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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山怕毛翎擔心,沖她搖搖頭,并沒有掛電話,似朋友那般問道:“你有什么事?”
李妍熙長舒了口氣,忙道:“我先前真的是做錯了,我那么說也是羨慕你幸福罷了,我是真的錯了,不想失去你這個好朋友。”
她貌似哽咽了一下,才繼續說道:“現在身邊的人都是虛情假意的,我才明白有你這樣一個朋友是多么難得,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好嗎山山?”
顧南山笑了笑,透著些漫不經心的冷厲:“你要我做什么?”
李妍熙心底松了口氣,臉上有些諷刺的笑,話卻說得感激涕零:“明天我想請你吃飯,親口向你道歉好不好山山?”
顧南山覺得好笑,李妍熙是真的把她當傻子了,一個處心積慮呆在她身邊的人暴露了,她怎么可能還會信任她。
不過,她倒好奇李妍熙究竟要做什么,李妍熙嫉恨她是真的,但顧南山一直沒弄明白李妍熙為什么非要呆在她身邊找不痛快,見面的話:“可以啊,不過地方我來定吧。”
李妍熙心慌了一下,忙道:“山山,我知道一處館子好吃又便宜。”她頓了一下,為難地說道,“山山,我……你知道我家里條件不好,我怕你找的地方我負擔不起?!?
顧南山點點頭,心里有了算計,應了下來。
毛翎買完單,見她掛了電話,問:“誰?。俊?
顧南山沒說,怕毛翎擔心:“一個朋友,走吧?!?
經過先前看到周駿豪的那家店時,顧南山注意了一下,周駿豪已經不在了,倒是那個小姐還在那里坐著,一副怔忪的模樣。
顧南山對毛翎說:“媽,你先回吧,我還有點事。”
夏日的陽光毒辣,才出空調房一會兒人就熱得不行,毛翎叮囑她自己注意安全,沒多問就走了。
顧南山坐到那小姐面前去,笑著說:“好巧啊,你也在這里喝咖啡嗎?”
邵萍看見顧南山,一副嚇了一跳的樣子,下意識要逃:“任夫人?!?
顧南山拉住她,引著她坐下來,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怕我做什么?”
顧南山叫服務生送了杯蘇打水過來,對邵萍說:“我一直不知道你叫什么?!?
邵萍如坐針氈:“任夫人,我叫邵萍。”又說,“任先生的事情您還是去問他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邵萍真的慌了神了,顧南山還沒問呢,她就先慌了,顧南山不動聲色地猜,難道是周駿豪問過她什么?
她笑了笑,說:“先前你說的話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你和我家大昱其實那晚什么都沒發生對吧?”
邵萍很是大吃一驚的樣子,她的吃驚叫顧南山心里最后的那點不確定也沒有了,這些女人確實和大昱沒有發生任何關系。
邵萍吃了一驚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問:“任先生和你都說了嗎?”
顧南山點點頭,然后她發現邵萍竟然微微松了口氣的樣子,顧南山假裝什么都沒看到,與她閑話了兩句。
邵萍聽說任昱已經和顧南山說了實情之后,整個人都輕松了幾分,聊天的時候也沒了先前那種慌里慌張的模樣了。
她對顧南山說:“其實任先生是愛你的,男人找我們大多是為了自己痛快,哪有專門帶回家去的,家里太太知道了,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嘛?!?
顧南山在想周駿豪的事情,聽她這么說,只是笑了笑。
邵萍以為她不信自己,忙又說:“任先生帶我們回家,也不是圖痛快,不過是表演給你看叫給你聽而已,他碰都沒碰過我們?!?
顧南山說:“你也只是知道你自己吧?其他人你清楚嗎?”
邵萍使勁點頭,就怕顧南山不信的樣子:“是真的,我們幾個被任先生帶回去的聊過,一樣的經歷。”
邵萍表現得有些過于急切了,簡直像做錯了事情的人在辯解一樣,顧南山喝了口水,心想:要不要問問她為什么見周駿豪?
想了想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不過看邵萍的表現倒叫顧南山確認了周駿豪找她多半是為了大昱。
會是因為什么呢?
顧南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