而且就算忘了字怎么寫,也能憑著拼音打出來。
順手刷完碗的秦圖南一出來,瞧見林冬至停筆了,順口問道:“寫完啦?”
林冬至:“……”
她現(xiàn)在懷疑周青云不是讓秦圖南來陪自己的,是讓其來監(jiān)督自己默寫的!
林冬至正想著找個什么借口躲懶時,吃飽喝足的小芝麻開始啊啊叫了。
學會翻身了的小芝麻在搖籃里翻來翻去,惹得不愛動不愛叫喚的小平安也開始呀呀呀了。
林冬至立馬抓住兒子閨女‘給’的借口,一本正經(jīng)的跟秦圖南說:“秦姐,小芝麻鬧起來了,我先哄哄他。”
講完,她便坐到了搖籃邊,狠親了一下兩個小寶貝。
她還在心里夸了一句:“真是兩個寶貝兒!”
夸完,便笑瞇瞇的問:“今天想聽什么歌呢?”
上回唱《讓我們蕩起雙槳》受到了小奶娃兒們的喜愛后,林冬至便經(jīng)常給他們唱歌,哄他們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