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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白色人蛹,慢慢的蠕動,突然抽搐了一下,讓人看后,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然后就是一聲揪心的尖叫,像是發瘋女人的尖叫,尖利鋒銳,刺進人的耳膜,令人情不自禁的汗毛豎立。更糟糕的是,這些耳室里的人蛹,全部都開始晃動。
玉兒哥聽著這些人用慘叫,皺著眉頭,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這些東西倒是安靜了下來。我看這是什么情況,羅大炮笑了笑:“玉兒哥啥時候學的這種外語?”我搖搖頭罵道:“這他娘的明顯不是人類的語言?!?
那怪物似乎有些害怕,又尖銳的叫了起,玉兒哥皺著眉頭,似乎有些厭惡。迅速將黑棍甩了出去,不過停在了怪物的額頭前,始終沒下殺手,收起手中的長棍:“它們以前也是人!”。
人蛹的嘴里,一直向外流出一些黃色的東西,這種液體像是蠟油,看上去有些粘稠,羅大炮直接一把火過去,人蛹身下的白線,竟然著了起來,而且火勢一下就大了,這人蛹就猶如一桶油一般,火勢兇猛。
眼看這火越來越大,這耳室的石俑,晃動的更加劇烈,更是有著一聲聲的悶聲發出,越發的滲人,我望著身后的人蛹,他們的身上并沒有石層包裹。盡頭處是一個嬰兒大小的絲繭,我突然覺得自己變得毫無人性,那里邊肯定是一個小孩兒!他們三人一看不妙,直接是跑了出去,也是不管后果如何。
我也要心無力,終不能就一個小怪物,轉身也準備跑,腳下卻被絆了一腳,那里是一團團的粘稠液體,上面沾著一些白線,這里估計以前也有人蛹,但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樣的痕跡有好幾個,可是我哪里顧得上數。
待得我跑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羅大炮的身影,心里暗罵一句,忽然發現自己和羅大炮修煉出來的預感,反應慢了許多,不知為什么!我忽然覺得會不會是胸膛上的蓮花作祟,我邊跑邊拉開衣服看,我靠!那個蓮花痕跡果然在擴散,已經快鋪滿整個寬闊的胸膛,我卻無計可施,只能聽天由命了,索性不管它,先逃命再說。
走了一段距離后,身后的“嗚嗚嗚”聲仍能聽見,這聲音倒像是悲哀的哭聲!聽得我鼻子一酸,差點哭了出來。直到身后的聲音,全然無蹤影,我才緩緩停下來,我總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么,但是那嗚嗚聲傳到我耳朵里,只會讓我頭皮發麻。
嘩嘩的水流聲,把我拉回現實,我猛然想起糟了!落單了!他們已經不知所蹤,我轉身跑的時候,只顧著看自己胸膛上的蓮花,卻忘了確定他們跑走的方向!心里罵著他們,他們都“丟人”了還不知道!
