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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海風徐徐的沙灘上,很多身材爆好的泳裝僵尸在游蕩。
我,小馬,胖三,還有剛醒來的兒子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說起來兒子覺醒了技能,做為老子的我應該高興才是。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身邊還有冼梅他們四個NPC以及機長。
每個人心里除了有一萬頭草泥馬之外,就只剩三個字:怎么辦?
良久,胖三才緩緩開口:“如果想要出去,克里夫還是關鍵。”
“這個誰都知道了,你可以不說。我們聚在一起,就是大家集思廣益,看能有什么方法。”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其實我覺得最主要的是,我們要明白我們處在一種怎樣的狀態(tài)下。”兒子小聲的說。
“嗯!是的。我們要弄明白為什么這個游戲會反復循環(huán),只有弄明白了,才能去想怎么破局。”這是小馬。
至于冼梅他們,我就不奢望他們幫我們出主意了。
難道要告訴他們說:嗨!你們只是一個游戲里的NPC,是虛擬人物。快告訴我們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這樣子?
其實在幾十個小時前我已經(jīng)問過他們了。
他們只知道自己是受邀來的這里,她們想的只是怎么離開這座島。
而我們現(xiàn)在想的卻不一樣,因為可能就算離開這座島,也未必能離開這個游戲世界。
是的,我們呆在這里已經(jīng)有幾十個小時了。具體多長時間并算不出來。
因為這該死的地方不會天黑!
這幾十個小時里,我和胖三跟著克里夫又走了幾遍流程。
流程是這樣的:
先下船上岸,船爆炸。
然后在沙灘上打僵尸,死亡,化白光。
再出現(xiàn)就是飛機場,天上掉飛機,救妹紙,打僵尸,死亡,化白光。
再然后就會去別墅,琳達被咬,打僵尸,死亡,化白光。
研究室,打僵尸,死亡,化白光。
直升機坪,打僵尸,死亡,化白光。
金博士豪宅,打僵尸,死亡,化白光。
碼頭,打僵尸,死亡,化白光。
這里多了一個沒經(jīng)歷過的劇情,就是克里夫把所有得到的資料和血清都裝進了一個箱子扔進了海里。
第一次可能是我把箱子拿走了,所以沒有這個劇情吧?
扔箱子的時候也有一艘船,也會爆炸。
然后又是下船上岸,船爆炸。
然后還多了一個沒遇到過的女博士,全程只是制出了病毒血清,我認為是個不重要的流程,就沒有特地關注。還有就是那個黑人,上岸后好像也沒干什么就被咬死了。
再有一個奇怪的地方是:出了別墅后,在山上琳達被咬時,會出現(xiàn)一個和克里夫長得很像的僵尸會和克里夫對打。
天不會黑,永遠的下午的樣子。
僵尸也永遠殺不完。
這些就是我整理出來的所有了。
我把我想到的疑點都說了出來,大家也都各抒己見,歸納出了下面幾點:
1、克里夫總是會死而復生。
2、克里夫總是抱著個對講機不知道和誰在通話。
3、死后并不是馬上出現(xiàn)在下一個地點,有一段時間去了哪里并不知道。
4、天永遠不會黑,時間點也永遠不會變。
5、僵尸總殺不完。
6、我們不幫忙,僵尸數(shù)量就少,我們一幫忙,僵尸數(shù)量就成百倍的增加。
7、不管我們幫不幫忙,這個故事永遠都在循環(huán)。
總結了這一些后,小馬說道:“第一,我們要弄清楚克里夫到底在何誰通話,通話內容是什么。第二,克里夫化為白光后這段時間到底去了哪里。”
兒子在邊上補充:“還有那個和克里夫很像的人,到底什么身份,我覺得也很重要。”
我拖著疲累的身體,有氣無力的站了起來。
不是我沒精神,實在是餓得慌,這個該死的島上并沒有吃的。
如果再不能找到出去的方法,只怕沒被僵尸殺死,卻要被餓死了。
很多乘客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缺水昏迷,只有冼梅這四個NPC還是照常的龍精虎猛。
“好吧!胖三,我們再去跟一次,我來清怪,你主要的事就是負責聽他到底和誰在通話,最好記住通話的內容。”
我又指了指小馬,“你帶上機長和冼梅她們,負責滿島的找,看克里夫死后到底在哪里重生。”
大家分工了一下,又開始行動了。
又是兩遍流程走過。我們四個人又集中在一起。
胖三說道:“雖然記不全所有的對話,但大概可以知道了些情況了。”
我們忙問胖三:“什么樣的情況?”
胖三說道:“他全程都是自言自語,對講機那邊完全沒有聲音傳來。可以確認克里夫是自癔而已,聽他自言自語的內容,他還有個妹妹,而且好像克里夫的爸爸把家產(chǎn)都讓他妹妹繼承了。別的就沒什么實質的內容,都是關于去哪找門禁卡,找資料之類的。”
“等等,”我說道:“就是說,他是在自言自語,并沒有人給他提供情報,而他卻總能知道這些資料或者門禁卡的位置?”
“還真是玄乎啊!”小馬接話:“我也發(fā)現(xiàn)了克里夫死亡后重生的地點,一個是在山洞里,另一個是在一間宿舍里,克里夫總會突然出現(xiàn)在一張床上,然后醒來。床前還有個鬧鐘,時間也總是下午2:21分。”
“還有一點很奇怪,”兒子也插嘴了:“飛機從哪里墜落的?還有那些集裝箱?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突然掉落,感覺很是莫名其妙呢。”
嗯!我兒子真不錯,都會用成語了。
這時機長走了過來,“湯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找點吃的喝的,大家都撐不住了。”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機長,你看我也是沒有辦法,這島上根本沒有吃的東西啊。就連水,我們都不敢喝,誰知道有沒有病毒呢?”
機長見我們也沒辦法,無力的跌坐在地,自言自語道:“哎,要是個夢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