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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都要瓦解,既然她那兒已經(jīng)能“吃”下他的三根手指,應(yīng)該可以容納他的性器了吧。
他剛在心里想著待會兒就抽出手指,就聽她幾乎快要哭了的聲音,且嬌且軟:“拿走手指拿走百川大師兄,我只想要你”
百川大師兄,我只想要你。
這話適才他剛剛聽過一次,那會兒她正解了他的腰帶、蒙住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吻他,那時的他還算節(jié)制自持。
可現(xiàn)在的情形,再聽這句話,一字未改,他卻頓感難以自抑,腦海里也全是不像話的荒唐念頭。
他抽出手指,撥開花瓣抬腰將自己性器的頂端抵了上去,沿著花瓣邊緣從上到下再由下往上摩擦,碾出的蜜汁沾滿碩大的龜頭,他忍得辛苦,小腹的肌肉緊繃,后背生出一層薄汗。
蘭珊的感覺可以說很美妙,也可以說不太妙。蜜穴中早就又濕又軟,偏偏他的手指還在其中繼續(xù)攪弄,酥麻的愉悅感與奇特的空虛感輪番出現(xiàn),她渾渾噩噩,癱軟在他身下,只有個不知羞的念頭一直在腦海中盤旋:他怎么還不進(jìn)來?
百川低頭看著自己粗大的圓碩頂端,小孔中滴出幾點(diǎn)透明的液體,轉(zhuǎn)瞬就涂在了嫩紅輕綻的花瓣上,與花穴泛出的花蜜混為一體,他儼然忍耐到了極點(diǎn),只還有最后一絲神智死命克制住自己——他還是不太敢把自己的性器往緊小的穴里插入,怎么看似乎都要弄傷她。
身體里的燥熱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燒成灰燼,每吸一口空氣都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心肺灼燒。他粗重的呼吸灑在蘭珊的臉上、胸上,她也熱得更加厲害了。
按她先前和白蛇搜集調(diào)查的資料來看,百川沒有任何過往親密的女子,所以魚水之歡應(yīng)該也是沒有經(jīng)驗的。他平日又那么溫文爾雅,君子之風(fēng)他是不是不會?
這個彼時會讓蘭珊悔得咬碎銀牙的想法,此時看起來只覺得確有幾分道理。
“百川大師兄,你你你進(jìn)來!”她抬手蓋住眼睛,忍著羞意催促他,香臀微抬,玉腿圈住他的腰,引導(dǎo)一般把自己朝他胯下送。
這可真是忍不下去了。
百川眼中暗色翻滾,那是體內(nèi)的滔天欲望在電閃雷鳴。
誰知蘭珊竟也似豁出去了,素手下探摸到那熱度驚人的粗長,在他一個深重的喘息中,扶著他炙熱的陽具朝前送,將圓形的頂端塞進(jìn)了自己正在收縮的穴口。
這個動作無疑耗盡了她所有的羞恥心,她快速收回了手,又在他薄汗密布的小腹肌肉上推了推,仿佛催促,聲音低如蚊蚋,又輕又急:“就是這么這么插進(jìn)來。”她對上他欲色沉沉的黑瞳,最后幾個字幾乎要吞回去。
百川只覺得心中最后一根弦也斷了——被她親手扯斷的。
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做什么?!
花穴入口緊箍住龜頭,繃緊的邊緣猶如薄薄的蟬翼,分毫不差地嵌進(jìn)他性器頂端的溝壑里,內(nèi)里的軟肉在一片濕滑溫暖中拼了命地擠過來把他朝里含,難耐的快感在蠱惑他繼續(xù)進(jìn)入。
百川勉強(qiáng)分神關(guān)注蘭珊臉上的表情,見她確實沒有露出疼痛的痛苦神色,這才挺腰又朝里推進(jìn)了一截。
緊窄濕滑的蜜穴嚴(yán)絲合縫地貼著柱身,媚肉吮著裹著脹大的器物,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陌生快感蔓延全身,他的呼吸驟然加重。
“百川、百川大師兄。”她又在低聲叫他了,三分綿軟兩分無措,還有五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綺麗旖旎。
百川呼吸急促地想,她不是無垢城弟子,本就不該叫他大師兄,之前他覺得無甚大礙,這不倫不類的稱呼就由著她叫,一直沒更正過來,倒是他疏忽了。
他如今與她親密相擁,交頸糾纏,他一手揉著她嫩軟的椒乳,一手托著她纖柔的腰臀,勃發(fā)的性器正一寸寸朝她身體深處埋入,這是哪門子大師兄?
還有一小截陽物沒有進(jìn)入,他停下挺進(jìn)的動作給她時間適應(yīng)他的巨大,細(xì)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串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