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漆黑如墨,好在自己帶著戰術燈。向著水流聲,我繼續向前走,看到了暗河,心里的感覺怪怪的,暗河的水不是消失了?再說這里離著哪里已經很遠了吧!難道水轉移到了這里?心里的疑問隨著在這里的時間,一直在增加著。
帶著疑問,走進這條暗河,在戰術燈的照射下,竟能看出這水是淡黃色的,手伸進水里,立即條件反射的縮回手,這水刺骨冰涼,涼氣扎的手生疼。
身后就傳來了玉兒哥的聲音,“這應該是大伯說的黃泉水,他說若是碰見這河水,便順著這條河走,就能走到通幽路,再沿著路走,應該能碰見他們!”,玉兒哥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我的身后不遠,倒是嚇了我一跳,接著就看見了羅大炮和大和尚。
摸著剛才被水冰到的地方,心里覺得更堵住了,有些氣短,胸口癢癢的,伸手摸了摸了那個蓮花印記的地方,卻發現蓮花痕跡已經腫起來了,這種感覺怪怪的,像是一團絲線盤在胸口一樣,使我心亂如麻。
“走吧!”,玉兒哥的聲音未出,腳步已經踏了出去。三人都跟了上去,羅大炮撓著屁股,嘴里哼著小曲,只是靜靜的跟著,一句話沒再說。
這墓里的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黑暗而被埋沒在此的心,倘若你的心不足夠的強大,或許只有被黑暗支配的命運,產生恐懼心里,死在自己的心中所想。
……
一陣腳步聲從前方傳來,玉兒哥打了手勢,示意都關了燈,然后就靜靜的看著前方的情況,就在腳步聲已經特別接近時,突然就消失了,前邊什么也沒有出現,這一下我心里倒是慌了,在這墓里出現點什么奇怪的,都不會覺得奇怪,倒是該出現時沒出現,這就令人感覺不好了。
突然幾道燈光照了過來,令的我失去了視線,眼睛一陣刺痛,情不自禁的眼淚就里流了出來。
“大侄子!”,耳邊傳來大伯的聲音,接著燈光移開,視線慢慢變回,就看見了王沖和狗子走了過來,狗子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俺就知道你們肯定沒事,可得跟緊俺?!惫纷訐现^笑呵呵的,我心里說這假貨忒不靠譜了。
我才想起來,原來狗子說的“跟緊我,我保護你們”,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們必須跟著他,你他娘的就不能跟著我們嗎!暗嘆這貨真是個一根筋。
接著短暫的嬉笑過后,我們沿著黃泉的河岸,向著目的地行進,路上我把自己經歷的事情說了出來。大伯聽了之后,不知為何,顯得一臉肉疼之色,一陣唏噓:“那東西也很值錢,找到對口的羊,指不定能賣個好價錢?!笨墒蔷退阒靛X,他也不必如此肉疼的糾結吧。羅大炮在旁邊一言不發,更不敢說出那東西被燒光,就是他的功勞。
王沖拿著戰術燈,一直照著前方,一動不動,“黃爺,那東西真的在!”,王沖的這句話,說的好像他知道這里的一些情況,大伯他們可能有關于這里邊的資料。
“該來的躲不掉,看看去!”,大伯說完,直接奔著眼前的棺材走了過去,玉兒哥也立即跟上。面前的這口棺材,顏色為深紅色,在黃泉河里擺放著,因為是順著河水擺放的,所以只能看見它的一端,這一端的頂部,高高聳起,一張猙獰的鬼臉,就端端的刻在上面,遠遠地看上一眼,就令人脊背發涼。
走到近前,發現這棺材估摸著有三丈長,兩米多寬,材質應該是石料。棺材整個都是深紅色的,令人看了,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而這種顏色,不像是染出來,而是從里向外透出來的。這種東西可能是朱砂石,顧名思義,是一種含著朱砂的礦石,古往今來,朱砂都有辟邪的作用。再看這暗紅棺材,連棺槨都沒有,棺身直接裸露在外,似乎棺內躺著的人身份不怎么高貴。棺材的正身上,刻這一只只長著翅膀的魚,和一些三爪的飛鳥,怪異的圖像和巨大棺材聯系到一起,令人敬而遠之。
我看了看羅大炮,此刻羅大炮和大和尚站在一起,離的遠遠地,但是羅大炮伸長了脖子,巴不得脖子長的像長頸鹿,站在那邊,看到這里。謹慎起見,我也拉開一段距離,心中疑慮自己的危機預感,怎么越來越來弱了!
另外一邊,玉兒哥握緊手中長棍,豎起來,雙手握緊,嘴里念念有詞,一棍棍的輕輕敲在棺材邊沿,一直沿著棺材的邊,敲了一圈,才停下來,看似很簡單的動作,玉兒哥卻已經氣喘吁吁,動作看上去有點神神道道的,不過這是土仙兒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