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蛇在民間又被稱為小龍,據說修行千年,就能化為神龍。蛇修行到了一定是后,先長出龍角,頭頂兩側會凸起龍角似的大包,這就是即將化龍的龍蛇。
這種龍蛇歷來被視為吉祥的象征,民間也有很多關于偶遇龍蛇的傳說,據說遇見龍蛇,就會交好運,飛黃騰達。
那支士兵,據說是奉命在山里尋找金脈,相當于現在的地質兵。在挖掘的過程中,偶然挖出了一條龍蛇,那龍蛇正在蛻皮,一動不動,長出的兩角顏色瑰麗,狀若明霞。
帶頭的士兵一見龍蛇無反抗之力,頓時起了貪念,因為據說千年修行的精怪,體內都有仙丹,凡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壽,而且擁有神力,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有特異功能一類的東西。
那士兵貪念一起,便讓人捆了龍蛇,準備開蛇腹取仙丹。他害怕龍蛇蘇醒,于是決定速戰速決,剖腹后,果得一枚龍蛇丹。
領頭的士兵大喜,立刻吞服,心想自己從今以后天賦神異,必能像封神演義中的楊戩、哪吒之流,受到重用。誰知他吞下龍蛇丹后,身上竟然開始長出蛇鱗,雙腿也在一夜之間變為蛇尾,成了一個人身蛇尾的怪物,嚇的精神失常,遁入深山,不知所蹤。
后常有人言:在林中看見人身蛇尾之物穿行,嘴大如鱷,發音如人,性格兇殘,喜食人。
而那晚上,所有的士兵都做了同一個夢,夢見那大蛇被剖開的肚腹,如同一個水眼,將所有人都卷入了肚中,隨后肚皮就自己合上了,夢中還有一個人,嘶嘶的對他們說:我要你們償命。
第二天其余的士兵一醒過來,霎時間驚呆了。那條明明被剖開肚腹的龍蛇,肚皮竟然完好無損。
眾人被嚇的不輕,立刻八百里加急報告上司,上司對此并不相信,況且就算真有此事,那龍蛇也不會找自己報仇,而是找殺它的士兵。于是上司不予理會,還將送信之人訓斥一頓。
士兵們無法,便自發修了一間龍神廟,為龍蛇抬升品級,并且命令周邊村民上香供奉。一開始村民是被迫,但誰知龍神廟十分靈驗,漸漸香火旺盛,至于后來又為什么衰敗,就不得而知了。
豆腐聽完,不由說道:“這龍蛇真有這么厲害?那這地方會不會真的有那個人身蛇尾的東西?這么說來,外面的紅冠子蛇王屁都不算,見了龍蛇,那得叫祖宗!”
☆、第五十四章
被困
顧文敏道:“我早先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這深山里,竟然還真的有這么個龍神廟。不過古人歷來喜歡加油添醋,人身蛇尾的怪物,或許只是謠傳,即便有,這么多年,也早該死了。”
說著,顧文敏又到了門邊,順著門縫觀察外面的動靜,便聽她輕聲道:“陳懸、小竇,你們快來看,這些蛇好古怪。”
我心說:蛇古怪?這是個什么說法?當即也湊過去,一不小心蹭到了顧文敏白嫩嫩的臉皮,她到也沒有在意,眼睛只顧盯著外面。
透過門縫,只見外面盤踞著的蛇,竟然紛紛如同死了一般,一條條爬在外面的石頭上、草叢間、泥土里,一動不動,身體升直,連信子也不吐了,仿佛全都已經死了一樣。
豆腐腦子短路,推測道;“太好了,這些蛇死了。”
眼前的情況明顯十分古怪,那些蛇不可能瞬間全部死在外面,除了豆腐那火星腦袋,估計沒人會這么想,我當即沒好氣的說道:“死?怎么死的?難不成那些蛇見咱們關了門,進不來,所以全被活活氣死了?”
豆腐知道我在調侃他,顯得很不樂意,問我,既然蛇沒死,為什么在外面一動不動?這個問題我也納悶,豆腐問完,我便從廟里找了個布滿蜘蛛網的破燈,將門拉開一道,把手里的破燈朝著蛇群扔了過去,所到之處,那片兒的蛇頓時被驚動了,開始游走起來,分明都是些活蛇。
既然如此,它們裝什么死?
而這時,我又發現了一個古怪的現象,雖然這燈扔出去,我也將門打開了一道手臂粗的縫,那些蛇見了,卻并沒有趁機爬進來的意思,依舊待在原地盯著我們,顯得十分古怪。
我們三人不明所以,被眼前的情況弄的有些發愣,心說:這些蛇究竟是怎么了?難道是因為這里供奉了一條龍蛇,它們感受到龍蛇的氣息,所以不敢進來了?
