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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風怔怔的看著她的身影一起一落，像極了斷了翅膀的蝴蝶，搖搖欲墜。滿身的血漬泥濘刺痛雙目，為了那個浮生，你當真不要命了嗎？他很想問她這句話，可是他不敢問出來，他很害怕她會說：是。

其實，他知道，若他問了，她定然會只說這一個字的。

親眼見著她連滾帶爬的身影漸漸在眼前消失，心里忽然放得很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應該想些什么呢？滿腦子不自覺的就會出現她的身影，甩也甩不掉。

終于，小唯又爬上了青要山的山頂，入目的還是那一襲淡青色的衣裙。

姂澤的聲音較之前溫和了許多，卻還是清冷的很，

“你還是上來了，但是神草還是不能給你。”玉手輕揚，還是那陣疾風將她吞噬扔向山下。

掙開眼睛，小唯緩緩地笑了，縱使身上各種疼痛，但是心底的愉悅還是讓她笑出來。

這次姂澤將她扔到半山腰了，她相信，此番若可以再上得神山，姂澤就不會再將她扔下來了。

一身狼狽至極，卻笑的興高采烈，十分違和。拼盡全力翻過身趴伏在地上，手腳并用一步一跪拜，一步一叩首。可能是因為距離近了很多，亦或是充滿了希望，這次上山感覺較之前兩次輕松了不少。

姂澤見她又出現在眼前，終是浮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幾不可見一閃而過。緩步上前，她行走的時候，頭上步搖垂下的流蘇紋絲不動，長長的裙擺拖地隨著她的走動卻絲毫沒有擺動，儀態大方款款。

“妖狐，你的誠心的確已經讓我親眼見到。”姂澤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較之前又緩和了許多。“但是，玄靈草會自行認主，這個我是無法插手的，所以能否帶走玄靈草全憑你的造化。”

“是，小唯謹記。”小唯踉蹌著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若是你的造化好，得了玄靈草去，其中的玄靈侍者會終生跟隨你。”姂澤緩緩說著玄靈草的秘密，“許多來求玄靈草的人的真實目的便是那玄靈侍者，玄靈侍者的能力也會受其主人至誠至信的影響。”

一邊向小唯緩緩說著，一邊款款邁動腳步向那前面不遠處的宮殿走去。

宮殿巍峨高大，十分氣派，仙氣緊緊環繞在周圍，如夢如幻。山頂上別有一番風景，與山腰山腳的景色大不相同，這里極其寬闊開朗，宮殿兩旁延伸的走廊蜿蜒曲折，不知道到底通向哪里，似乎直接通向九天之上的云梯。

小唯緊緊跟在姂澤身后，隨她一同進了宮殿的大門。

青要山上人很少，只有每處緊要地方有兩個高大的守衛仙人，見了姂澤都要跪地行禮。

兩人進了宮殿后小唯便失了方向，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到是都往哪邊走了，只覺得七拐八拐的便進了一處大廳，這個大廳不同于外面的白色的仙澤，這里的是青色的光芒，微微閃耀著眼睛。

“你只站在這里便好，玄靈草會感應到你的氣息，若是認同你便會自行出來與你締結契約，若是不認同，這仙澤閃爍三個來回便會自動消失，”姂澤帶著一抹罕見的笑意看著小唯，冰冷的神色緩和了許多。

小唯見她看自己的神色，知道自己進入定會帶走玄靈草，這種自信的感覺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