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造,但是這些木質家具有沉沉的墨色,也有原木的淡色,還有深赭的紅色,拆分開來看,做工設計都是頂級的單品,合起來看——感覺這就是個成本高昂的家私倉庫。繼續(xù)朝里走,竟從洞頂垂下一面泛著瑩潤光澤的珠簾,由一顆顆飽滿如同小葡萄一般大的珍珠串聯(lián)而成。這些珠子即便做花翎頂戴的配珠,亦或者做人間大臣上朝的朝珠,都是綽綽有余的。俗話說物以稀為貴,這些珍珠明明哪怕單顆賣了,都是有市無價,偏生這洞府的主人仿佛并不在意它們世間罕有的價值,而是拿來串了珠簾,讓人頓生暴殄天物之感。
不知哪來的微風,吹得珠簾輕輕晃動,從那閃著溫潤光澤的珍珠縫隙朝里次再望進去,隱約可見一張圍著紗幔的玉石榻,紗幔是清透的白,玉石是泛青的綠,一白一綠相映成趣,頗有遺世獨立的雅風。視線再朝旁邊一轉,卻又可看到散亂堆砌在山洞一角熠熠放光的金銀珠寶上,似乎寶物的主人壓根不在意這些東西,任由它們落灰蒙塵。再環(huán)顧四周,梳妝臺上有女子用的整套赤金琉璃頭面,旁邊的妝奩上象牙梳子與篦子胡亂放著,頭油香膏旁邊又不倫不類地放著幾把玉骨折扇。
縱觀整座洞穴,非要評個風格,說好聽點就是稀奇精品雜糅,說難聽點就是此間主人的審美非常清奇,把一堆明明都是極好的東西搜刮來湊到一處,得到的效果——慘不忍睹。
蘭珊就是在這么個一言難盡的環(huán)境里醒過來的。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一張陰柔俊美的臉,好看的五官湊得極近,瞬間被放大,對方的呼吸盡數(shù)噴灑在她的臉上。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誰,又因為神經(jīng)緊繃,伸手便是一巴掌。
“啪!”耳光聲響徹洞穴,白蛇直起身來捂著半邊臉,滿臉不敢置信地控訴:“蘭珊,你打我?!”
蘭珊這才徹底清醒,有點心虛:“你、你湊太近了嘛!你干嘛不躲?”
白蛇一臉不高興:“我怎么知道你一醒過來就要打人啊?你這是什么新毛病,在無垢城染上的嗎?”
“胡說什么呢,”蘭珊畢竟理虧,輕斥了白蛇一聲,就讓他靠近點來,“我手勁又不大,沒多疼的吧?”她拉開白蛇揉臉的手,仔細看了下,還真有點紅指印,頓時更加心虛了,“你怎么變了個肌膚這么嬌嫩的男人,碰一下都留印子。”
白蛇翻了個白眼,“我樂意不行嗎?明明就是你不對!你打我,還是打臉!你扇巴掌都帶風了,還說自己手勁不大!你少把責任往我身上推。”這都多少次了,從小她就這么愛耍賴,去了趟無垢城,這倒是一點兒沒有變,還是這么愛惡人先告狀……
不過,再想一想,真好啊……她還是那個蘭珊,沒有變。
當意識到這個念頭時,白蛇頓時整條蛇都感覺不好了。
“蘭珊,我肯定被你打傻了。”它言之鑿鑿,一會兒說蘭珊不是嫉妒它此刻的美貌皮囊,就是嫉妒它天生的聰明伶俐,一會兒又感嘆自己要是傷了頭腦,下次去鎮(zhèn)上買東西,怕是被人坑了都要算不過賬來了。
蘭珊不想理它,只是想到自己暈過去前百川吐血的樣子,心里一緊,語氣頓時不太好:“你怎么對百川大師兄下那么重的手?”
白蛇不知從哪兒弄了一杯水來給她喝,順便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不是咱們商量好的計劃嗎?再說了,演戲要逼真,我一個壞心的妖怪,為什么要仁慈地讓他毫發(fā)無傷啊?你也不怕招他懷疑。”
“可是……”蘭珊還是擔心,“你把他摜到山壁上的時候也太大力了,他都吐血了……”
白蛇郁悶地劈手奪過蘭珊手中的水杯,仰頭把她沒喝完的半杯水一口氣都喝掉:“你就知道關心你的百川哥哥,何時也關心關心我?”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跡,委屈得不行,“我也受傷了好不好。”
蘭珊訕訕,軟了語氣,“來,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