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只覺得在它的操控下,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居然開始跟著扣動機扳。霎時間我明白了這東西的詭計,它估計無法靠近豆腐和馮鬼手,因為他們二人身上都有護身的寶貝,于是要借我之手,加害所有人!
豆腐見我拿槍對著他,臉色頓時就變了,吼道:“姓陳的,你發什么瘋!”一邊的顧文敏驚道:“他雙眼發直,不對勁!小豆快躲開!”顧文敏在千鈞一發之際將豆腐推倒,子彈砰的打到了對面的墻壁上。借著這一推之力,顧文敏和豆腐從我們躲身的通道口栽了下去,這下子行蹤是根本藏不住了,但我暗暗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傷到二人。
這一口氣還未松懈下來,那東西臉上詭異的笑容越來越重,隱隱便聽到一個刺耳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它說:下一個……輪到你了
我還沒醒悟怎么回事,握槍的手,便不受控制的抵住了自己的喉嚨。
它想弄死我。
此時,我身邊只有馮鬼手,他神情驚駭,大約是礙于我的不對勁兒,并沒有來制止我,而是處于觀望狀態。此刻我眼睛所能看見的有限,只聽下方的任鈴喝道:“又是你!找死!”這話大約是對豆腐說的。
我心中一暗,心說生死關頭,會來救我的恐怕只有豆腐了,可是豆腐如今從通道上栽了下去,又被任鈴兩人發現,就是想救我,也鞭長莫及。看來我陳懸,今日就要喪命于此了。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我的手指便不受控制的開始往下扳,這本是一個極快的動作,或許是由于我的意志力在作祟,因此手指在抗拒中,顯得很緩慢。
馮鬼手見我開始扣動機扳,神情終于變了一下,劈手便來奪我手中的槍,他握住我的槍猛然一推,槍頭便偏了,我心神一松,手指扣了下去,便又是一聲槍響,子彈也不知打向何處。
那紅衣粽子兩次失手,十分憤怒,面容扭曲,本來是我和一模一樣的,扭曲之下,五官都融合在了一起,十分恐怖,轉身便推了我一把。此刻馮鬼手手中正握著匕首,這一推,我整個人便不受控制,朝著他的匕首撞了過去。
一切都在千鈞一發之間,又哪里有機會避閃,我整個人就朝著馮鬼手撲了過去,他臉上閃過一絲駭然,下一秒,匕首便插著我的肩頭而過。
刺啦一聲入肉,瞬間便是一陣劇痛襲來,這老小子驚嚇之下,猛然又將匕首拔了一出去,一刺一拔間痛苦難擋,血流如注,我眼前發暈,連那紅衣粽子都看不清了。馮鬼手畢竟經驗豐富,估計看出我是被什么東西控制了,二話不說,當先奪了我手里的槍,反手便止住了我的兩只胳膊。
那紅衣粽子如同被風吹起一樣,扭曲的五官瞬間貼到了我臉上,陰氣直逼面門,一雙慘白的手,立刻掐住了我的脖子,與此同時,它的聲音又在我腦海里響了起來:下一個……是他……
是他?
哪個他?
可惜我被掐的無法呼吸,頭暈腦脹,根本想不出太多。馮鬼手見我情況不妙,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我很意外的舉動,他拔下腰間的水牛角,放到了嘴邊吹起,霎時間,整個石室里,響起了低沉的號角聲。
“嗚嗚…………”
我這才發現,原來水牛角的中心被掏空了,隨著號角的聲音響起,掐著我脖子的紅衣粽子,瞬間就仿佛遇到風一樣,被吹入了黑暗中,而我的身體,也終于得到了指揮權。
我顧不得去研究,為什么紅衣粽子會害怕水牛角的聲音,立刻捂著肩頭的傷口,咳嗽道:“快離開這個通道。”馮鬼手想必是已經猜到了什么,點了點頭,兩人心照不宣,翻身跳了下去。
此刻,下面的任玲和那年長女人,正拿槍指著豆腐和顧美女,估計是被忽然吹出的號角聲給弄呆了,我和馮鬼手忽然露面,讓兩人顯得很驚訝。任鈴槍口一轉,指向馮鬼手,道:“馮江一,原來你也在!”我手里也有槍,一見這情況,立刻槍口一抬,對準了那年長的女人。那女人看起來,在任家的身份應該不低,任鈴也很聽她的話。
一時間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不等馮鬼手開口,任鈴看著我冷笑道:“一支槍就想跟姑奶奶叫板,信不信姑奶奶我現在就弄死你和你旁邊的小狐貍精。”顧文敏剛好就在我旁邊,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怒色。我傷口的血尚未止住,而那紅衣粽子,不知還會不會再來,拖延下去對我們并沒有益處,必須得速戰速決。
☆、第九十六章 呂肅
任鈴說完,我問道:“還有沒有其它說的,沒有就該我了。”
“你……!”估計是很少有人敢跟她叫板,這女人冷笑了一聲,道:“我早就知道你們三人有問題,現在看來,如果不出所料,鬼王的后人,就是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
