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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男的女的,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燕輕離的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然而,他向來就是隨心所欲,想到便做。
下一刻,手便伸向了蘇櫟的下/身。想要一探究竟。
“喂!你干什么!”
蘇櫟沒想到這燕輕離為了驗證他是男是女居然做到了這個地步。他想著再怎么過分也只能是摁摁胸看看是不是平的,以及看看有沒有喉結(jié)。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伸出手直接想去碰他那個地方。瞬間便有些惱羞成怒。一手用力拽著燕輕離的衣襟,火大的將人直接給扔到了床的另一邊。
他自己都沒怎么碰過那個地方,笑話,又怎么可能輪到別人來碰!
這時南決殤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解開了鎖在身上的鐵鏈??匆娧噍p離被扔到他這邊來了,快要砸到他身上時,立刻便閃身避之??赡芩彩窍惹氨谎噍p離打暈囚禁的事情而正在氣頭上。待燕輕離剛剛才身體和床/榻挨近,下一秒便狠狠將人從床/榻之上一腳給踢到了地上,毫不留情。
“南決殤!”
燕輕離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赤紅。想來是恨極了南決殤這樣對他。
然而南決殤卻像是沒有聽到燕輕離的話一般。反而是走到了蘇櫟跟前。愣愣的看著蘇櫟的那張臉。輕聲喚道:“月清?是你嗎?”
“清兒,告訴我……”
“你…真的沒死對嗎……”
跟燕輕離不同,若說燕輕離是那種清俊秀氣型。那么南決殤則生的五官俊朗端正,一副滿身正氣的模樣。且足足比燕輕離高了半個頭…而且,現(xiàn)在。姑且說現(xiàn)在,還算個直/男……
不過,就算南決殤現(xiàn)在是個直/男。
但是,蘇櫟再聯(lián)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是個男人的時候,再聽面前的南決殤站在他面前用如深情的聲音。如此熱切的表情,看著他,對著他喚著這個名字。蘇櫟便有點惡寒起來……
“喂,你干嘛。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蘇櫟皺著眉頭,打開南決殤那只打算撫上自己臉頰的手。一臉的不悅之色?!拔腋嬖V你啊。我可不是有斷袖之癖的人!我只是夜行趕路路過此地,在房頂賞月而已。誰知讓你們破壞了我賞月的興致。現(xiàn)在又弄出這么一大堆事情。真是糟透了。兩位公子,還是自己玩吧,在下,便先走了?!碧K櫟編出這么一大段臺詞說著,與此同時,裝作無意的。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抬高下巴。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脖頸上那顯眼的喉結(jié)。
燕輕離不再言語,而是站在一旁打量著蘇櫟。當然,由于蘇櫟的特意之舉。眼神最多時候的停留在那喉結(jié)之上。
喉結(jié)這一點,離蘇櫟最近的南決殤自然也注意到了。南決殤在看清眼前這個人的性別之后,只感覺自己剛才心中才燃起的一點渺茫的希望,此時此刻已經(jīng)是盡數(shù)崩塌。
蘇櫟見自己破壞的差不多了。南決殤恢復了自由的行動能力。便安心的彈了彈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打算走人。然而燕輕離和南決殤兩人也因為心中各心事。便沒再去阻攔。
出了輕雲(yún)山莊?,F(xiàn)在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蘇櫟作用輕功趕路。很快。便在天色還未亮之前到達了他所暫時居住的那間客棧。直接飛檐走壁從窗口處進了自己的房間。
蘇櫟并不擔心燕輕離這個時候還會對南決殤怎么樣。剛才在南決殤靠近自己的時候便在他身上灑下了利于清醒神智的藥粉讓他恢復正常。而正常狀態(tài)下南決殤再怎么說也是能和燕輕離打個平手。燕輕離的功力是在尋找天地奇珍的時候才每每因禍得福功力修為快速增長的。而現(xiàn)在,燕輕離還處于為追求南決殤苦苦奮斗的狀態(tài)。所以,蘇櫟這才放心的回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折騰了一宿,有些累了。剛一回來就開始覺得頭昏昏沉沉的。一看見床就特別想要躺上去睡覺。
蘇櫟走到床榻邊,迷迷糊糊的掀開了上面的被褥。然后便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這次,他好像。又做夢了……
蘇櫟夢見自己來到了一片仙境。淡藍色的霧氣繚繞于身旁,足下,是一片片的蘆葦花海。雪白而細密的,陣陣微風吹過。葦絮如絲絨般展開。
前方有著深藍的晶瑩河流,水聲潺潺,碧水連天。
天邊好像傳來人說話的聲音,卻又遠遠的讓人聽不清是在說著些什么。與此同時,蘇櫟發(fā)現(xiàn)自己腳下剛才的那片草地突然又變成了清澈的湖水。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悅耳的琴聲。
蘇櫟順著琴聲望去,只能看見一個人隱隱約約的背影,卻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