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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顧南山捧著臉,心里像堵了一團棉絮,氣悶又委屈得很,她原本想通過這件事變相還任昱一命,和童安秋商量得也是槍手向任昱放槍,她推開任昱。
可是事情從一開始就出了叉子,竟然還遇上了恐怖襲擊,最可怕的是她中的這一槍差點真的要了她的命。
或者真的是她強求了嗎?
楊思銘離開后,顧南山拿到了自己的手機,她先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照例聽了一通任昱的壞話,這次她什么都沒說,含混著應了,掛點電話。
她一肚子的心事,以前不知道楊思銘喜歡她的時候,她大多數時候是會和他講,也會和自己的朋友講,可如今,楊思銘便罷了,她更不敢給之前的那些“李妍熙”式的好友打電話,手機通訊錄從頭翻到尾,竟然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最后只能打給童安秋這個黑道頭子。
可是童安秋這人,接了電話第一句話就讓顧南山有想掛電話的沖動。
“喂,還活著啊?”
顧南山叫她噎了一下,氣哼哼道:“你還好意思說,當初是誰說的,我的人,你放心,我特么差點這輩子都放心了!”
童安秋哈哈大笑,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這事兒,怪我,李妍熙找人黑了我的電腦,給殺手下了死命令。”
顧南山還以為是巧合,聽到這話震驚得無以復加:“那敢情我沒死才是巧合唄。”
童安秋走到陽臺上接電話,問:“給我打電話有事啊?”
顧南山本來是想跟她說說她和任昱的事情,結果被她一打岔,忘了,她提起來,顧南山才想起來:“哦,我心里不好受,想找你說說話來著。”
總歸是冒昧:“你有時間嗎?”
童安秋直接忽視了她的客氣話,打趣:“我看你先前可沒有不好受的樣子。”
“嘿,”顧南山眉毛一挑,“你沒完了是吧?”又問,“李妍熙你打算怎么辦?能交給我嗎?”
童安秋:“小白兔要咬人了這是?”
顧南山傲嬌:“你管我。”
童安秋說:“之前那件事,你處理的挺漂亮的,李妍熙白吃了一個暗虧,李妍熙也不是個肯白吃虧的人,所以才有了后面這出,你懂嗎?”
顧南山自然懂,她提起了另一個事兒:“蕭未然和大昱的事兒你知道嗎?”
有人到陽臺來喊童安秋,被童安秋瞪走了,臨走前那人給童安秋塞了根煙在嘴巴里,所以她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咕噥:“知道啊,國內網上到處是他倆的新聞,蕭未然原本都要涼了,這下又火了。”
顧南山原本是想從童安秋這里找補點安慰的,哪里想到童安秋又往她心上扎了一刀。
“怎么?介意?”
她的默然叫童安秋忍不住發笑。
顧南山沒了開玩笑的心思,沉聲說道:“試問誰能做到不介意?我為了他受了這么重的傷躺在icu里,生死未知,他若真的在這段時間里跟別的女人廝混,我該怎么辦?”
童安秋把嘴中的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幾個煙圈后說:“顧南山,我從來不管人感情的,因為我自己不信感情,情這東西太容易變了,前天的深情款款不代表今天的專情專一。”
“我給你分析一下啊,一、你不是為他受的傷,是因為你自己,再多考慮一層,有我的原因,再怎么也說不上是為了任昱受傷;二、他是不是跟別的女人廝混,其實并不該影響你,如果是真的,有兩個選擇,要么追回他,要么離開他,這也沒什么好糾結的。”
顧南山郁悶:“你倒是說得輕松,感情要是能這樣理智分析也就不叫感情了好吧。”
童安秋苦笑不得:“你這個臭女人,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知道你是好心,”顧南山把手機換了只手拿著,“我不信任昱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是他就是做出來了。”她有些低落地說道,“是情變了,還是我一直相信的情根本就不存在?”
童安秋說:“自怨自艾,你要是在我手底下做事情,敢把這種情緒暴露出來,要挨罵的小姑娘,事情發生后,不要去過多分析原因,多去想解決方案,就像處理李妍熙那樣。”
顧南山說:“我不知道,我心里亂的很。”
童安秋忍不住笑:“你想要啥你自己清楚得很,你想要一切都沒發生,你和大昱和你的父母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醒醒吧,小姑娘。”
最后童安秋問了她一個問題:“在那些年和任昱在一起的時光里你覺得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