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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車隊的人又驚慌起來。
怎么是來這大理寺?
入了大理寺。當場被繳了械。
就聽到那人大聲喝道:“來人哪!把羅玉給我拿下。”
我大驚失色,連聲道:“你們可不能亂抓好人哪!”
這時我身后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而是黑衣社的余黨!”
我回頭望去,就見那個和李明放在一起的小孩走上前來,還看了我一眼。
“你們車隊的人,全都是他殺的。”
“不可能!”
已經有護衛大聲說道:“羅鏢師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時間殺人?”
我也急聲說道:“是啊!小鬼你別亂說話。羅玉一直和我一起在守夜的,慘叫聲傳來都是我和羅玉一起去看的,怎么可能是他殺的人?”
“你是被他給騙了。”小鬼看了我一眼。
“什么?我被羅玉給騙了?”
我對著小孩說道:“還有,你這小鬼究竟是什么人?”
這時前面的捕快們都對著小孩行了一禮,然后就恭敬的退去一邊。
到底是什么鬼?
只聽那小孩說道:“在下李元芳,就任大理寺狄大人座下衛隊長。”
尼瑪!李元芳?衛隊長?
你才幾歲啊我問!
李元芳卻是不理我,而是徑直走到了羅玉面前。
“你倒是挺能裝的啊!堂堂黑衣社副頭領,居然在長安當了幾年的鏢師。”
李元芳自顧自的說著:“要不是你茂然殺了進京述職的李泰,我還真想不到,我們一直在追查的黑衣社副頭領,會在長安當鏢師。”
“可惜你的命不好,你在的這支車隊,一入唐境,我就在后面跟著了,還目睹了你深夜潛出去殺死李泰一行。是怕李泰怕死,背叛了你們黑衣社,所以要殺人滅口吧?”
李元芳得意的笑了笑,又道:“我假裝是李泰的兒子,進了你的車隊,你嚇得了半死吧?”
羅玉搖了搖頭,說道:“你才比我能裝,居然扮做受驚的小孩,就連我都瞞過了。我當時還真以為有一個漏網之魚,以我的行事風格,可從來沒出過紕漏,沒想到卻是李大人你將計就計,真是好本事啊。”
我們聽了都是大吃一驚,手指著羅玉道:“你。。。。你。。。。。”
李元芳冷笑道:“那晚你殺了張全,只怕本意是吸引別人的注意,好暗中返身來殺我吧?”
羅玉既然已經開過口,此時也是供認不諱,“不錯,可恨這個來路不明的李哥竟一直跟著我,害我沒有機會下手。”
羅玉又看著我,說道:“我收到過密報,知道有人在暗中調查我,起先我還以為是你。試了你的身手后,我更是確認了幾分,誰知道你就是個草包,被我幾番利用而不自知,我還以為這次狄仁杰派了個傻瓜來查案呢,卻沒想到是李元芳你跟在后方。”
我指著羅玉,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特么在他眼里就是個草包?
看到林微微在后方掩著嘴,顯然是憋著聲不笑出來,不由又是一陣郁悶。
但我還是十分不解,就問道:“可人死的時候我都在他身邊,他難道有分身術?一個在我身邊一起值夜,一個就去殺人?”
這時林微微終于忍不住了,哈哈哈的笑了出來。對著我說道。
“笨啊你!誰說一定要慘叫一聲人才會死的?而且,那聲慘叫也不是死者發出來的。”
呃?
我還在迷糊,李元芳接過了話頭:“人是他早幾個時辰前就殺死了,那一聲慘叫,卻是他自己發出來的。”
“可我就坐在他邊上,也沒聽他叫啊?”
李元芳向我解釋:“在西域有一種術法,叫腹語術。他就是用這腹語術瞞住了你。你聽著好像是前方傳來的,其實是羅玉背對著你發出,隔了一層,所以不仔細聽是分辨不出來的。而且,這種腹語術的范圍只有三米,超過了這個距離,別人也是聽不到的。”
“不可能!”我大聲道:“那護衛們是怎么聽到的?”
