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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武將服,臉色紫黑色,是個大粽子,是僵尸無疑。
可奇怪的是,他身上不像其他我見過的僵尸一樣,有那種有顏色的毛。
“干魃!”我突然想到了這么一種可怕的存在。
十二
干魃是僵尸之王,,也稱飛僵,據說可以殺龍吞云、行走如風。
他所到之處赤地千里,算是僵尸之王了,眾人見狀都大驚失色。
唯獨我不慌不忙,就在范太咸要飛出棺材襲擊我們的時候,我突然大喊了一句:
“今天我過生日,我最大,我的愿望就是愿天下一切恐怖,邪祟之事全部消失,好人都能化險為夷,一生平安!”
十三
最后,我的生日愿望實現了。
范太咸這個干魃,這個僵尸之王,給我跪下了,然后化作了無數粉粒,消失在了虛無之中!
然后,我回頭看著那些和我一起來的人,這些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大喊道:
“我知道好人肯定一生平安,會化險為夷!我也知道大家都是窮人,沒皇冠就算了,沒蛋糕也就算了,期待票,推薦票還不趕緊給我投,我過生日啊諸位!”
☆、第一百章 玉橋
馮鬼手比較謹慎,當即開了頭燈,將燈光透過磚孔打了過去。只見墓室后方,根本看不到地面,似乎后面是個很大的洞窟。而墓磚背后,便能看見一架橋,一直延伸到我們看不見的黑暗中。一見此橋,豆腐便倒抽了一口涼氣,說道:“乖乖,這橋不是給人走的,是給鬼走的吧?”
透過磚孔,只見那橋十分古怪,橋身很窄,不過半尺,人若走上去,就跟走獨木橋差不多。更古怪的是它的材質,燈光打過去,有點兒像玉石,橋身非常薄,燈光甚至可以穿透,別說走人了,估計就算一只狗走上去,沒準兒都會將這薄薄的玉橋給壓斷。
那玉橋并非平行向前延伸,而是呈拱形,弧度非常大,我們視線受阻,一時也看不到橋的全貌。
旁邊的任鈴卻忽然低聲道:“難道玉橋飛瀑,指的就是這個?”
我心中一動,心想:看來這后面,沒準兒就是主墓室了。按理說,進入主墓室,應該看見尸床和公主金棺才對,誰知金棺沒有,卻出現一架玉橋,又是什么意思?
豆腐聽了任鈴的話,挺高興的說:“太好了,總算是到地方了,也不枉費我們一番辛苦,只可惜……唉,不提了,不提了?!彼裆⑽⒁蛔?,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他這人,嘴上一向沒個把門的,這會兒安安靜靜,估計是想到了衛南京兩人的事,難得沒有胡亂搭腔。
我也只能佯裝不知道,發生了的事情再后悔也沒用了。
這就好比兒女對老人,活著的時候不好好孝敬,死了才大辦喪事,半點兒意義也沒有。辦喪事為了什么?為了讓自己心安啊。說白了,也就是一種自私的行為,生前沒有好好侍奉,死了之后,心里內疚了,不舒服了,該怎么讓自己不內疚?給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吧。
我這人想的比較透,既然發生的事情,我也懶得去后悔,人都死了,后悔都是假的,大不了事后燒兩個紙錢,讓自己心里好受些,衛南京兩人能不能收到紙錢,還不一定呢。
此時探明了墓墻后面的情況,馮鬼手便著手去拆其它墓磚。他技術十分精湛,手指的每個動作,都和儀器一樣精準,由不得我不佩服。我們其余人在旁邊,完全插不上手。摸約兩個鐘頭,馮鬼手清理出了一個可供人鉆出的大洞,眾人便順著洞口魚貫而入,爬到了對面。
我是最后一個,臨別前,回頭看了看地面的幾具尸體,暗暗告誡自己可千萬不能布他們后塵,誰知這一眼看去,我就覺得尸體有些不對勁,再仔細一看,頓時脊背一寒,心說:尸體怎么多了一具?
死的一共是五人,都是任鈴的手下,這會兒晃眼一看,居然有六具尸體!燈光晦澀,再加上對于那幾人的印象都不深,因此具體哪一具是多出來的,我還真分不清楚。
我不由眨了眨眼,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誰知再睜開眼時,原本倒在墻角陰暗處的那具尸體,竟然站了起來,黑糊糊的只看得見一團影子。瞬間我就明白過來了,這黑影,肯定就是從鬼鏡兒墓室中竄出去的那個。
我心知這東西肯定不是人,立刻叫了聲:“呂肅,快回來!”
我身手雖不算差,但實在沒有降妖捉怪的本事,若是什么豺狼虎豹,到還能拼死斗上一斗,若是鬼物,我可真是一點兒沒辦法,有勁兒也沒處使去。
這隊伍中,唯一能對付這些東西的,也就只有呂肅了。話音一落,呂肅反應極快,從洞中一個打滾兒穿了回來,長刀提著手中,側頭問我:“陳兄弟,出了什么事?”
我伸手,指了指墻角一直站立著的黑影,呂肅一見,卻是大吃一驚,叫道:“老羅!”
老羅?
他這么一叫,我不由得一愣,駭然道:“難道是羅德仁?”呂肅不是說羅德仁和衛南京被惡蛟給吞了嗎?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呂肅一聲叫出,身形便奔了過去,我站在原地,只瞧見那個黑影微微一晃,霎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呂肅奔了個空,一直含著微笑的神情,霎時嚴肅起來,他低頭思索,似乎是在想究竟是怎么回事,一邊想,一邊慢慢后退,退到了我身邊,隨即壓低聲音道:“離開這里?!?
我道:“剛才那個真是羅德仁?”
呂肅微微點頭,說:“身形輪廓一模一樣。”
我道:“人不可能瞬間消失?!?
呂肅嘆了口氣,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大概是……冤魂不散吧。”
我一愣,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如果真的是羅德仁陰魂不散,那他是來報仇的嗎?
呂肅說完,神色恢復如常,又是一派溫和帶笑的神情。
他屬于典型的好人臉,外貌不賴,再加上喜歡微笑,因此給人的感覺比較和煦可親,但不知為何,我始終對呂肅不滿意。我一向認為,任何人都有缺點,比如我這個人,大多數人一見面,會覺得比較傲慢;不好相處;而豆腐的缺點則是容易犯慫,讓人有時候忍不住想揍他;馮鬼手又太陰狠;顧美女正義感太強,有時候做事有些死板和不近人情;
一行人中,唯有呂肅,我到現在都挑不出毛病。
對我,他很客氣;對豆腐,他很照應;對顧文敏,溫和又保持距離;幾乎沒有讓人討厭的理由。
但一個人的性情,怎么會這么完美?唯一的理由就是,或許,這都是假象,偽裝的假象。
這樣能把自己從里到外偽裝起來的人,才真正可怕。
當然,我跟呂肅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去招惹他,但防備還是很必要的。我雖然這么想,其余人就沒這么想了。爬到洞后,我頓時氣的鼻子都歪了,豆腐立刻問:“沒出事吧?”可惜,這話不是對我說的,是對呂肅說的,這小子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被呂肅給收買了,兩人稱兄道弟,儼然一副相見恨晚,就跟上輩子認識,這輩子再續前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