我說:“本事不敢當。你們有兩把槍,我們只有一把。論火力,我們拼不過你,不過你有一句話說錯了。”頓了頓,我說道:“你可以殺了我,或者把我這邊的人都殺了也沒關系,不過……我手里這一支槍,總會拉你們其中一個人墊背的。”
任鈴臉色一變,須臾又冷笑道:“你想嚇唬我。”
我說:“你可以試試,不如先把我旁邊這狐貍精殺了?你殺了她,你再看看,我說的話是不是假的。”
任鈴不說話了,看了身邊年長的女人一眼。那女人估計也沒見過我這么不怕死的,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早就屈服了,她估計沒想到我做起事來,會是破釜沉舟的性格,于是皺了皺眉,片刻后,那年長的女人開口,并且放下了槍,說:“不愧是鬼王的后人。”
任鈴的槍,已經從馮江一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對那女人說道:“姑姑,不能放了他們。”
豆腐哪里忍的住,跳腳道:“小娘們,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說話怎么跟放屁一樣,小心嫁不出去!”我聽了差點兒沒吐血,心說豆腐啊豆腐,我這剛把局面穩住,你能不能機靈點兒,這時候扇什么風,點什么火啊。
果然,任鈴估計被慣壞了,哪有人敢這么罵她,一時間也不理我了,眼中殺機一現,手中的槍直直朝著豆腐而去,我根本來不及阻止。而那位年長的女人也是個懂局勢的,立刻大叫:“不行!”然而任鈴向來不把人命當回事兒,這是有權有勢的人的通病,根本將豆腐一條命看在眼里,眼見就要開槍,前后不過一兩秒的時間,哪里還阻止的了。
我心臟瞬間漏掉半拍,若豆腐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拉這兩個娘們兒陪葬!
這念頭才剛冒出來,任鈴槍口才剛移動到位,正要扣動機扳之時,眾人眼前卻忽然閃過一道銀光,便聽任鈴驚呼一聲,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那道銀光陷入了墓墻之中,恰恰擊落了任玲手中的槍,震的她手臂都顫抖了一下。
定睛一看,卻見那道銀光,赫然是一把亮蹭蹭的鋼刀,刀約有三指寬,一尺長,深深的插入墓磚中,足見扔刀之人的準頭和力道。我雖然沒有看到是誰扔的,但一見這刀,便已經猜出來者,想必這出手相助的,應該就是眾人談之色變的呂肅!
一時間,幾人不禁齊刷刷朝著扔刀而來的方向看去,果見一人,那人赫然站立在任鈴一行人來時的通道口,這種時候,臉上居然還掛著笑容,看起來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豆腐一見,驚了一下,側頭對我說道:“老陳,不好,我以為我長的已經夠帥,沒想到這個人還要略勝一籌。你得看好顧大美女,別被這人給勾搭過去了。”我道:“瞎說,顧大美女是那種只看外表的膚淺女人嗎?”
豆腐噎了一下,點了點頭說不是,隨后又道:“不對,可人家身手也比你好。瞧人家那氣度,處變不驚,從容大氣,顯得咱們倆就像過街的耗子一樣,嘶……我真想揍他幾拳,我發誓,這絕對不是嫉妒。”
說話間,呂肅直徑走到鋼刀前,拔出長刀,一時竟無人敢阻止,只有馮鬼手喜道:“呂老弟,你可算來了。”
呂肅此人長相屬于很受小姑娘喜歡的類型,看起來成熟穩重,此刻任鈴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不約而同將槍口若有若無的對準呂肅,顯然比起我們四人,她們對姓呂的更為忌憚。
只聽呂肅說道:“看來我來的還不算太晚。”隨后看了我和豆腐一眼,說道:“這兩位想必就是衛兄弟請來的幫手,我托大,兩位可以叫我一聲呂哥。”言語間,完全不將任鈴兩人放在眼里。我本來覺得這人不免有些裝腔作勢,現在見他在兩支槍下依舊面不改色,也不禁刮目相看。
于是我道:“呂老哥客氣了,老哥好身手,剛才多謝你相救。”
豆腐直言不諱,說道:“你就是呂肅?果然跟傳聞一樣,是個人物,我竇泊志佩服。不過,這兩個娘們兒現在拿槍指著你呢,你能不能先想個辦法解決她們,別就顧著耍帥了,小命要緊啊。”呂肅原本還面帶笑容,聞言神色一愣,估計沒見過說話這么不靠譜的人,忍不住搖了搖頭,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豆腐道:“抓住,捆起來,扒衣服,然后一百遍一百遍!”
我心說,還他媽一百遍,萬年小處男,估計一遍都來不了。未免豆腐越扯越偏,于是踹了他一腳,示意他別多說屁話。事實上,現在的情況,除了多了個呂肅,我們并沒有什么優勢。但此刻,呂肅的態度似乎影響到眾人一樣,連豆腐和顧文敏神色都松了下去。這大概就是一種個人的感染力,我總算有些明白,為什么馮鬼手會說呂肅這人很會來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