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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完了,薛鳴一臉上的笑容也垮了下來,她轉頭看著安淼道:“今天不是沒有你的拍攝行程嗎?你上來干什么?”
安淼撒嬌道:“學姐,我這不是聽其他人說林言要拍很多律師的證件照嘛,我想著人多她可能忙不過來,特意上來幫忙的?!?
薛鳴一冷呵一聲,說的倒是比唱的還要好聽,不過嘴上還是警告道:“我不管你是真想幫忙,還是假的想幫忙,你和林言現在都是屬于工作室的,在外人面前鬧僵了傳出去不好看?!?
安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道:“學姐,你怎么老幫著她呀,之前在學校也是,她真有那么好嗎?”
薛鳴一搖了搖頭,沒在說什么,大步的走出了攝影間。
*
林言回到家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熱水澡,最后像條咸魚一樣躺在了沙發上,憋了一天的胖花咬著繩子,乖巧的坐在沙發旁邊看著林言,林言睨了一眼說道:“乖,媽媽今天沒心情帶你出去,你就在家里玩玩。”
胖花發出了嗷嗚的一聲,又不情不愿的叼著繩子走回了玄關處。
林言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這都什么事啊?!?
明明之前達成共識當做陌生人之后,這么多年來也確實沒怎么見過,怎么還一天見一次,甚至還搭了一次寫真拍攝進去。
不過今天下午那礦泉水確實也是她的問題,林言翻了個身,將一條腿高高的掛在了沙發背上,但是徐辛年也有問題吧?
沒事挨著她那么近干什么?
他們兩個現在又不熟。
林言將臉埋進了抱枕里。
她覺得自己最近可能是水逆,明天還是不要出門了,在家里把相機里面的片子清一清,說不定還能翻出一些合適的照片投稿賺點外快。
只不過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快速的掐斷了苗苗。
明天中午事務所的人還要過來拿他們的全部一寸照片呢,而且明天好巧不巧,薛鳴一要跟著二boss出去談合作。
其他同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去公司,一時之間林言居然找不到能有人幫她一下的,看來只能自己去了。
林言搭上的腿又放下,等明天將東西給了事務所,她就即刻啟程去山里風景片,最好十天半個月再回來,到時候估計大家也把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
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格外的好,甚至想立馬起來收拾要帶的行李。
“汪!”
林言的笑臉僵硬在了臉上,都忘了,自己還養了只不成器只會給家里增添負擔的狗。
胖花一躍,躍到了沙發上,它精準的踩在林言的腳上,然后一趴,將林言的腳捂得嚴嚴實實。
林言雙手撐著自己的上半身起了,她看著自己腳上的狗,嘆了口氣:“讓開,吃飯了?!?
胖花吐著舌頭又趕忙的下了地,一條大尾巴搖的十分的歡快,干飯狗干飯魂,干飯的狗要吃兩盆!
*
翌日,林言昨日夜里失眠,今天到公司的時候都已經正中午了,她接了杯熱水,還沒將杯子放下呢,就察覺的哦有人到了她的工位,她扭頭一看,來的人笑瞇瞇地喊道:“姐姐中午好呀?!?
是昨天那個實習生,叫什么……
林言目光快速的掃過他脖子上的工牌,席卓。
她想起來了。
林言道:“是來拿照片的吧?要去樓上才行,只不過昨天我臨時有事,沒有整理就走了,所以等會上去還得整理一下?!?
“沒關系的姐姐,反正也是午休?!毕康男λ坪跤懈腥玖σ粯樱盅钥粗哺戳斯醋旖牵骸白甙伞!?
正好她也有點事情想打聽一下。
二人一塊上了頂樓,此時大家基本都下樓去吃午餐了,攝影間也沒有人,林言拉開柜子的抽屜,里面擺放著的都是昨天事務所眾人的一寸證件照,林言蹲下又從一個抽屜里面拿出了一沓小的透明塑料密封袋,席卓自己拿了一半,殷勤道:“姐姐,我幫你,這樣快一些。”
林言也沒有拒絕,她裝著照片,假裝不經意問道:“席律,你們的事務所是才搬來的嗎?”
“叫我席卓就好?!毕繎溃骸皞冎暗氖聞账阱\政旁邊,只不過事務所擴容,就搬到商業區了,前幾天我們才搬過來。”
“啊,原來如此?!绷盅暂p抿了一下唇:“不過我看你們合伙人團隊里有個律師特別年輕,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合伙人了?”
“你是說徐par嗎?”席卓看著她,林言遲疑了一下:“好像是姓徐?!?
“他是,他應該算是圈子里比較年輕有能力的律師了吧,剛讀博出來沒多久大學的時候就跟著導師一起解決了一項金融案,后來讀研究生也做過很多案子,畢業的時候好多人都向他拋出過橄欖枝,但還是選擇了我們民天律所,我就是為了徐par才來這里實習的……”
他的話本來就多,又碰上了自己崇拜的偶像,話更多了。
林言安靜的聽著,在這些細碎的言語中也聽見了自己想聽的。
徐辛年這些年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而且在席卓的話語中,她感覺徐辛年好像有些變化,但是具體變化在哪里又說不上來。
“唉姐姐,弄好了?!毕啃Σ[瞇的:“姐姐,你等會有事嗎?”
林言將那些分好的一寸照都放進小袋子里,聞言搖了搖頭:“估計待一會兒就走了,還有什么事嗎?”
席卓單手撐在桌面上,他道:“沒什么,就是想請姐姐一塊喝杯咖啡?!?
林言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是席卓便眼巴巴的看著她,就差將求你兩個字寫在自己臉上了。不過他今天過來確實也是幫了自己的小忙,正好她也有些犯困了,點了點頭:“好,應該我請你,謝謝你今天幫忙。”
席卓開心的彎了彎眼,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越林言,誰請咖啡都無所謂,而且這回林言請了,他下回還能請回來。
這樣一來二去,他們便熟悉了。
二人并肩進了電梯,席卓看著不斷往下下降的電梯,頭扭到一邊,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道:“姐姐,我能加你個微信嗎?我最近也想入手一個單反,但是在這方面完全沒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