我將自己的推測一說,顧文敏便想出了一個主意,說道:“如果真是害怕龍蛇的氣味兒,那事情就好辦了,咱們扒了龍蛇的皮,帶在身上,想必那些蛇便必然不敢靠近。”她這想法和我倒是不謀而合,我當即便將目光轉到上首的龍蛇身上,猛然間,便瞧見那龍蛇的眼睛,不知何時,竟然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居然還是碧綠的,在黑暗中發著幽光。
我被嚇的夠嗆,立刻舉起了獵槍對著蛇頭。我記得很清楚,這龍蛇的眼睛早已經萎縮,眼窩處只剩兩個大洞,根本沒有什么眼珠子才對。
這獵槍一指過去,那幽光猛然就消失了,仿佛眼皮子閉上,擋住了視線一般。
廟里唯一的燈光,便是我們放在地上的手電筒。接著昏黃的燈光,只能瞧見那條龍蛇骨架堅硬,披著松垮垮的蛇皮,巨嘴怒張,如同在訴說什么冤屈一樣,而那綠光,卻早已消失無蹤。
豆腐和顧文敏見我神情大變,忙問我怎么回事,我將其中緣由一說,顧文敏道:“不好,恐怕這廟里還有其他東西,快找找。”
哪用的著她多說,我們已經沿著龍神廟細細搜查起來,龍神廟并不大,左右幾步,便看了個透,并沒有躲藏任何其它的東西。
那我剛才看到的綠色眼睛,究竟是什么東西的?總不至于是我的錯覺吧?此時,豆腐便道:“老陳,你是不是蛇毒未清,眼花耳迷,看錯了?哪有什么綠色的眼睛。”
我一時也百思不得其解,沒有理會豆腐,只對二人道:“還是小心為好,外面的蛇一時半會是不會走的,看樣子它們也沒有進來的打算,我們還是先歇一歇,想想辦法。”
三人當即聚在一起,拿出些吃食,又將龍蛇身上的掛紅抖落下來,混合著廟里的爛案臺,升起了一堆篝火。雖是夏日,山間的夜晚卻極其寒冷,三人坐在篝火旁,神色都有些凝重。
此刻外面群蛇環視,還不知道以后會如后,被困在此地,難免心中不平。我低頭想著對策,心里有一個想法,只要能弄清楚,蛇為什么不進廟,它們在畏懼什么,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顧文敏拿了些干糧和水出來,三人邊吃邊商量,都沒有什么頭緒,我不怎么餓,干糧拿在手里,也只顧著分析問題,半晌才想起來吃東西,將壓縮餅干往嘴邊一送,忽然覺得不對勁兒,這餅干怎么是軟的?
好在才剛挨到嘴皮,還沒送進去,我以為是餅干過期了,垂下眼一看,發覺餅干上竟然有一些涎水一樣的液體,將餅干給泡軟了,看起來十分惡心,我大罵豆腐:“你個吃貨,口水怎么流到我餅干上來了。”
豆腐連壓縮餅干都吃的很香,聞言憤憤,道:“我坐在你對面,怎么流口水到你的餅干上。我告訴你,你不能總是這么誣陷我,餅干也是有尊嚴的!”
顧文敏道:“你們別爭了,可能是不小心沾了水,這塊扔了就行。”我將餅干往火里一丟,手還沒來得及收回來,一滴冰涼的液體,便從上方滴落到我的手上,這一下眾人都看得分明,不要齊齊抬頭,只見廟頂上,赫然盤梗著一條巨大的青蛇,蛇尾垂著,偶爾滴下一兩滴粘液。
鄉下人有種說法,認為蛇的尿液就是粘稠的,所以蛇爬過的地方,一般會留下一種白色的物質,就是尿液干涸后形成的。
這條巨蛇也不知盤庚了多長時間,尾巴纏繞在梁上,前半身隱藏在黑暗處,分外可怕,距離我們頭頂,不過五米的高度,我們三人先前不知道,坐在它下方吃吃喝喝,那餅干上的粘液,赫然就是滴下來的蛇尿。
一想到我差點兒把那餅干吃到嘴里,心里別提多惡心了。
那大蛇并沒有受到驚動,爬在上面一動不動,只是蛇尾偶爾輕輕擺動一下。
此刻我們真是進了蛇窩了。廟里供奉著龍蛇、門外堆積了千萬條小蛇和蛇王,現在廟頂上還出現一條大蟒。雖說看不出具體多長多大,但光憑這條尾巴,也知道是個大家伙,一口吞掉一個,絕對不成問題。
豆腐張了張嘴,牙齒咯咯打顫,說不出話來。顧文敏一向鎮定,這會兒也整個人發軟,肩膀朝我身邊靠了靠,一時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驚動頭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