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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任昱發(fā)過離婚協(xié)議書之后,顧南山便沒再刻意關注他的事情,幾天后老路問道她面前來,女二這個角色要不要給蕭未然。
顧南山之前看重的感情因素雖然讓老路顧忌,但并不能影響他的判斷:“她的演技確實比很多現(xiàn)在正當紅的小花旦要好一些,但是她面相偏柔,演這種惡毒角色總會讓人出戲。”
顧南山點點頭,對老路說:“這個角色暫定給她,你替我給她帶一句話。”
老路看著她,顧南山翻過一頁雜志,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少裝純。”
說完她想起什么來,笑著對老路說:“其實倒不用擔心那么多,相由心生,等開拍之后她會給我一份滿意的答卷的。”
至此,蕭未然的事也沒再有誰提到她面前來。
顧南山躺在醫(yī)院里,被阿珍伺候得珠圓玉潤,比自殺前胖了一圈兒,快回到孕期巔峰時候的體型了。
她不吃,阿珍還不樂意,主要還是后怕。
顧南山自殺那天,她總覺得人夫像誰,當時沒想起來,后來她躺在急救床上被推上救護車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顧南山那時候像極了她奶奶去世的時候那股頹然的氣息。
阿珍總覺得如果她那時想起來,顧山南就不用挨這一刀,竟然就把這一刀歸咎在自己頭上了。
顧南山聽得無語至極,還要她這個傷者來寬慰她,但阿珍遞過來吃的的時候,就不好再說不吃的話了。
就這么養(yǎng)了十天半個月的,楊思銘正在拍的戲趕著殺了青,下半年除了《醉舞大秦》其余的戲都沒接,一副要利用這段時間把顧南山攻克了的模樣。
顧南山對對于楊思銘光明正大求愛的行為只能翻翻白眼,無奈下并沒有拒絕。
最終決定去巴厘島,這座位于印尼的美麗島嶼號稱是情侶圣地,她和任昱卻并沒有去過。
從上京直飛巴厘島,八個小時的飛機,顧南山全程睡過去,楊思銘則興奮地跟個孩子似的,吵吵嚷嚷著做行程。
等到了媽媽預定的庫塔哈里斯拉亞酒店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棟獨立套房別墅,一棟是客廳、一棟是臥室、衛(wèi)生間,中間有小橋相連。
酒店佇立在懸崖之上,有一個超級大的海一天線的泳池,別墅的私密性很好,有露天大浴缸可以泡。
很漂亮很舒適,一切都讓顧南山很滿意,但是,最大的問題來了,它只有一間臥室!
只有一張床。
這就有些尷尬了,顧南山傷心地對楊思銘說:“楊思銘,只能委屈你睡客廳了。”
趕走楊思銘之后,顧南山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地躺到kingsize的大床上睡著了。
醒來之后顧南山簡單沖了個淋浴,因為有楊思銘在,她穿了全套,長裙曳地,顧南山邊擦頭發(fā)邊向客廳走去。
打算叫點吃的祭祭自己的五臟廟。
等她悠閑地穿過連接臥室和客廳的小橋來到客廳看到大馬金刀坐在客廳里的男人的時候,她的秀眉忍不住皺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
任昱站起身來看著剛洗完澡的顧南山,他的心里仿佛叫小刷子刷過一般癢癢的,只是余光里看到全然看呆了的楊思銘,他心里的火氣又拱了上來。
“我要不來,你們要做什么!”
顧南山拿毛巾扔他:“你怎么說話呢?”
是真的生了氣。
任昱更生氣:“我怎么說話?一間房一張床,孤男寡女,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
顧南山快叫他的無恥打敗了:“能不能不要用你那些齷齪的想法來臆測我!”
楊思銘柔和又不失強硬地提醒任昱道:“任先生,山山已經(jīng)給你發(fā)出了離婚協(xié)議書,她和我怎么樣,都不該是你管的事情。”
任昱冷哼一聲,話卻是對顧南山說的:“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
顧南山煩得撓頭。
無論顧南山和楊思銘怎么煩任昱,他還是在這棟別墅里住下了。
楊思銘本來想另外再開一間房,只是9月份正是巴厘島的旅游旺季,就是他們現(xiàn)在入住的這棟別墅還是毛翎提前半個月才訂上的,這樣現(xiàn)訂,有錢也訂不到。
兩男一女只能別扭地住在了一個屋檐下。
顧南山理所當然地霸占了唯一一間臥室,兩個男人睡客廳,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一旦誰有一點想要去臥室的跡象,另一個一定要百般阻撓。
然后到達巴厘島的第一個夜晚,顧南山睡得很好,但第二天兩個男人都掛著一副熊貓牌黑眼圈。
把顧南山嚇夠嗆,只能攆著兩個人去睡覺。
好在泡酒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就當來度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