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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沒有嫌疑的,除了你我,還有羅玉和兩個值班的人,別的人,都有嫌疑。”
我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我們的目的只是平安到長安,這件事我們就是摻和了。”
林微微想了想,也沒再做聲。
她自己還有很多事想不明白呢。
次日清晨,車隊整理了一下,就又出發了。
幾日下來,倒也都相安無事。
劉師爺死去后引起的恐慌氣氛,也就漸漸的散去。
又過了一處山嶺,羅玉高興的道:“再有個七八日,我們就能到長安了。”
我也是精神一振,終于要到長安了啊!
又是落日西沉,車隊在一個叫做野馬坡的地方停了下來。
大家都是熟練的卸車,喂馬,搭帳蓬,埋鍋造飯。
只有我顯得無所事事,張老爺也看我越來越不順眼,要不是眼看著快到長安了,只怕都要生出攆走我的想法來。
我自然也不會在意,只有七八天的路程,就算不在這個車隊,我也是能找到長安了。
倒是那個小孩,這幾日下來,倒也沒剛開始時那么不聲不響了,偶爾還能聊上幾句天,還知道了他姓李,就是叫他家里還有什么人的時候,這小孩就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用過飯后,我和慣常一樣,跟著羅玉在外面守夜。
今晚的月亮與平時一樣,也顯得有些黯淡,倒是星星顯得有些繁密。
這時從營地里又傳出了一聲慘叫!
不會吧?
我和羅玉對視一眼,忙向著慘叫的方向跑去。
一拉開帳蓬,就看到一個護衛手里拿著柄都是血的匕首,跪坐在地上,而在他旁邊則躺著另一個護衛,胸口還有大片的血跡,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死了。
而那個拿著匕首的護衛大聲驚叫道:“不是我,不是我。”
正說著,突然臉色一變,舉起匕首朝著我刺來。
羅玉發現的快,一腳就把這個護衛踢翻在地,這時守夜的另兩個護衛也到了。
他們一看帳蓬里的情形,又看到倒在地上正準備起身的護衛,就上前制住了,不一會兒,就五花大綁的架在了我們面前。
“劉三兒,沒想到果然是你!”
一個護衛大聲喝道。
“不是我啊!不是我殺的啊!”這個叫劉三的護衛雙膝用力的朝著羅玉靠去。
“真的不是我啊!羅鏢師你要幫幫我啊!”
另一個護衛已是冷哼一聲,對著羅玉說道:“這個劉三素來好賭,常去賭坊賭錢,有時輸多了還會偷我們的銀兩。因為不多,有時我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記得去年那一次,這個劉三又賭輸了錢,還欠下賭坊三十幾兩銀子,被賭坊逼著還錢,他竟膽大包天,去偷東家的貨物出去倒賣。
不料被劉師爺逮了個正著。劉師爺就吩咐把他吊起來打,而當時打他的正是張全。本來是要把他辭退的,后來也不知道誰給他求了情,保你以后再不犯錯,這才留下他來。”
這護衛一邊說著一邊還激動起來,上前狠狠的踢了劉三幾腳:“沒想到這廝竟然心存怨恨,在這里動手把他倆給殺了。”
而劉三只是大喊冤枉,我就上前問他:“大家都指認你了,而且你還和劉師爺有仇在先,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是怎么個冤枉法?”
劉三大聲說道:“劉師爺雖然吊打了我,可我從來沒恨過劉師爺啊!我欠的三十六兩銀子還是劉師爺私下給我還上的,也是劉師爺念我家有老母,才瞞替我瞞下了此事,我心中是萬分感激的,怎么會殺劉師爺?”
“還有張全,我和他是兄弟啊!我怎么會殺他的?他雖然打了我,可我在床上躺的半個多月,可都是張全兄弟在照顧我,我拿他當親兄弟看待的啊!”
羅玉冷聲說道:“張全就在地上,匕首在你手上,你還要狡辯嗎?”
“我本來是在帳蓬里睡覺的,一醒來就看到張全倒在地上,而自己手上拿著匕首,一身的血,這才嚇得大叫起來。然后你們就進來了。”
“哦?”我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一聲慘叫。。。。是你發出的?”
“是啊。是啊!”劉三立馬點頭。
看來,兇手還真是另有其人啊!
哪有兇手殺了人后還傻傻的叫一聲的?
另一名護衛卻是說道:“分明是你懷恨在心,前幾日偷偷殺死了劉師爺,今晚又來殺張全,可惜張全的身手和你相差仿佛,所以,你才沒有那么容易得手。這一刀,你是用盡了全力吧?所以要借頭大喊一聲才能使出力來,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