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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她菲兒,她卻總是叫我哥,總換男朋友,然后我就等,卻總等不來。
那一天,她又醉了,訴說她的心酸,我沒忍住,帶她回了家,要把生米做成熟飯,誰知太過緊張,一分鐘沒到就出貨了。
第二天早上,我說我錯了,我會負責。
她卻淡淡的回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看來,我只能是哥。
不久后她結婚了,請我去喝她的喜酒,我心里很痛,就沒有去,從此再沒有她的消息。
十年了吧?據說她嫁得挺好的,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開這么一間小小的烘焙室?
應該只是相像而已吧?我如是想。
隨便買了個蛋糕我就逃也似的下樓了,不敢再呆,也不敢相認。
相認了,又能怎樣?
看她如常的神情,也許她早就不認識我了吧?
也許………相見不如懷念吧!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小馬在樓下等我,告訴我有國安部找過他,來問我怎么辦,
我自然告訴他什么都不能說,又和他聊了幾句,他就回學校了。
我上了樓,發現沒事干,無聊的緊。
玩游戲?開玩笑!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玩游戲了。
找了些肥皂劇無聊的看著,半天的時間很快就混過去了。
接了兒子回家,一家三口吃飯,突然感覺這才是我要的生活。
………………………
這一個星期閑得蛋疼,想著出門走走,小馬打電話來約我去唱K,本來是想拒絕的,不過還真挺無聊,就答應了。
自從“車禍”以后,老婆就不讓我碰車了,我又不想打滴滴,反正也不算太遠,我慢慢的一路走去。
義烏的夜景還是挺美的,一條義烏江婉沿著整個城市,在霓虹燈的照射下顯得更為絢爛。一座座高樓大廈,燈光迷漫。
我走在南門橋上看著夜景,真是好久沒出來走走了,這都市的夜生活讓我感到有幾分熟悉又陌生。
到了KTV,就看到小馬和幾個同學在鬧騰,小馬看到我來了,就拉了我進去坐在中間,哎!讓我這半壁花白的小老頭坐在一群小年青中間,真是讓人不習慣!
她們起哄要讓我唱歌,可我會唱的都是十年前的老歌,
看到她們又各自起哄,不由一陣意興闌珊,也沒和小馬說再見,就走了出來。
冬天了,雖然還沒下雪,卻也是有點冷意,我緊了緊衣領,雙手又插入口袋,慢慢往下走去,看到幾個男人拉著一個女人糾纏不清,本來是不想管的,畢竟社會上還是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人。
可走近看到那女人的樣子后,我卻不得不出手了。走上前去,一把拉開一個男人的手。
這幾個男的明顯是喝多了,都不問原因,回過頭一拳就打了過來。
換做以前我還要掂量掂量,現在卻哪里會怕?
一閃身就到了他的左側,一拳擊在他的肚子上,那男人就倒在地上吐了起來。
另幾個男的見狀就一股腦兒的沖了上來,十秒后他們全躺在了地上。
“菲兒?”我問。
“怎么?終于肯相認了?我還以為你都不會再認我了呢!”喝醉的菲兒,踉蹌著腳步,我忙上去扶著她,心疼的說:“三十好幾了,就別再和年輕時一樣玩了。”
菲兒雙眼迷亂的看著我:“你還是我以前的那個哥嗎?”
我避開了她的眼神,往事已矣,再心痛又怎樣?
我扶著她在路邊打車,想送她回家。
這時后面傳來一個聲音:“這位兄弟,打傷了我的朋友,不會就想這么走了吧?”
我回頭看了看,說話的是個一眼看上去就很壯碩的大漢,看著一米八幾的個子,后面還跟著兩個男人,一個長得比較清秀,穿著也算正常,另一個就有點花里胡哨了,染著一頭紅色的頭發,還打著耳丁,居然還在鼻子上也打了一個。
我不是很喜歡和這類人打交道,就淡淡的說:“你的朋友喝醉了,在調戲我朋友,這一頓修理,應該不算重吧?”
那壯碩的大漢哈哈大笑起來:“你確實沒錯,可惜他們是我朋友,你還是要給我一個交代的。”
“交代?”我冷冷一笑:“要不要去派出所交代一下?”
那染著紅發的男人大怒,對著壯碩的大漢說道:“堅哥,何必和他啰嗦?看我去收拾了他。”
說完就沖著我來了,一拳就直奔我的面門!
我并不想多事,就避開了他。
“喲!身手還不錯嘛!”紅發男人說著,一腳又朝我踢來。
看來是不能善了了!我抱著菲兒,轉身就是一個側踢---------當然是留了力的,不然萬一打傷了人,可是要賠錢的。
那紅發男人被我一腳踢開了幾米,呯一聲倒在了地上,一張臉瞬時和頭發一樣紅,大叫一聲又朝我沖來。
我戲謔的看了他一眼,這一腳,我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時那個清秀的男人也上前來幫手了,被我一側身一個手刀擊倒在地,那壯碩的大漢終于忍不住了,大喝一聲朝我沖來。
只聽一陣爆裂聲傳來,這位被紅發男子稱為堅哥的拳頭,就到了我面前。
我一時躲避不及,被一拳哄在了胸口,隱隱傳來一陣痛感,
這大漢身手不錯,我心里想,不能再像對付他那兩個小弟一樣對付他了。
我把菲兒靠在了路燈桿上,向著壯碩漢子走去:“是不是做過一場,這事就結束了?”
那大漢哈哈一笑:“不錯!很久沒遇到過你這么強的對手了,我們打上一場,自然是恩怨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