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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陸空聞一時間惡心反胃。

天亮了，陸空聞拖著身子回了公寓。

這一晚上，他的身家性命也許會付諸東流，他不在乎。

可就是一個小小的打火機，讓他心里為阮音筑起的樓宇，一點點的崩塌。

天剛剛蒙蒙亮，房間昏暗。

阮音整個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睡的正香。

陸空聞動作很輕，坐在床對面的太妃椅上看著阮音。

他的思緒很亂，他與阮音的感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份遲來的愛，太熱烈，每一寸都在他命脈上。

同樣，消散也必定是兩敗俱傷。

陸空聞看著阮音的睡顏，未施粉黛的臉同樣漂亮的不可方物。

他愛的是她的臉嗎，是她的身體嗎。

他不清楚。

昨晚他抱著她默默流淚的樣子，讓他的心既暖卻也痛。

他舍不得阮音哭，她的眼淚像尖刀一寸一寸挖在他的心里，他沒辦法呼吸。

可宋志明今天的只言片語，讓他更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她也很好用是什么意思。

曾經的陸空聞以為自己滿不在乎，可他錯了。

他不能忍受，其他男人染指阮音。

他打心里不能接受，誰碰她，他便要誰的命。

可若是阮音有心背叛他呢，不如一起去死吧。

他的思維極度偏執。

阮音被一陣煙味嗆醒。

她抬眼看，便見陸空聞望著她。

沒有穿上衣，精壯的胸膛很有型。

煙灰缸已經插滿了煙蒂，整個房間煙霧繚繞，不知道他吸了多少。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心情不好。

阮音爬起來，聲音懶懶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都解決好了嗎。”

起身走向陸空聞，柔柔軟軟的坐到他懷里。

這么多年的相處，讓她習慣了用自己的風情萬種來討好這個男人。

她也愿意。

兩只手臂軟綿綿的環住陸空聞的脖頸，阮音把自己的頭靠在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