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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東銘就趕緊給何枝卸了妝。
今天東銘很狂躁,因為有好多人盯著何枝看。精心打扮過的何枝,又是另一種美。乖巧溫軟的女孩子,誰又不喜歡。
何枝當(dāng)然要漂漂亮亮的,但是只能讓他看見,別人多看一眼都沒門兒。東銘自私地想。
還有一個狂躁的原因是,高維這臭小子竟然把六中那幫人也給請來了。好死不死的,他正在樓上和夏祁他們說著那幫人,上次和十五中的打,他們還想看笑話來著。結(jié)果,一下樓就撞見了。而何枝這笨丫頭,還直接給撞上了!
“東銘,你是不是又不高興?”何枝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每次這樣木著臉悶著不說話,就代表不高興,而這不高興的源頭,多半跟她有關(guān)。這么多年來,這點(diǎn)何枝還是很清楚的。
東銘回了神:“什么叫‘又’?”頓了頓,又問:“你怎么撞到易兆澤的?”
“易兆澤?”何枝反應(yīng)過來了,“原來他叫易兆澤啊。你們上次在體育館打比賽,他是不是就坐在最后一排?”
東銘吸了口氣,兩手一左一右捏住何枝的臉,陰測測地說:“你好像關(guān)注錯了重點(diǎn)啊。”
“嘿嘿,還不是因為他跟你有矛盾我才記得。”她不在意地笑,拿下他捏自己臉的手,握在手里,沒放,“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他而已。”
“是嗎?我怎么看你抱著他就不想撒手啊。他可是六中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就這么被你給壓了,算你賺到了。”東銘非常享受此時此刻的待遇,但嘴硬得又不放過剛才的問題,說出來的話傲嬌得不得了。
“我怎么聞到一股醋味啊?”何枝笑著把腦袋湊近東銘的肩膀,像只小狗一樣瞇著眼吸了吸鼻子。
“你又自作多情了。”
對付這只嘴硬的死鴨子,何枝自有她的辦法。
“是么......”她越湊越近,“可我聞著味道就是從你嘴里發(fā)出來的,我嘗嘗是不是......”
她雙手攀在他的肩頭,就這么對準(zhǔn)他的唇印了上去。
“嗯......”
東銘始料未及,原來何枝還可以這么撩人。但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心情在一瞬間飛躍。
兩個人纏吻起來,越吻越激烈,唇齒間除了濃重的呼吸聲,甚至還有糾纏時發(fā)出的曖昧聲響。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現(xiàn)在東銘算是摸清楚門道了。雖然叁次較激烈的吻都發(fā)生在同一天,能供給他練習(xí)的時間和次數(shù)都太少,但這些不影響,東銘有顆聰明的腦袋呀,慢慢摸索著就無師自通了。
直到吻得喘不過氣來,兩個人才分開。
“小不要臉的,你還親上癮了。”東銘擦了擦何枝嘴角留下的津液,又拿自己的額頭去蹭她的,臉上的笑是壓都壓不住。這樣親密無比的動作,以前看到東銘都會覺得肉麻,可現(xiàn)在換自己做起來,卻又是那樣自然而然。
“嗯......”何枝撅著小嘴去觸他的臉頰,唇鋒,饞得要死的樣兒,“好久都沒親過了......”
簡直美死東銘了!
任她在自己臉上跟個饞貓一樣亂啃,他只是摟著她的腰,貼在她耳邊問:“我上次親你是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
“笨蛋,你過生日的時候呀。”
“東銘,你的唇好軟......”她根本沒在意他說什么,一邊傻笑著,一邊又夠上他的唇。
......
什么時候把她壓在身下的,東銘自己都不知道,似乎吻著吻著,有些動作就成了順其自然。
東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下面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起了很大反應(yīng)。
何枝也沒好到哪去。臉頰緋紅地躺在沙發(fā)上,額頭上冒出點(diǎn)點(diǎn)汗珠。東銘的呼吸在她頸間流連,輕輕地啃著她的鎖骨,她只能咬著手背,不敢發(fā)出更大的聲音。她怕東銘笑她。兩個膝蓋互相摩擦著,并攏的雙腿間,腿心處大概已經(jīng)濕成一片了。
“小枝,小枝......”他無意識地呢喃著她的名字,在她頸間輕嗅慢吮。
她身上好香......
對于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來說,這一刻無疑是非常重大的。
東銘雙手微微顫抖,難抑自己激動的心情。可他卻又有些畏懼地,不敢再深入一步。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自己傷了她,怕......東銘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何枝卻比他勇敢得多,捧著他的臉,讓他直面自己,猶豫再叁,還是輕喃出那句話:“東銘,我想要你......”
東銘的腦海中,有一根弦驟然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