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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能用的都已經(jīng)派出去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看著站在那坐立不安的兩人,燕陽曜冷冷地說道,“你們倆先回去吧,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們,在這站著也無濟(jì)于事。”
雖然他的語氣不是很好,但是說的在理,李鴿鴿也就沒跟他計較很多,而且又是非常時期,與其差點在所難免,于是兩人回到了自己院子等消息。
一晚上沒有消息,所有人也一晚上沒有睡覺,這時眾人意識到,王妃可能遇難了。就在燕陽曜快要失去耐性大發(fā)雷霆時,無極閣傳來了消息,說在郊外五里地發(fā)現(xiàn)地上有血跡。
聽到這里也不管那血跡是誰的,燕陽曜已經(jīng)沖了出去,看不到人影了。
到達(dá)他們說的地方,燕陽曜看著地上那一灘已經(jīng)變色的血液,從血液的凝固程度上看,事情應(yīng)該是昨晚發(fā)生,再一聯(lián)想齊雅晨失蹤的時間,這些血跡有一半可能是與她有關(guān)的,那么她現(xiàn)在都還沒出現(xiàn),多半是她受傷了。
想到她現(xiàn)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且還受了傷,燕陽曜就有種想毀滅一切的沖動。就在這時從前方飛來一個無極閣的人,人還未到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主子,前面斷崖那又發(fā)現(xiàn)一灘血跡,而且還有很多腳印,并且有”
見來人吞吞吐吐的,燕陽曜不耐煩的大喊道,“說下去!”其實不用說,他也可以聯(lián)想得到了,只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不肯接受罷了。
“斷崖邊上發(fā)現(xiàn)有墜落的痕跡。”那人說完就低下了頭。而聽到可能有齊雅晨消息,緊跟在燕陽曜后面趕來的李鴿鴿薛曉兩人,正好聽到這一句,兩人嚇得齊齊倒退一步,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體。
“不,我相信雅晨,她絕對不會有事的,說不定是她故意的,她早就想好的退路!”不愿相信他們的話,也不愿意相信齊雅晨發(fā)生了意外,李鴿鴿急的大聲吼道。
“不,你不清楚,那個斷崖深不見底,它的名字叫絕命崖,你知道為什么那么叫嗎,是因為沒有人能在那里活下來!”他也很想相信齊雅晨沒事,下一刻她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說到最后燕陽曜也情緒失控的大聲吼道。
“不會的,說不定這會雅晨正掛在什么地方等著我們?nèi)ゾ饶兀覀儾荒芊艞墸荒芊艞墸 闭f著她朝著斷崖方向狂奔而去,雅晨是誰啊,她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事能將她打敗的,可是生命也是脆弱的,說沒了就沒了的啊。
想到這里李鴿鴿臉上掛滿了淚水,看著她遠(yuǎn)去的身影,燕陽曜在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說不定真的是這樣的,他不能這么早就放棄,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想著他也跟了上去,而此時薛曉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她已經(jīng)不能思考了,本能的跟在后面。
而眾人正興師動眾尋找的主人公,此時正昏迷在小河邊上。昨天兩人掉下來時,通過崖壁上長出來的樹木,減輕了緩沖,最后兩人掉進(jìn)湖里暈了過去,然后隨著水流飄到了下游小河邊上,周圍是一片樹林。
“唔!”率先醒過來的是凝煙,齊雅晨因為受了傷,傷口又泡了水,比較嚴(yán)重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
慢慢回過神來的凝煙,坐了起來,拍拍腦袋昨天的記憶回籠,然后就看到離她不遠(yuǎn)的地方,齊雅晨躺在那。
“王妃,王妃!”凝煙站起來向齊雅晨一邊喊著向她跑去,伸手探了一下鼻息,還活著,凝煙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王妃,醒醒王妃!”見喊了半天都沒有清醒的意思,凝煙將她吃力的從水中扶起來,慢慢的向樹林里面走去。她需要抓緊找個合適的地方生火將王妃衣服烘干,不然再這樣下去,她怕王妃會感染風(fēng)寒。
凝煙扶著齊雅晨吃力的向樹林里面走,沒走多遠(yuǎn)就看見一間茅草屋,凝煙喜出望外,本來有些疲憊的身體瞬間有了力氣。
“有人在嗎?請問有人在嗎!”出于禮貌凝煙站在茅屋外面向里面打招呼,期望屋內(nèi)有人能聽到,可是喊了半天沒有一個人影出現(xiàn)。
看了看仍在昏迷中的齊雅晨,顧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王妃需要躺下把濕衣服脫掉。想著凝煙也不顧主人可能回來看到會不高興,扶著齊雅晨進(jìn)了屋,將她放在床~上然后悉心的照料著。
兩天后,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齊雅晨終于清醒了。
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就在齊雅晨以為她又穿越的時候,出去找吃的回來的凝煙正好進(jìn)門,見到自己熟悉的人,齊雅晨大大松了口氣。
看到昏迷了兩天的人,這會醒過來了,凝煙激動地手中野果掉在地上也顧不得了,直接沖到床邊,“王妃,您總算醒了,奴婢真怕,真怕”說著又開始抽搭起來。
“這是哪里?”昏睡了兩天,齊雅晨沙啞著嗓子,出聲詢問想要坐起來卻渾身無力的跌了回去。
凝煙快步上前扶著齊雅晨坐起來,然后坐在床邊雙眼通紅的說,“這里是崖底,奴婢醒來時我們是躺在小溪邊的,我背著王妃上岸后~進(jìn)入樹林沒多遠(yuǎn)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小茅屋,目前還沒有主人回來,王妃您已經(jīng)昏睡了兩天了。”凝煙她們目前的狀況大概說了一下。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想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死了。”聽完凝煙的話,齊雅晨衷心的向她道謝,本來還對她戒心滿滿的雅晨,經(jīng)過這次事情她徹底相信了她,她相信以命相交的伙伴。
“王妃,您這樣說真是折煞奴婢了,這都是奴婢應(yīng)該做的。”沒想到會從齊雅晨那里收到感謝,凝煙馬上跪倒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
“快起來,以后我們就是姐妹了,不用動不動就跪我,這是命令!”知道這是古代人的奴性,齊雅晨只好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凝煙遲疑的從地上站起來,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野果,上前撿起來,“王妃,我去小溪邊給你洗一下再吃,您先休息一下吧。”
屋里只剩下齊雅晨一個人了,她看了一下屋里的一切,從屋子的裝飾家具初步判斷這里的主人是一位男性,因為這間屋子里的裝飾簡單硬朗,不像女人的屋子總會有一些小女人心思的東西,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鏡子,女人的天性就是愛美,不可能沒有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