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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叔回過看向山洞的頭,點了一下人數,說明這是探路,叫幾個能手先進去就行,商量了一下,就確定了進去的人,當然必進的高手泉叔,還有就是一臉白霜的林風,還有一直跟著泉叔的王沖,另外幾個是泉叔堂口下的李進,黑狗,毛子。因為不用進去太多人,所以在外邊還有我們這四個人,我,大和尚,三炮,還有就是這個叫疤子的中年人,聽說是一個參過軍打過仗的漢子,那臉上的傷疤,就是一槍打上去留下的,并且他的臉是一種病態的干瘦。
泉叔他們一行人就坐船進去了,我們幾個就開始扯人生了。一直到晚上,山里的霧開始彌漫了,也沒有見到泉叔他們出來,我們幾個著急起來了。
我心里特別擔心泉叔,說道“要不咱們幾個就一起進去吧,有個什么情況,可以援一下,另外萬一他們遇到什么東西,被困在哪里了,咱們也好幫一下”。
大和尚歪著腦袋說“要進也是我們幾個進去,你進去也幫不了什么忙啊,再說了泉頭也不讓你進去啊。三炮你說是吧”。
三炮一副笑臉的沒說話,估計又準備整點什么新詞兒,這個疤子倒是說了一句“讓這小哥自己留在外面也不好辦,這荒山野嶺的也不安全,要我說啊,咱們就等一晚上,要是泉頭明天一早還是不出來,咱們幾個就進去,這樣行吧”。
三炮和大和尚互望了一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心里特別著急,卻沒有說服他們的理由。
山霧已經彌漫開來了,霧特別大,但是卻有月亮,外邊都是模模糊糊的,并且還很冷,我們的棚子隔冷的效果還是很好的,不過我確實沒有什么睡意,心里很是擔心泉叔,翻來覆去,旁邊的大和尚呼嚕聲傳過來,我更是睡不著了,不過這時我聞到了一股香味,很淡,卻很好聞,我抬頭看看這味道的來源,卻看到棚子外邊站這一個人,由于我躺在那里,看不出來他有多高,我看了看棚子內的幾人,汗毛一下子炸了起來,我們四個都在,那外邊的是誰,我強制自己平復情緒,可能是泉叔他們幾個回來了,很有可能的。
我慢慢的移動到棚子的拉鏈門,打開了一點看向外邊,突然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一看是三炮,他指了指外邊的影子輕輕地做了一個別發出聲音的手勢,然后看向外邊,那是一個黑影,看不清臉,甚至看不清有沒有穿衣服,就好像他比黑夜的顏色還要黑,他似乎在找什么東西,左右的來回走動。
這時,他站在那里不動了,而我有一種感覺,他準備向我們這里走來,我特別相信我的直覺,特別準的,他真的向這里走過來,我把拉鏈向上拉了一點,我們兩個一人一個洞就這樣看著外邊的黑影,因為我是坐著看的,三炮是趴著看的,所以我這里看的比較清楚,感覺馬上就可以看清這黑影的本真面目了。
這個黑影應該是穿了一件綠色的衣服,這只是猜測,因為外邊的情景由于霧氣的關系很是模糊,不過里邊好像還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我看的正是專心呢,三炮拍了我一下,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叫醒他們幾個吧,我點了點頭,然后三炮就躡手躡腳的匍匐過去,我樁頭繼續盯著外邊的那個東西。
奇怪的是,那東西竟然不見了,我左右看了看,都找不到,便揉了揉眼,有點酸,然后又向外看去,一張干枯卻一直滴著綠水的臉,就貼者我的眼,仿佛他準備向里面看過來一樣,我由于恐懼加緊張,就那樣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當人在極度恐懼時,如果沒有暈過去,那么肯定是發不出聲音。我能感覺到我的心在急劇的跳著,就像快要跳出來一樣。就這樣僵持了幾秒,那東西就走了,那沒有嘴唇的嘴微張著,就像在邪笑一樣,我一回頭看見疤子的臉,一想起外邊哪個東西,就直接眼前一黑,沒了下文。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大和尚幾個已經起來了,三炮坐在河岸邊的石頭邊皺著眉,看見我醒了,立刻笑嘻嘻的走向我,問道“皇上,讓您受驚了”。我揉了揉太陽穴,正想問三炮昨晚的事呢,心里奇怪這怪物從哪里來的?為什么靠近棚子?可三炮竟然想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也就沒說出口,他估計是不想增添隊伍的恐慌吧。
我站起來走出棚子,棚子邊上有一些白色的粉末的東西,上面還有幾個小坑,這粉末散發著一股香味,原來昨天的味道是從這里傳出來的。我捏了一點,用手搓了搓,挺滑的。
三炮走過來。問了句“來大姨媽了嗎?在這里蹲著”,我白了一眼,心里還是無法放得下泉叔他們,反問道“三炮,咱們怎么辦?現在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