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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走出這種地方啊!”
荒無人煙的隔壁沙漠中傳來一陣哀嚎,腳下踩著柔軟的細沙,白慕寒煩躁的嚎叫道。
他們一行人已經在這里行走了五天左右了,可是到現在依舊沒有一點要結束的感覺,這里白天熱得要死,甚至感覺身上的皮膚都快要被烤熟了,而到了晚上又冷的要死。
晚上他們可以到齊雅晨的內腹空間里去過一晚,可是白天他們就不得不出來趕路了。
雖說他們即使到了白天也可以呆在內腹空間里,可是他們總不能讓齊雅晨一個女孩子單獨在這里趕路吧!
自從上次在千機殿的山上他們為了躲避玄宗的人,齊雅晨穿回女裝后,大家也都知道了她的真實性別。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燕陽曜一直都防著他們靠近齊雅晨了,除了一人所有人都自覺的與她保持了距離,就是一直都知道這件事,并且對她感情有些復雜的連云逸也很君子的保持了距離。
唯有狄灝玥,在不知道齊雅晨是女生身份的時候他就粘的緊,現在知道了他更是開心了,甚至揚言道要將燕陽曜取而代之。
當然了,他這話換來的就是燕陽曜的不屑,甚至連動手都懶得跟他動手了。
感受到了燕陽曜對自己的鄙視,狄灝玥揚了揚額前的碎發,“雅晨,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好的,我一定做個能配得上你的人!”
被狄灝玥一而再的挑釁,燕陽曜終于忍不住了,向他伸出了魔爪,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幸虧這里是沙漠,到處都是柔軟的細沙,是以狄灝玥落在地上后一點事都沒有,只是吃了一口沙子而已。
話說回來,齊雅晨他們頂著炎炎烈日行走在沙漠中,花月貌跟在連云逸身旁,為了保存體力他不像以往那般活躍,狄灝玥就跟燕陽曜一人一邊,分列在齊雅晨兩旁。
無論燕陽曜使出什么辦法都無法將他趕走,時間長了他也就放棄了,畢竟他們還需要保存體力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狀況。
只有白慕寒,即使條件如此艱苦了還是不能讓他閑下來,在這里值得一提的就是孤峰煞了。
自從他們認識后就一直默默跟在齊雅晨他們身邊,從來都不多說什么,只有在戰斗或者跟燕陽曜切磋的時候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大部分時候都會讓人忘了他這一號人物的存在的。
每當這個時候齊雅晨就會對他感到非常好奇,明明在未來的時候他的存在感是那么強大,為什么到了這會兒倒感覺不像是一個人似的。
這個問題她也曾經問過他,可是他一直都是避而不談,他們雙方就是對彼此感到好奇,可是有互相有所保留。
“啊啊啊,我不行了,你們怎么都精神那么充沛的!我要坐下歇會兒了!”
幾人身后傳來白慕寒的聲音,他早已被眾人遠遠落在了身后。
剛休息過,這才開始走沒多久,他就又開始抱怨了,齊雅晨有些不耐的轉身看著他,因為環境原因,本來就沒什么耐性的齊雅晨這下更是不耐了。
“要你平時多注意鍛煉體力你不干,總是偷懶,現在好了,我們大家又要因為你耽誤行程了!”齊雅晨這話說的不可謂不嚴肅,可是此時的白慕寒充分發揮了他厚臉皮死皮賴臉的特質。
只見他將頭埋在雙~腿中間,有氣無力道,“可是就是很難受啊!我可不可以進內腹空間里去啊,這樣大家就不會因為我耽誤行程了!”
聽了他的話,齊雅晨對此感到很是無語,她一步步走向他,打算就是生拉硬拽也要將他拉起來,既然是出來歷練的,那就應該有個歷練的樣子跟態度,向他這個樣子,出不出來有什么區別呢!
齊雅晨使勁的拖拽他,他就用力往后仰,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我就賴著不走之勢。
突然齊雅晨的所有動作停下了,她的臉色突然變了,就連白慕寒也停下了鬧騰,一臉震驚的看著齊雅晨,眼中寫滿的疑問。
前方的燕陽曜最先發現了齊雅晨的臉色不對勁,他向兩人走去,他的動作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這時大家才注意到那兩人臉色的不對勁。
其他人也緊隨其后向兩人走去,“怎么了,發生什么了!?”連云逸關心的問道。
可是喚來的卻是齊雅晨的厲聲喝止,“都不要過來!”
她的這一聲止住了所有人的腳步,這時眾人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么就連齊雅晨也必須嚴陣以待的事情。
“這是怎么回事!?”燕陽曜率先發現了事情的怪異,只見此時齊雅晨跟白慕寒兩人雙雙往下墜!
“這邊是流沙,我們現在被困住了,你們千萬不要過來!”
“那我們該怎么將你倆救出來!?”連云逸緊張的問道。
就在齊雅晨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她感覺腳下突然傳來一股吸力,緊緊抓~住她的小~腿,“啊!”
一聲叫喚,齊雅晨人瞬間沒入黃沙之中,白慕寒也因此受到牽連一起被拉了進去。
見到這種情況,燕陽曜想都沒想,縱身一躍,一頭扎了進去。
“這!”眼前發生的一切太快,導致其他人有些回不過神來,等回過神來時一道黑色身影已經追隨而去。
正是一直默默無聞的孤峰煞,剩下的三人見此也毫不猶豫的向他們落入的地方跳去。
黃沙流過來有流走,一陣風吹來卷起一片黃沙,周圍一片寂靜,一點曾經來過人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齊雅晨他們陷進去的地方也歸于平靜。
“啊!”
“啊!”
一聲接著一聲的嚎叫傳來,此時的他們還沒注意到,如果他們是被埋入黃沙之中的話,又怎么會發的聲音。
“啊!”最后一聲發出的是慘叫。
花月貌感受到屁~股地上軟軟的,伴隨著還有一聲慘叫,他這才注意到原來他做到白慕寒身上了。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說著他還白慕寒身上故意使勁蹭了蹭之后才站起身來。
“你這只可惡的花孔雀!”趴在地上的白慕寒咬牙切齒道,在花月貌離開了他的身體后,他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站起來后扶著自己受傷的腰身。
這時他才注意到他們所處的環境,像是一個古墓,而且周圍除了他跟花月貌那只花孔雀之外,其他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