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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高維,你能聯系到易兆澤的家長嗎?邱可呢?......他們這兒打起來了,你能聯系上嗎......那,你知道他們在哪個單位嗎?......好的,謝謝你。”
人物關系網迅速在腦袋里組織了一下,何枝又撥通一個電話:“劉阿姨,您兒子在市政工作吧......”
掛了最后一通電話,不一會兒,透過窗戶,何枝看到幾輛黑色的小轎停在了體育館樓下,從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一個很年輕,大概是親戚或者下屬之類的。
效率挺高的,這么快就過來了。
何枝依舊躲在旮旯里不出去,交由他們自己解決吧,她就不出去拉仇恨值了。
來的不是易兆澤的家長,也不是邱可的,而是蚊子的,蚊子短時間之內算是完蛋了。
何枝這幾個電話打出去跟蜘蛛網的效果差不多,管他易兆澤邱可南瓜蚊子,網到一個算一個。
這場“蓄謀已久”的約架又被攪黃了,人也散得差不多,剩下東銘一行人留在場館內。
等了一會兒,東銘自言自語嘀咕道:“怎么這個買水的還不回來。”轉頭又對其他人招手:“都回吧都回吧。”
梁為覺得心不服,不禁感嘆道:“哎呀,老天都不讓我們打這個架呀,是不是真的該考慮和解啦?
你看我們每次和他們一碰頭,氣氛都醞釀好了,必定要出來個攪屎棍。我是真想不通。”
“行了行了,要和解你去,反正那幾個我是橫豎看不順眼,以后不是沒機會收拾他們。”東銘說著拾階往門口走。
有一點東銘還是說對了,別人有沒有機會說不準,他的機會倒真挺多的,畢竟,以后要在同一個屋檐下嘛。
現在無知無覺的東銘還在找何枝。出來了,往窗戶邊瞄一眼離這兒最近的便利店,也沒見著人。
這丫頭到底跑哪兒去了。東銘往樓下走。
“東銘,東銘,我在這兒。”不知道從哪個旮旯里蹦出來的何枝叫住他。
東銘一回頭,看見她趴在墻拐角邊眼睛瞪得溜圓,正歪著腦袋喊他。
東銘問:“你跑哪去了這么會兒?”
何枝抱起身后的幾瓶礦泉水走過來,說:“我們回家吧,我肚子都餓了。”說著率先下了樓。
東銘拿過她懷里的水,跟在后面。
等回到家仔細一看,何枝才發現東銘臉上有傷,不重,就是有些紅,嘴角有些淤青。
何枝從床底下拖出醫藥箱,一邊熟練地給東銘擦藥,一邊問:“不是說打人不打臉嗎,你們打架怎么一上來就往臉上招呼?”
“要是不打臉,這架可能還打不起來。”
“那你這幾天小心點啊,別被叔叔發現了,不然五公里負重越野那算輕的了。”
東銘“喲”了一聲:“怎么突然曉得心疼人了?”
何枝嗔怪地看他一眼:“我一直都心疼你你不知道嗎?”
她抿了抿嘴,突然停下上藥的動作,把棉簽擱到藥膏蓋子上放著,帶著幾分乞求地說:“東銘,你以后不要打架了好不好?”
東銘一愣,看著她不說話,過了半晌,點了點頭。
他想了想,問她:“今天那幫人不會是你叫來的吧?”
“為什么這么問?”
“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了。”
何枝點了點頭:“嗯,是我叫來的。”
東銘笑了:“你怎么叫的?認識他家里人?”
“不是。”
何枝簡略地講了一下打電話的過程。
聽完東銘就不住夸獎:“不錯不錯,沒想到你看上去傻兮兮的,人還挺機靈。”
何枝摸摸鼻頭:“你別以貌取人。”
“但你看上去就是個小傻蛋啊,又傻又好欺負。”東銘捧著她的臉頰向中間擠壓。
她撅著鴨子嘴:“不屑計較不等于好欺負,你以為我是你。”
唉,今天的何枝實在太可愛了,可愛得讓東銘忍不住想啃兩口,等不及他付諸實踐,已經被反攻了。
何枝啃完,臉不紅心不跳,就望著他,笑得跟吃了蜜似的。
“傻樂個什么呢你,親一下就這么開心。”他捏她的鼻子。
“跟你在一起當然開心啦。”她直白的目光沒有一點敷衍人的意思,話說得理所當然,卻又情真意切。
她看人的時候,眼眸里水汪汪的,顯得異常專注,就像她這樣看著你,她整個世界就只有你了。
“跟我在一起就開心?”東銘可受不了她強烈的目光攻勢。
何枝笑得跟只招財貓似的,嘴角向上揚起好大一個弧度,擠出兩塊粉紅粉紅的蘋果肌,眼睛也彎
得只剩條縫,慢吞吞地說:“嗯,我喜歡你啊。”
表白來得太突然,東銘有些措手不及。
大概他們之間已經打破那道防線,何枝對待他們的關系,比以前直接了很多。
確實不再需要掩飾什么。
東銘猛地把她摁倒,對準那兩片唇瓣親上去,親得那個賣力。那哪是親啊,簡直就是啃。
何枝不干了,直推他的肩膀,東銘不甘心地放開她,惡狠狠地低吼:“不準拒絕我!剛才是誰說喜歡我的?”
“你親得我喘不過氣來了......”軟綿綿的撒嬌。
激得東銘腎上腺素直線飆升!
他的吻順著她白皙光潔的脖頸往下延伸,吻過精致的鎖骨,停留在了頸窩處,那里的滑膩溫香讓他忍不住一再流連。慢慢解開她胸前的扣子,露出里面的吊帶衫和內衣。
她酥胸半露,兩團白嫩的軟玉近在咫尺,東銘血氣上涌,猴急地去拉她肩頭的細帶,衣服被他褪到了腰上,兩只豐腴的小白兔跳出了籠,鼻尖一點紅。
前天那晚太激烈,也太倉促,他沒能好好看看她,今天良好的氣氛讓他得以穩下心神,細細觀賞。
唇,不點而朱;膚,不飾則美;媚,絲絲入扣。
情欲里外的何枝,有著驚人的反差。
他低下頭,一口咬上那份甘美,口感柔軟得不可思議,讓他更添了掠奪的欲望,真恨不能將她整個吞下去。
突然想起,上午打籃球出了一身汗,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撐身起來:“等我去洗個澡。”
她抱住他,就在他肩頭蹭:“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