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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就北京我也不熟,日料比較不容易暴雷,我看這家價格還可以,我就訂了?!背遍L長不太擅長吃這件事情,原本就先訂了一個餐廳,想著回頭再和云朝朝商量的。
后來被斯念的電話一攪合,就變成了直接請這一幫人吃飯,倒是忘了和女朋友在確認一下。
“價格還可以?”斯念迅速切了過來,走在潮長長的邊上:“是前潮流國際中心的還可以,還是后潮流國際中心的?”
斯念的這番話,有點打啞謎的嫌疑。
潮長長反應了一下:“應該算前?還是你有別的特別想去的地方。”
“沒。就那什么,你這大老遠的來一趟,讓你請客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彼鼓钏查g又竄到了鎖伊人的身邊:“師姐,你說是不是?”
鎖伊人不用看也知道斯念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今天我請客,行了吧?!?
“嗯,師姐最好了,總想著請我吃飯,我能長這么高,可都是師姐的功勞。”斯念說話也不好好說,整個一副往鎖伊人身上貼的架勢。
最不適合撒嬌的身高,偏偏做著撒嬌的事情。
一路上都沒有怎么說話的申深在這個時候,擋在了鎖伊人和斯念的中間:“今天晚上,肯定應該是我請客。”
潮長長剛想說,這次他來,下次讓申深請客,就被自家兄弟給攔下了:“誰在北京的年份最久,就誰請客,沒毛??!”
說話間,五人走進了潮長長訂的鮨龍日料店。
云朝朝在門口那兩個字上看了看,忽然就來了興致:“你知道這兩個字怎么念嗎?”
大概是常年寫書法,朝朝姑娘對各種繁體字比較敏感,鮨又是日料店名字經常會帶的。
“我文盲我不會,你快教教我?!背遍L長多半是被潮一流給傳染了,說自己文盲,說的那叫一個蕩氣回腸。
云朝朝還想讓潮長長自己再想一想,申深搶先一步給出了答案:“yilong,鮨是一種魚,最開始是《山海經·北山經》里面記載的一種異獸。”
“啊嘿,申深師兄你可真是好友文化哦。你這么一說,我就覺得你請客吃的餐廳,都有了山海經的風骨?!彼鼓顭o端端地開始捧場。
“沒?!鄙晟钪t虛了一下,“就剛好知道。”
鮨龍這種級別的日料餐廳,一般都是不能點菜的。
菜單下來,只有三種套餐。
按位計算。
最便宜的每位1680,然后是2580和3580。
當然這只是單純的套餐費,如果要喝酒什么的就要另算。
斯念一坐下,就要看酒單。
反客為主,直接問潮長長要喝什么。
然后也沒等潮長長說什么,就直接點了一瓶1.8l的十四代。
“喝得完嗎?”潮長長對這個選擇表示疑惑。
“這么多人呢。又不讓你請客,你咋呼什么?”斯念不以為意。
“我開車,我不喝酒。”申深表明了一下立場。
“那也還有四個人呢,實在不行,要么寄存要么帶走,也都沒什么啊。”斯念把酒的命運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的。
安排完酒,就開始找服務員問:“你們這兒哪個套餐好吃啊?1680的就不看了,2580和3580主要都有什么區別啊?”
總共也就三個套餐,有什么區別,菜單上都寫的明明白白的。
斯念的表現,有點刻意,就和沒吃過好的日料似的。
這和實際情況相去甚遠。
且不說斯念本身的家境擺在那里,就是初一那一年到潮長長家里蹭周末,潮一流和贏曼而都沒少帶他吃這種級別的日料。
“這么多刺身,這冰冰涼涼的日料,是不是不太適合女生?”申深看了一眼鎖伊人。
鎖伊人轉頭看云朝朝:“你吃刺身嗎?”
“我還行啊,日料我沒意見。”云朝朝回答。
“我也沒問題?!辨i伊人也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行,那我們點單吧,我沒什么忌口的,我就要3580這一套了?!彼鼓畹谝粋€做出了決定。
潮長長看了眼菜單,指著中間2580的那個說:“我選這個吧,我不吃北海道活力貝和牡丹蝦?!?
“底下那個套餐,你就這兩個不吃是嗎?你給我呀,不然你等等,我給你問一問?!彼鼓钫衼砹说陠T:“這兩個不吃,能換成別的嗎?”
店員問:“你想換成什么?”
“能換是吧,那先點,回頭再看看換什么?!彼鼓钫泻袅艘幌铝硗馊齻€人:“你們呢,你們也都一樣吧?我就直接五個套餐一起下了啊?!?
“行啊,隨你高興?!背遍L長不知道斯念要干什么,干脆也就任憑自家大哥高興就好。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快要結束的時候,云朝朝和鎖伊人去洗手間,申深沒一會兒也去了。
剩下潮長長和斯念。
潮長長要埋單,斯念怎么都不肯。
潮長長有些吃驚:“斯念大哥要請客吃飯,小弟還真是有那么點不適應?!?
“啊嘿,你不適應就對了。這單誰買誰是傻子。”
“……”潮長長被噎了一下:“怎么了這是,生氣起來連自己都罵?”
“怎么可能?你忘了我和你說的了?”斯念大哥有點生氣。
“你和我說的,那可是太多了,你指哪一句?”
“你那會兒不問我,等我畢業了師姐都快三十了,問我有沒有想過怎么辦?”
“哦。”潮長長印象確實不太深刻。
“啊嘿,你這什么態度。你大哥我當時是不是就和你說,我是師姐的小跟班,她和誰處,我就去搗誰的亂,這哥們兒要是能埋單,我頭砍下來給你。你看吧,等下肯定師姐埋單?!彼鼓钌跏呛V定。
“呃……”潮長長又語塞了好幾秒:“師姐埋單有什么好的?”
“你大哥我從不請人吃飯,五歲的時候就說過,這輩子只請師姐一個人吃飯,師姐要是和我來這樣的餐廳,那我肯定就埋單了,這會你要讓她自己埋單,她才知道,那個叫申深的,和我之間的差距?!彼埂ど襁壿嫛ご蟾纭つ钣稚暇€了。
“我訂的餐廳,本來就應該我請客。”潮長長原本就沒有想過讓申深請客。
“你敢埋單,你就不是我兄弟?!彼鼓畲蟾缰苯臃畔潞菰?。
很快,衛生間三人組就回來了。
申深回來的第一件事情,找服務員要賬單。
潮長長想要把賬單拿到自己這邊,迫于斯念大哥的淫威,最終沒有付諸行動。
申深很自然地接過賬單準備付賬。
潮長長用眼神和斯念交流了一下:【你的頭準備什么時候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