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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會手機,也歇夠了,正要起身回屋,卻聽見旁邊又推門拉動的聲音。
扭過頭看去,卻看見徐辛年也出現(xiàn)在了隔壁的小陽臺上,徐辛年也沒想到林言也會在這里,二人對視了一會兒,林言才裹著羽絨服走到圍欄邊上問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呀?”
“太悶了,透透氣。”徐辛年看著她,似乎也在問她怎么也沒睡。
林言道:“太悶了,透透氣。”
說完便笑了起來。
小陽臺與小陽臺之間的距離并不是很遠,所以兩個人說起話來也毫無壓力,二人一塊看向遠處的夜景,現(xiàn)在很晚了,車道上偶爾才能看見一輛出租在飛馳著將車上的客人送往目的地。
林言跟著看了一會兒,扭過頭問道:“徐辛年,你剛才是不是不高興。”
“嗯?”徐辛年看著她,林言道:“就是叫你過來給你生日驚喜的時候,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有。”徐辛年否認道:“并沒有不高興。”
林言接著外面微弱的光亮仔細的端詳著徐辛年的臉,確定沒有在他臉上看見任何撒謊的痕跡之后,才繼續(xù)道:“沒有不高興就好。”
二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林言打了個哈欠,她扭頭道:“徐辛年,你還不進去睡嗎?明天上午還要回錦城呢。”
回程的時間定在了早上九點,雖然只是過來了兩天,但還是得早起收拾一下東西,估計明天又起很早了。
林言想到這里,又打了個哈氣,她接著道:“我要睡了,困了。”
“好。”
林言轉(zhuǎn)過身,輕手輕腳的正要打開背后的推拉門,又聽見旁邊小陽臺上的人說道:“林言。”
“嗯?”林言疑惑地扭頭看他。
“以后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做籌碼,只要你叫我姓名,我會過來。”
徐辛年語氣淡淡的,似乎并沒有察覺自己最后那兩句話有多么讓人入想非非。
他半張臉都掩在了昏暗之中,卻蠱惑著林言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他一些。
她緩慢又吸了一口氣:“徐辛年,我……”
徐辛年看著她,林言后面的那幾個字卻說突然說不出口,輕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松開之后才道:“沒事,晚安啦徐辛年,希望十八歲的你能夠有一場好夢,如果能夢見我就更好啦。”
徐辛年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林言又自己瘋狂的搖了搖頭,趕忙道:“不能夢見我!”
“為什么?”徐辛年不解,林言卻不愿意開口了,她道:“哎呀,就,不太好,你別夢見我,我進去了,晚安!”
說完便推開了玻璃門,鉆進了屋子里,生怕徐辛年再追著她多問一句。
徐辛年看著空檔的隔壁陽臺,輕抿了一下薄唇,雙手搭在了圍欄之上,風帶著些許濕意吹了過來,徐辛年吁了口氣,低低道:“哪有人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夢境。”
真是個小傻子。
*
寒假很快便結(jié)束了,結(jié)束了一個溫暖的年,又投入了枯燥乏味的學習之中,林言打著哈欠,拿著筆看著自己卷子上的題,每個學期開學的一兩天都是隨堂考,用來探探一個學期過去到底大家還能記得多少。
她目光放在自己的卷子上,才一個寒假而已,她分數(shù)又掉了些。
真是有些挫敗,明明徐辛年也沒怎么看書,怎么他的分數(shù)依舊那么漂亮。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林言低下頭看著一片慘不忍睹的紅艷叉叉便忍不住嘆氣,這樣下去別說考錦藝了,連錦藝的門估計都看不到。
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林言想了想,她起了身喊道:“佳佳,走,廁所。”
祁佳放下筆,二人手挽著手從教室后門走了出去,等四周沒什么人之后,林言才扭捏道:“佳佳,你報的補習班補習效果怎么樣?”
祁佳停住了腳步,抬起頭,有些震驚道:“你想報補習班嗎?”
“是啊。”林言聳了下肩膀:“這都高二下了,我總不能天天讓徐辛年免費給我補習復習吧?我打算報幾個補習班,最好是下午課程的。”
“行啊,我補習班都是我媽精挑細選的,你是準備全部報完還是就報幾門你擅長的?”祁佳問道。
林言想了想:“先報擅長的科目吧,馬上藝考了,我還得抓緊準備藝考的東西。”
祁佳比了個ok的手勢,隨后嘆了口氣,一臉欣慰的抬起手摸了摸林言的頭:“言妹,你這樣我很欣慰。”
林言笑著拍掉了她的手:“夠了啊,戲過了。”
祁佳也跟著笑了起來,林言又囑咐道:“對了,這事你別和張萬還有徐辛年說。”
祁佳不解:“為什么?”
“我要偷偷努力的學習,然后驚艷你們所有的人。”林言抬了抬下巴:“我只接受他們的夸贊,不接受他們沖著我說加油兩個字。”
“真的?”祁佳卻不覺得真的這么簡單,只不過看破不說破也是一種美德,她點了點頭:“為你保密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今天還怪冷的,要是有一杯熱奶茶能夠溫暖一下我的心,那該多好。”
“買買買,佳妹,你和張萬學歪了啊。”
兩個人從廁所出來,說說笑笑的準備回教室。
“林言學姐。”
林言和祁佳齊齊地往聲源處看過去,一個小姑娘站在承重柱邊上,見林言和祁佳看過來時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東西之后,還是鼓足了勇氣走到她們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