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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
“言言。”
一向清冷的聲線此時帶了些道不明的情/欲,不斷地在她耳邊響起,林言感覺自己腿都要軟了。
小聲喊道:“徐,徐辛年?!?
徐辛年親了親她的耳垂,讓林言靠在自己的身上,林言手指已經不受控地隔著衣服去抓徐辛年的肩膀,喘息聲也忍不住從唇齒間泄出。
她只覺得自己人現在輕飄飄的,聽見罪魁禍首的笑聲之后,咬住唇,湊過去去親他。
但這并沒有徐辛年收斂一些,反而更加的放肆。
林言吸了吸氣,眼睛都有些濕潤,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道:“你……別,別弄了。”
徐辛年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眉心,眼皮……
直到感受到什么,才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摟著林言的腰讓她整個人都趴自己身上小憩一會兒,而懷里的人后知后覺,腦袋埋進懷里不敢探出來。
徐辛年親了一下她的頭發,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嘶啞地不像話:“你休息一下,我去……洗個澡?!?
林言臉上地紅暈還沒有消散,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你……”
她說不出口。
徐辛年眼里的情//欲還沒完全消失,他坦蕩道:“缺了東西?!?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明白缺了個什么東西。
徐辛年便直起了身朝著門外走去,林言看著他走向門外,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唇,默不作聲從床上爬起來,赤著腳跟上去,徐辛年正要關上浴室的門,就看見林言也站在了門外。
他緊抿著唇:“你先洗。”
林言默默地走進去,在徐辛年要走出去時,勾住了他的手指。
徐辛年偏頭看她,林言有些扭捏道:“也不是……不能一起洗?!?
*
九月中,天氣便已經沒有像之前那么熱的讓人心浮氣躁,林言坐在銀行大廳里,等著排號。
她運氣好,直接接了幾個大單,直接將要還債的錢給湊齊了。
今天就是過來給債主轉賬的,雖然債主現在是她男朋友。
“166號。”
林言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排號單,起了身走去接待口。
打完了錢,林言余額里只剩下一千塊錢,還好過兩天就要發工資了,她拿著票據往回走,剛出了門,就聽見有人喊:“姐!姐姐姐!”
聲音格外的熟悉,她抬起頭朝著聲源處看去,林卿在馬路邊停著的轎車里面瘋狂的朝著她招手。
她走過去,開車的是張沁,張沁笑瞇瞇道:“上車,阿姨送你?!?
林卿主動的打開了自己邊上的門,“姐,上車!”
車內的兩個人都看著她,林言有點受不住這樣的目光,便拿著東西上了車,張沁扭頭看著她一聲裝扮,問道:“今天沒有工作嗎?”
林言將包包放在自己的腿上:“來銀行辦點事。”
坐在一旁的林卿挨近了林言一些問道:“我和媽媽剛去了醫院拿報告,現在準備回家,姐姐,你今晚要回家睡嗎?”
林言看向張沁,問道:“是生病了嗎?”
張沁透過后視鏡看了林言一眼,溫聲道:“是你爸,說心臟有點不舒服,前幾天去醫院檢查了,只不過我和他一直忙沒時間去拿報告,今天剛好送行行去少年班,順便就去拿回來了?!?
林言微微挺直了一些背,張沁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這些年林言和林志父女的關系愈發的緊張,一見面說不到幾句便不對頭。
她在旁邊也看著跟著揪心。
林言手指下意識地攪了一下自己的包包帶子,讓自己鎮定了一些說道:“那醫生怎么說?”
張沁道:“就是太過于勞累了,現在年紀也上去了,讓他多注意身體,保持心情愉快,但你也知道,你爸那個人就是個事業狂,一旦忙起來根本閑不下來,我也勸不了他。”
林言抿著唇不說話,張沁也知道點到為止,她打了轉向燈,換了條去往林言家的路線,繼續道:“對了言言,月底你就要27了,你生日那天準備怎么過?”
“還不知道?!?
張沁要不提,她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從家里出來之后,她基本不怎么過生日。張沁提議道:“要不這樣吧,你要是不嫌阿姨多事,你那天就回來,我和你爸給你過個生日?”
林言沒應,沒說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張沁又從后視鏡內看了一眼林言,自己的話帶到了,她也再開口了。
倒是一旁的林卿聽見了,一路上都絮絮叨叨的勸林言回家過生日,明明是個小孩兒,此時的語氣卻老成的像個大人。
直到到了林言租房的小區樓下,林卿才不舍的扒在車窗上看著她,林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彎腰和張沁說了再見,目送他們母子二人走了之后,才轉過身回了家。
徐辛年今天晚上加了會班,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他提著林言指定要吃的炸雞將大門打開,率先迎接他的是胖花和糯米,兩條狗在他腳邊轉了轉去的,熱情似火。
客廳里面黑漆漆的,徐辛年伸手將燈打開,才看見林言正躺在沙發上,見他回來了才蔫蔫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將炸雞放在餐桌上,一邊走向沙發一邊問道:“這是怎么了?這么不高興?”
林言看著他癟了癟嘴,隨后又嘆了口氣。
徐辛年坐在她腿邊,伸出手捏了下她的臉:“說說看。”
林言張了張嘴,“餓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