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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穿了個睡衣,臉都沒有洗,就直接走去兩百米之外的小公寓“興師問罪”去了。
頭發(fā)要盡量凌亂一點,眼神要盡量憔悴一點。
夏夏犯了這么嚴重的錯錯,藝藝要是不把夏夏給騙回家一個星期,就不是撒嬌妖姬。
文藝按了半天的門鈴,也沒有聽到里面有反應(yīng),就開始莫名地心慌。
摔跤妖姬用最快的速度飛奔回家。
奔跑對于沒有穿貼身小衣的36d,是一種極大的傷害。
這樣的苦惱,誰有誰知道。
別人跑步的動作是擺臂,文藝才跑了兩步,就不得不開始雙手抱臂。
就這樣,還跑了一個生不如死。
跑步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適合36d的運動,沒有之一。
蘿魔女孩一臉驚恐地叫醒了還在倒時差的國民紳士:“啊哥哥,救命救命快救命。”
文學(xué)條件反射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怎么了?別怕,有哥哥在。”
“是夏夏……夏夏她失蹤了。”文藝氣喘得很厲害,也不知道是跑的,還是抱臂抱的。
“怎么好端端的會失蹤呢?”
“夏夏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給我做早餐的,別說下雨,下冰雹都不例外的,但是夏夏今天沒有來。”
“那可能是因為哥哥來了,夏夏覺得沒必要。”文學(xué)還沒有完全睡醒,略帶沙啞的聲音,很是有些寵溺和好聽。
“不可能的,不管誰在,夏夏都不會不給藝藝做早餐的。夏夏肯定是失蹤了,我第一次打電話還打得通沒人接的,再打第二次,就直接打不通了。”文藝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緊張。
“夏夏可能只是手機沒電了,你不要過于擔(dān)憂,自己嚇自己。”文學(xué)摸了摸文藝的頭,好讓她稍稍冷靜一點。
“才不是!我剛剛都跑去夏夏家找她了,里面根本就是無應(yīng)答。夏夏她肯定是失蹤了。啊哥哥,你說夏夏會不會被拐賣了?”文藝越說越擔(dān)心。
“艾萊島的治安這么好,幾時有過人口拐賣的事情?要是隨隨便便都能人口失蹤,哥哥當(dāng)時也不可能讓你過來這邊了。藝藝乖乖的,先把氣喘順了。”
文藝小的時候,文學(xué)經(jīng)常幫她順氣。
現(xiàn)在長大了,就有點不太方便。
就算是龍鳳胎,相處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有禁忌。
“艾萊島的治安再好,那也一樣是有外人啊,誰知道忽然過來艾萊島的人是要干嘛?比如非要跟著夏夏一起離開的樓尚大師和胖戈噸。他們兩個肯定有問題,哥哥快快打電話問問,他們把我的夏夏藏哪里了,立刻刻、馬上上!”
文藝一開始,確實是從表情到語氣都很焦急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變回了疊字妖姬。
“你要哥哥打哪個電話,是帥總的?還是樓尚大師的。”文學(xué)寵溺地笑了笑。
“樓尚大師都有電話啦?那當(dāng)然是……”文藝在將自己內(nèi)心真實想法和盤托出的那一秒,忽然發(fā)現(xiàn)自家哥哥的話里面有陷阱。
好好的哥哥,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別人給自家妹妹挖坑:“那當(dāng)然是隨便哪個都行啊,藝藝要找的是夏夏,又沒有要找別的那個誰。”
文學(xué)給帥戈打了一個電話。
自己寵大的妹妹自己了解。
不論文藝到底是擔(dān)心第五夏還是想要達成別的成就,他要是不“立刻刻馬上上”滿足自家妹妹要求的話,他今天一整天,都會生活在“人間煉獄”。
“帥總,我想問一下,你們昨天是什么時候從布倫施威格酒廠回來的。”
“今兒個早上才回來的,長這么大了,還是第一次享受警察叔叔的一路護送。”
帥戈過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瞪瞪地接了電話。
帥大經(jīng)紀人因為自家藝人的事情,也一樣是折騰到了天快亮才睡的。
“警察?為什么會有警察,怎么就警察叔叔了?夏夏呢,你們把夏夏弄哪里去了!”
原本只想在一旁偷聽,順便打探一下樓尚大師有沒有起床一類的消息的文藝,一聽到警察叔叔,就不管不顧地搶過了電話。
“我哪敢把那位大小姐弄到哪里去啊,是她把我們?nèi)拥揭粋€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地方,然后就不管了好嗎!”帥戈把聽筒往遠離耳朵的方向移動了一下。
“你沒有和夏夏一起進去?你竟然讓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去那么陰森恐怖的地方,胖戈噸,怎么能這樣?!”
撒嬌妖姬生氣了,先前還是你們,忽然就變成了你,就好像昨天晚上搭第五夏便車的,只有帥戈一個人似的。
帥戈原本就缺覺,是耐著性子和文學(xué)通話。
文藝的這一通莫須有的指責(zé)下來,帥戈的暴脾氣也就上來了。
“你丫說話之前要不要動動腦子?沒腦子的話,至少也塞兩塊豆腐進去裝裝樣子。”
說完,帥戈就把電話給掛了。
帥戈能耐著性子和文學(xué)說話,是看在合作多年的面子上。
自稱文化大使的沒腦子,并不屬于帥戈要給面子的人的范疇。
文藝很委屈。
為什么胖戈噸總是要針對她?
為什么全世界,就只有胖戈噸,整天兇驚天地泣鬼神、一等一可愛的藝藝。
文藝的眼眶紅了紅,她一驚一乍是真的,想要找話題和樓尚搭話是真的,但她擔(dān)心夏夏也絕對是如假包換的。
她要真的只是想要折騰誰,完全沒有必要自己一大早往第五夏住的地方跑一趟。
“乖啦,哥哥把樓尚大師的電話給你,你給他發(fā)條信息問一問。哥哥現(xiàn)在起床,帶你去找找夏夏,好不好?”
“藝藝要給樓尚大師打電話。”文藝才在經(jīng)紀人那兒受了委屈,想要找藝人訴苦。
就算不能直接換了經(jīng)紀人,也要讓藝人看看惡毒經(jīng)紀人的真面目。
“帥總剛剛不是說他們剛剛才回的酒店嗎?樓尚大師他肯定也是在睡覺。你發(fā)條消息,他萬一要是醒著,肯定會回你,要是睡著了,你就等他睡醒了再問一問,好不好?”文學(xué)對著文藝,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有起床氣。
文藝的表情,還是有點不太樂意。
她是個行動派,習(xí)慣想到什么就直接做。
“咱們就算是報失蹤人口,也沒有才幾個小時不見,就直接報的,你說是不是?你想想夏夏可能會在哪里,哥哥帶你去找,好不好?”
“嗯嗯,哥哥最好了,藝藝聽哥哥的。哥哥把大師師的電話話發(fā)給藝藝吼,藝藝去洗個臉換件衣服,哥哥也是吼,我們等下下書房房見吼。”
文藝一開始,是關(guān)心則亂,等到她靜下心來,她對第五夏的“生存能力”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
除了撒嬌妖姬,文藝還沒有見過什么人,是能夠欺負到第五夏的。
但哥哥說要一起找,文藝肯定是十二萬分的贊成。
這可不是文學(xué)陪著文藝找第五夏,這分明是哥哥陪著妹妹找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