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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休息時間,估計搬了有一個半小時,終于在上邊搬出來一個一人大小的洞,而身后已經(jīng)堆起來一個小山包,當時的人可能很想封死這個洞口。站在這個洞口前邊,一陣陰風吹過來,我頭上的汗,一下子就涼了,我隱約的從那個洞口里聽到一道尖銳的叫聲,就像是一個女人在凄厲的哭嚎一樣,使得我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那人的眼睛先是瞇了一下,然后說道,這里沒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吧。我心想著對于那種奇怪的事情,我確實幫不上什么忙,就轉頭向回走,身后一股陰風吹來,我都情不自禁的打顫,心想著離開更好,趕緊朝著外邊走,我回頭時,那個人已經(jīng)消失在洞里。”
“然后我就沿著通道走了出去,走到那個岔道口,覺得身后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又多了一種聲音,我停下來,就聽到,那是唱戲的聲音,咿~呀~啊~是戲劇里那種叫喊,那聲音突然停了下來,我回頭一望什么也沒看見。”
“耳邊突然傳來,你怎么停下了?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聲音柔和,但是耳邊的一陣冰涼的氣,朝著耳朵吹進來,又順著脖子灌進后背,我當時頭皮都發(fā)麻了,汗毛孔沒一個不張開的!真是嚇死我了,我當時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喵~,耳邊又是一聲貓叫,我心一想這可能是傳說里的那只黑貓,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躺在小王旁邊了,小王也醒了,側臉看著我,笑著說道,狗子哥,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鼻子一酸,淚和鼻涕就忍不住了,那天似乎把一輩子的淚都流干了。”
“后來,上邊給我倆授予了二等功獎章,說是粉碎敵人的特大陰謀,再后來,小王退伍了,我們那一個排的人,被分散開了。我被調走后,碰到了張師長,把我留在了身邊。”
我說:“那怪物應該是蛇木,我見過,這種東西特別軟,可以弄成各種形狀,只要用火一烤就定型了,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呀!不過這蛇木是土色的,不應該是黑色的。”
李衛(wèi)東很是驚奇:“我說小玄哥,你懂這么多。”我心想這稱呼都變了,得謙虛點,不能被捧上天了,趕緊回道:“我就知道一些老玩意和一些奇怪的傳聞。”
我心里一直想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怎么和我在巴蜀神墓里遇見的那個那么的像,這里邊難道有什么聯(lián)系不成!不過也可能只是碰巧,一個在山西,一個再東北,風馬牛不相及。
車子已經(jīng)行駛進城了,這是松花江一帶的一個地界,叫鎮(zhèn)江縣,這一路走來看見都是林場里種的樹,也沒看見松花江,但是在這里依稀能看見遠處奔流的河水,雖然是大晴天,但是看起來霧蒙蒙的。
在縣城里找了個落腳的地,在附近找了個小飯館,犒勞一下癟乎乎的肚子,坐了半晌的車,身體累的不行,換個凳子,確實不一樣,最起碼沒那么難受了。我們叫了幾個菜,大眼睛又叫了一**酒,笑嘻嘻的說道:“狗子哥,嘮個故事唄。”說著手上拿了個杯子,倒上了一杯酒,這種白酒,顏色微黃,應該是純糧食酒,帶著一股酒香,不過我不喝酒,倒不是酒量小,只是單純的不想喝,突然不喜歡那種喝酒的感覺。
“我呢,沒多少事,你讓小玄哥給你講一個,他曉的事可不少呢!”李衛(wèi)東把講故事的任務推到了我身上,我也不好推脫,就說了一個,這事情都是街頭老人說,既然走到了松花江,我心想著就說一個松花江邊上的事吧。
我學著講故事老人的模樣,拿著一個茶杯,吹開上邊的茶葉,然后抿上一口,說道。
“你們都知道這龍脈吧,這古時候叫喊這山脈叫龍脈,因為這山勢蜿蜒曲折,像是一條游龍。再者也是因為真龍變化莫測,忽隱忽現(xiàn),忽大忽小,忽東忽西,忽而潛藏在淵,忽而飛騰云霄,這和山脈相對照,山脈就是踴躍奔定,聚散無定,或起或伏,或高或低,或轉或折,或者逶迤千里,或者分支片改,這和龍的變化一樣,所以這古時候的人叫做龍脈,傳言這松花江在很久很久以前,是連在一起的一座座山,后來有一個白胡子老頭從這里經(jīng)過,放眼一看,不得了!這山下竟然生出了**,而且這龍因為被壓著,它已經(jīng)有了怨氣,這若是一直被壓著,這塊地方就變成怨龍地。”
“大家都知道,這要是好的地方能養(yǎng)人、護人,這要是惡地,這就能無形之中傷人,龍被壓著已經(jīng)有了怒意,在不久的將來,這片地方一定會變成窮山惡水。這白胡子老頭知道這山是壓不住這龍的,最后肯定這龍得出來,到時候由于怨恨,這龍肯定是一條惡龍!”
“這白胡子老頭想了好久,又在其他地方轉悠了好久,想出了一個辦法。”
“小哥們,你這扯飛機的功夫不行呀!哈哈,講的沒意思呀”,另外一桌上,一個胡子拉扎的大漢,笑呵呵的說著。
大眼睛說道:“去去去,你個二蛋別搗亂!又沒讓你聽,你扯什么犢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