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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流年瞬間變身發怒的雄獅,原本帝王般尊巍霸氣,此刻加上憤怒,越發的逼人心魄,叫人絲毫不敢違逆。
許巍看著許流年跟自己母親起爭執,懊惱煩躁,一腳踢碎一個堅實的花盆,緊跟著來回踱步,之后拉著許流年跟似水一起要離開。
臨行前,他沖圍觀的眾人發火。
“都沒事想挨揍嗎!有什么好看的!不想干的都給老子滾出去,今天的事情,許家的事情,誰敢在外面胡說半個字,被老子發現了,老子滅了他全家!”
許巍沖著圍觀重任呢發火,聲音很大,也很霸氣憤怒,卻誰都看得出來,他發火的真正對象是他母親,只是身為人子,不好當眾責難秦華樂,只好借口罵人發泄了情緒。
“哎!哥哥,大哥二哥等等我……”
“等什么等!你這丫頭,都長這么大了,還不懂事,別叫了,跟我回房間,看看你傷的怎么樣了!”秦華樂拉著想追出去的女兒,滿口不平的語氣,強行拉著女兒許如蕓走了。
她可丟不起這個臉,有些事情別人不知道,她是心里有事心里驚,不敢跟許流年硬來恁懟的,她在心里暗暗發誓,早晚都會出了這一口惡氣,拔了許流年這一個她眼中的鋼釘。
許巍拉著許流年跟似水回到自己房間,許流年入眼就看見許巍房間里,凌亂的床上,那鮮紅奪目來不及收拾的歡愛之后的狼藉。
跟他猜想的不錯,許跟似水經歷過可以預想的暴風驟雨般激情,這些從兩個人來不及收拾的身上凌亂痕跡也能看得出來。
許流年心里有種暗暗的舒心,或許這是對似水最好宿命吧,只是似水怕是一時半會很難接受這個現實,他得想想緩兵之計,為了穩住似水的心情,希望她能早點意識到,她的人生軌跡,可以沒有他許流年。
“許巍你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對似水!你難道不知道,她將來是要做你嫂子的人么!”許流年進門之后一把卡住許巍的脖子,用力怒斥。
許巍驚呆了!抬頭看著許流年的眼睛,看見許流年的眼神示意,再看看似水絕望的神情中,聽見許流年的這句話,緩緩在滿目瘡痍的倉惶目光中淡淡生出來的希翼,許巍忽然明白許流年的用心良苦。
“對不起!哥,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都是我的錯,你殺了我吧,都是我的錯,你不殺我,我今天也想以死謝罪了!剛才看著似水太痛苦,我真的不忍心看著她被自抓死,我才這么做的,求你原諒我!原諒我!我發誓,這輩子只對似水姐負責,只對她一個人好,從此痛改前非,努力跟您學習,做個你的影子,你一模一樣的人,讓似水姐滿意!”
許巍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保證,沖許流年,沖著似水道歉。
許流年背身走向墻邊,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個打火機。
他不抽煙,因為知汪韶華不喜歡煙味,卻隨身會帶著打火機,從來不離開身邊,因為那個冬天,那場落水,要是當時身邊有個打火機,他能暖暖汪韶華的身子,不至汪韶華當時生病了,這件事他事后打聽仔細過。
似水心里漸漸冷靜,她一直都是一個睿智的人,她不知道酒水里面的**到底是誰放的,卻知道許流年認為是她做的這一切,就算許流年心里沒有汪韶華,似水也知道,許流年最不喜歡的就是耍小聰明不擇手段的人。
守護一個人多年,所以守護變成了一種本能,似水漸漸忘記了自己的問題,想著到底是誰要陷害許流年跟自己,這個問題事關許流年,在似水心里,其實比她自己的事情還要重要些。
“好了,好了,算了許巍,不管這是不是命,我都認命,不過你要清楚,我還是我,你是你,我這輩子,寧愿不嫁,也不會嫁別人。”似水說著傷感的話,話說出口時候,伴隨著傷心無奈落下的滿臉的淚。
愛一個人,守護一個人,原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的事情,突然間有了變化,很難讓人接受現實,似水很能干很精煉,卻也是個女人,這一刻她內心很是無助,可緊咬的牙關看著許巍幾乎要把自己磕頭磕死的景象,她終究還是不忍。
這些年也跟許巍相處很久,雖然沒有愛情,也勝似親姐弟。
許巍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祈求上蒼,只要似水不尋死,好好的開心的還能活下去,讓他受盡苦楚他也心甘情愿。
聽見似水說原諒他的話,許巍高興的簡直想跳起來,卻顧忌著似水的心情,強忍著內心無比雀躍的欣喜直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想靠近似水。
似水避諱了一下,看著陷入沉許流年。
清醒的她是聰慧過人的,又怎么不知道,剛才許流年說的話都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
想想許流年即使對她似水沒有情愛,也還是關心備至,似水牽動著嘴唇,抿抿嘴想說什么,終還是沒說什么。
回頭不想看許巍,眼角余光還是看見了他滿頭的血跡。
“我去叫家庭醫生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沒什么事情,希望你能離我遠一點距離,我,不想看見你,至少現在不想……”
似水說著話,努力的閉了一會眼睛,她離開的時候,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許流年身上,只是今天的目光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她心里明白,那是一種不再前進,保持著距離的道別,即使守護,將來也只是近距離的不離不棄,她悄悄關上了對這個守護奢望十幾年的男人的心門,也同時鎖閉了她的情感閥門,此刻的似水以為,她牢牢封死的情感心門,這輩子再也不會打開。
許巍想追著似水腳步出去再說點什么,卻被許流年一把拉住胳膊,拉回房間。
“對不起!剛才我不該跟你媽媽發火,看在你和如蕓份上,我也不能。”
許流年拉著許巍回房間,順手關好房門,他想跟許巍暢談一下,這些年他們兄弟感情一直很好,并沒有因為許巍是后來入侵許家的人,兩個人在兄弟情義上有什么芥蒂出來,這些從十五年前開始,就一直延續著。
“沒關系的,哥,我也知道,我媽確實過分,可她是我媽媽,有些事我還是心里拎得清楚是非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