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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過飯,睡了一覺,迷迷糊糊的被張妮叫醒,只見張妮雙手掐腰,怒目圓睜:“作為社會主義新青年,我們應該認真踐行毛老爺子的指導。”
見狀,我立即精神抖擻的踢了一腳羅大炮,這貨懶洋洋的不想動,我大聲說道:“我們就是祖國的一枚螺絲釘,哪里需要哪里擰。”,表情真切,字正腔圓。張妮一看我這副神情,倒是不好說什么,把矛頭指向了羅大炮,句句含沙射影的說道:“一些同志的思想覺悟高,而有些同志,就像是社會主義建設大樹上的蛀蟲,著實可惡,只知道汲取營養,不知道回報社會!”
羅大炮見狀,趕緊麻溜的站起來,一臉神情猥瑣的說道:“張妮同志,我怎么沒有回報什么了,每次我想排泄廢物的時候,都忍住不上廁所,跑到田間地頭去,這還不是做貢獻?”
張妮一臉厭惡的說道:“真是厚顏無恥!”,氣鼓鼓的跑走了。現在的天,還是有點熱,我們從井里打了一桶水,井水冰涼,洗了把臉,精神了很多,最起碼算不上萎靡不振。出了村子,看見了在村頭等著我們的女知青,她們估計等了有一會兒了,張妮見我們過來,扭頭就走,王珂兒扭頭沖我笑了笑,馬上跟上去,應該是正在勸張妮別生氣。
我們爬到半山腰的時候,遠遠地看到帳篷里坐了一個人,那是老支書李衛國。心想著老支書怎么有空來這里,只見有兩個西瓜放在涼席上,老支書說是等我們渴了解渴用的。我心里覺得這老支書真是心善,對我們這些非親非故的人,好的不得了,這樣的人在如今的社會不多了。
我們坐在涼席上,看著一望無際的田地,一道一道的,像是上天的階梯,心中覺得好美。王珂兒望著田,我望著她,她不時的斜眼看向我,估計是知道我在看她,也不好說什么。
老支書種了半輩子田,根本閑不住,在地頭田間一直溜達,看看這,望望那。我見老支書自己在田里站著,就走向了老支書,想聽聽這片兒還有什么悠久的傳說,這些東西,屬于舊時候,人們傳下來的一種文化,我比較喜歡這種文化,就像喜歡古器古文字一樣。
我能透過這些悠久的傳說,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東西,一般的神話傳說,都是在已經有的事情上,加以夸大,將其神化,所以這種神話傳說,也有一定的研究價值,這得分情況定論,有的神話就是憑空杜撰的,那些東西聽起來,猶如天書。
我走到老支書的跟前,遞給老支書一支煙,老支書接過煙,對我說道:“年輕人,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我點點頭,說道:“支書,咱這就沒有其他傳說了?”
老支書人老成精,聰明的緊,聽我一言,便知其意,慢慢悠悠的說道:“有是有,你老是聽這些做什么?”我說比較喜歡這些東西,老支書摸了摸身上,在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劃著一根,點上煙說道:“這個神話,是我小時候聽得,具體的我記不清了,大概意思我還記得。”
“我們這片地方,古時候就有人居住,那時候人少,盡是些追求長生或者隱世的高人,其中有一個奇人,名叫白石生。這是一個追求長生的人,四處奔波,只為求得長生之道,但家境貧寒,跟不足以支持他去追求長生之道,他便每天上山采藥,這些藥都是強身健體的用處,他每天服用,可是這山上的藥材多處于險境,以至于安全的地方采完后,他得想辦法法,去別處尋找,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后來他養豬牧羊十多年,省吃儉用,節衣縮食,攢了一筆錢,用這筆錢作為經商的基石,不曾想,這基石之上,開出了搖錢樹,這人經商有道,一下子家財萬貫,成了少有的富貴之人。”
“他用賺到的錢,游歷天下,每日服用強身健體的草藥,在一次游歷中,他聽聞有一位名叫中黃丈人的仙人,于某處深山隱遁,于是他出沒于各處深山老林,只為求得長生之法。或許是他的誠信感動上天,在深山老林中,真的見到這中黃丈人,被此人收為徒弟,從此散盡家財,遁入山中。”
“相傳,這中黃丈人傳與他升仙之道,賜予金液,可白日升仙,但是他退而求其次,只為長生之法,不愿升仙。當時的人都詢問其為何不愿升仙,他回答道,天上哪里能有人間的快樂,天上秩序條令更甚,比人間還苦,我只愿求得長生之法。”
“自此之后,居于白石山上,處所稱為白石山居,周圍有白石圍繞,平常都是采取白石,煮了來吃,容貌保持在三十多歲的樣子,所以當時的人,稱其為白石生。”
我心想著這可能是只是傳說,因為這古時候,求長生之道的人,不在少數,可是真正有大毅力去追求的,少之又少,并且天道輪回,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完美的長生之法,這定是杜撰出來的,不過,這白石生,或許真有此人,他也可能去追求長生了,但是結果或許與傳言不同。
老支書說道:“還有一說,這白石生不僅通曉長生之術,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天地氣勢,歷經數個年代,曾有一時,觀得龍氣橫生,便知要改朝換代,他突然來了興趣,便助那人行軍打仗,化身為軍師,估計也是活的久了,生活過于無聊,才尋得一件趣事。”
我一想,這也太扯了吧,不過人要是無聊,就是數星星都是一件樂趣,仔細想想,這也不算太扯。
老支書說道:“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勸勸你家大伯,進了那山,行不義之事,定會遭難,望他回頭。”
我還是順著老支書的意思,但是我能攔得住嗎,人家都挖了小半輩子的穴了,我一句話,人家能答應才怪。
下午四五點鐘,天氣雖還有點熱,但是人的氣息回升,應該是人精神十足的點,但是我雙眼一瞇,開始犯困。在這草席上干坐著,太過無聊,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夢中,我夢見了這巴蜀神帝,原來他就是白石生,外人稱他作蠶叢或魚鳧,我夢見這白石生在采白石,此人生的俊秀,年紀三十許,眉清目秀,若不是他穿的男人衣服,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女人。他忽然一回頭,對著我笑起來,竟然向著我走了過來,夢中的我,有些緊張,局促不安,他怎能看見我?
只見他伸手**著我,而我卻沒什么感覺,他滿眼的寵愛,然后他轉身去采白石,周圍全是白石,難不成我也是一塊白石?他采了白石,放進鍋中,煮成湯水,將一些惡心的黑色蟲子放了進去,這些蟲子變成了石頭。我心里大驚,難道這長生之法,竟是變成石頭?這和死人有何區別!忽然發現其中的一只蟲子被水一沖,活了過來,但是變得發白。
他非常高興的沖著我笑,“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