“護衛們根本沒有聽到那聲慘叫,而是你的大叫聲到護衛們引了過來。”
李元芳說道。
靠!這么說來,我一直都被羅玉給當刀使了?
李元芳又道:“我劫獲密報,知道你們車隊藏了一件神秘的東西,而這件東西已經驚動了八方勢力,你殺劉師爺,殺張老爺,都是以為東西藏在他們身上吧?”
李元芳接著說道:“而你在殺死了劉師爺后,就感覺不大對勁了吧?所以殺死了張全,想嫁禍給劉三,既洗清了自己的嫌疑,還能乘著混亂來殺我這條你自認為的漏網之魚吧?”
“不錯,”羅玉指著林微微說道:“要不是這個臭丫頭太過警覺,可能我都已經得手了。”
林微微笑了笑,“我雖然沒怎么出帳蓬,但外面發生的事,湯哥可都是告訴了我的,我早就猜到這個小孩不簡單,知道他來車隊肯定有用意,早就防著他了。誰知道這小鬼這么機靈,看我眼神只露出一絲不對,居然當天晚上就向我坦白身份。剛好李元芳這個名字我又聽說過,所以,你那晚剛到帳蓬外,我就抖起了獸皮,點亮了燈。你果然就被嚇走了。”
我大聲叫道:“林微微。。你。。你早就知道了?卻瞞著我?”
林微微笑著說道:“我要是告訴了你,戲還怎么演下去?他要是發現了,路上逃跑,可就不那么好抓了。”
李元芳也道:“是啊!不瞞著你,他又豈會乖乖的自己來到大理寺投案?”
我:“。。。。。。。。。。。。。”
我又狠狠的瞪了林微微一眼,心中恨恨的想,一會兒再找她算帳!
羅玉冷冷說道:“我可不是被嚇走的。我是怕殺了你后,這個草包會發瘋,到時我可就隱藏不住了。”
羅玉又轉頭看著我,說道:“那天你剛要入車隊時,我就試你的身手,發現你并未用全力,如果全力出手,可能我都要鎮不住你,就信了你是密探,不過,既然你不是密探,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別和我扯什么漁夫,天下哪有武功這么高強的漁夫?”
哎尼瑪!
別扯我身上來啊!
我和你們這些NPC能解釋的清楚嗎?
這時李元芳也看向了我。
我苦笑一聲,忙編了起來:“其實我是劉仁軌劉將軍的副官,白江口一戰,賊倭雖然戰敗,但夫余豐和阿倍比羅夫下落不明,有人稱可能是逃來了長安。阿倍比羅夫在當地那個漁村里就已被我打成重傷逃回了島國,我進這個車隊,只是想查查夫余豐逃到了何處。此次是秘密任務,還望各位不要泄漏。”
李元芳滿臉的不信:“劉將軍會派你這樣的密探來查案?”
言外之意溢于言表。
扎心了啊!老鐵!
“我并不能算是密探,只能算是一個來處理的人,劉將軍說了,不能再讓這個夫余豐活著,夫余豐狼子野心,萬一被他逃時了長安,見到了陛下,到時高宗陛下一發善心,又要放他回去做百濟王,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李元芳半信半疑,倒也不再追問,而是對著羅玉說道:“你連殺幾人,那件東西可是到手了?”
羅玉搖了搖頭:“并沒有,這個車隊里的人,都藏得深,我相信至少還有一個人,不是我們的人,也不是你們的人,也在窺視那件東西,而且,我很懷疑那件東西已經被他得了手。”
不會吧?還有人?
我萬萬沒想到,隨便混一個車隊,就能混出這么多復雜的事情來。
先是什么堯天組織,再是這個羅玉的黑衣社,又有李元芳,現在羅玉居然說還有一路人馬混在車隊里。
我感覺能活著到長安,居然是一件很幸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