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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審問室中。
兩個審問的中年警茶面色很是難看。
“嗨,你們到底認識不認識清水伢子?”趙天佑坐在椅子上,戴著手銬,卻淡然自若。
“現在是我們問你~”資深警茶山川冷聲道:“為什么殺那四個人!”
“我都說了幾遍了,過程很復雜,不過總體而言,他們的確是我殺的。我都認罪了,你們滿足一下我,幫我調查一下清水伢子的下落吧~”趙天佑很是光棍的道。
可問題就在這,他認罪的太果斷,反而顯得不正常。
“你不是想隱瞞,你沒有同伙!?”警茶山川質問道。
“沒有,嗯,好吧,或許,她叫清水伢子?”趙天佑古怪一笑。
“她是你的同伙?她在那?”
“這個,我不知道,說不定畏罪潛逃?你們可以抓一下,我可以告訴你們線索”趙天佑很是配合的道,他算看出來了,想找到清水伢子,用正常的途徑沒用。
“年齡,出生年月,家庭住址…”山川警茶拿出鋼筆準備記錄。
但趙天佑第一句話,就讓他氣的想把檔案甩到趙天佑臉上。
“73歲,出生于…”
清水伢子,73歲,出生于1927年。
畢業于名古屋福花中學,于1940年前往天朝。
表面上是到天朝留學的11區女高中生,其實是秘密培養的間諜。
1943年,身處的日軍營地遭到襲擊,她和幾名同學被俘虜。而帶兵襲擊營地的,正是趙天佑的師傅。
“注意你的言詞~你現在是一名犯人!你知不知道戲弄警務人員…”
“戲弄警務人員有殺人的罪名大嗎?我都殺了四個人了,難道你想告訴我,如果我坦白從寬,你們還能放了我不成?”趙天佑打斷山川警茶的話。
山川警茶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的搭檔石川道:“難道你想讓我們相信,一個年過古稀的老太太,配合你殺了四個混混?你想說,那三個混混的腦袋,是被一個年過古稀的老太太敲碎的?”
“說不定喲,我師傅說她偷走的魔導器關鍵詞有‘生命’二字,說不定她現在身體比你們還硬朗~”趙天佑一本正經的道。
“夠了!”山川警茶呵斥道:“我覺得沒有審問下去的必要了,此人的精神有問題,應該讓神經科醫生先對他進行精神檢測”
石川警茶的想法和搭檔差不多,兩人交談,正要達成共識。
趙天佑忽然問道:“喂,你們的意思是,不打算幫我找清水伢子了?”
“你一個殺人犯還想要人權不成?”山川冷笑道。
“哦”趙天佑點點頭:“那我就沒有隱藏下去的必要了,哎,還是得靠自己啊”
他說著,雙手輕輕一抬,原本鎖在桌子的鐵鏈瞬間被崩斷。
在山川兩名警茶驚恐的目光下,他猶如捏碎泡沫一般,撕斷手銬掙脫了雙手。
“麻煩兩位帶我檔案室吧”趙天佑起身,微笑著朝著兩人走來。
“別過來~”山川還想警告一下。
“開槍!”石川則已經果斷的拔槍射擊。
“碰碰碰~”響亮的槍聲在審問室響起,當附近聽到動靜的警務人員趕來時,大門被踢開,趙天佑拽著山川的衣領走了出來。
后者的雙臂垂落著,顯然是被趙天佑硬生生掰斷了,看到走廊的同事,他驚恐的大喊:“快通知自衛隊,這個怪物不怕子彈!”
似乎是應征‘怪物’二字,趙天佑見那些警茶掏槍指著自己,張嘴吹出一口氣。
猶如颶風襲來,眾人失去平衡紛紛飛了出去,在走廊上摔得七零八落。
若是站在邊緣的,最多摔得暈頭轉向站不起來,而剛好站在中間的,則猶如被卡車迎面撞上,飛出十多米遠,撞在走廊盡頭的墻壁上。
肋骨被硬生生撞碎不知道多少根,臟器受損,張嘴便咳出大片的鮮血。
山川驚呆了,他知道趙天佑很強,可以用雙手抓住射來的子彈,卻想不到,他只是輕輕吐了口氣,竟然輕松擺平了十幾個警茶。
“你如果不想你的同事死,就帶我去檔案室~”趙天佑微笑的看著山川。
經此遭遇,之前還有心反抗的他,徹底沒了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