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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心理防線其實比想象中要更加脆弱,只要利用得當,理論上可以控制每一個人的行為。
當然,秦陽的心理學造詣并沒有多么高超,只是在不斷釋放他們需要更加優渥待遇的信號而已,與其說是他在這場較量中獲得勝利,倒不如說是雙方相互妥協的結果。
因為甲成貢也明白,繼續耗下去,對雙方而言,有百害而無一利。
但不論如何,就結果而言,秦陽二人算是占了大便宜。
接下來的半個月,慕含雪和秦陽依舊是有價無市,可甲成貢卻并不著急,畢竟真正的大主顧還在路上,需要再等上幾日。
他捻著胡須,坐在店門口,瞅著籠子里白白胖胖的兩人,心里就是一陣感慨。
這可都是他真金白銀養出來的,現在想想,心里還在滴血呢!他都已經快分不清究竟誰是奴隸,誰是主人了,現在做夢都想要把這兩個活祖宗盡快出手,自己真的快受不了了。
自第一次食物戰爭勝利后,秦陽對食物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不僅將雞圈里的大公雞給吃了個精光,還要他每天準備蔬菜瓜果等等不著調的東西。
可這大冬天的,這些玩意兒都是緊俏物資,他上哪給弄去?無奈之下,只得花重金向往來的商隊求取,短短幾日便花了五十金,可把他心疼壞了。
原本想狠狠心,直接拒絕算了,可如果拒絕,自己之前花那么多錢豈不是像個傻叉一樣?罷了,罷了,就當投資了,等大主顧來了,他可要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起初,慕含雪還有些心驚膽戰,畢竟當奴隸當得如此具有優越感的,秦陽還是第一個。可漸漸的,她卻習慣了這樣的日子,甚至連指使甲成貢的語氣也越來越像秦陽。
“甲老爺,給買點胭脂水粉來唄,才三金而已。”
“行,包在甲老爺身上,花不了幾個錢。”
“甲老爺,剛才那個客商說他家的鐲子不錯,才十金,真便宜,買一個唄。”
“行,一個鐲子而已,買了!”
“甲老爺,您看那個血簪,據說是用千年血玉打造的,才一百金,好便宜呀,買一個唄。”
“……”
“嗯?您怎么不說話呀!沒錢了嗎?沒事,他們說可以賒賬的,哎,您跑什么呀!”
甲成貢站在后院,對月長嘯,淚滿衣襟,那個天真可愛(?)的小雪去哪了呀,跟著秦陽那小子徹底學壞了!
如今,甲成貢每晚睡覺前都必須摸摸自己的小心肝,安慰自己只要把那個兩個家伙賣出去,那個威風八面的甲老爺就會回來了。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得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月上中天,這才能淺淺睡去。
真是造孽啊!
這天,雪花飄零,細密的如同柳絮般在寒風中飛舞,傾瀉下來,簡直要把整座古城淹沒。
甲成貢頭戴氈帽,身穿一件褐色的大氅,早早等在店鋪門口,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秦陽今天也是容光煥發,和慕含雪擠在一條厚厚的毛毯里,露出一個腦袋,見甲成貢笑得如此惡心,出言道,“呦,甲老爺,什么事這么開心啊,莫不是遠在萬里的小情人要來了吧。”
甲成貢現在的心情非常好,沒有理會他語氣中的奚落,高興道,“你小子說話還真不客氣,不過甲老爺大人有大量,不僅不和你計較,還要給你尋個好人家,包你一輩子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