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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沂點頭:“工作都差不多,所以還行。”
“高瞻大樓是不是很氣派?”
“還行吧。”沈沂說:“你喜歡?”
“從外邊看是很不錯。”趙南星說:“畢竟全云京最拔尖的人才大多聚集在那兒了。商商一直想去那兒工作,還想進去看看,但我們不屬于員工,更沒有預約,根本進不去。”
沈沂正在收拾餐桌,聞言微頓:“那等有時間的話聯系,我可以帶她上去。”
趙南星錯愕:“真的?”
沈沂看她的表情過于認真,嘴角上揚,很自然的熟絡了些:“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小學那會兒。”趙南星下意識說,但聲音很小。
沈沂沒聽清,重復問了一遍:“什么?”
趙南星這才察覺自己提到了個敏感的話題,當年沈沂的突然離開給她造成了不小的打擊,那也是沈沂唯一一次不守信。
但他們重聚后并沒提及過幼時,也沒好好坐下來聊過在幼時離別之后各自又發生了什么事。
那些過往都成了無法僭越的鴻溝。
“沒什么。”趙南星慌亂地說:“沒什么。”
情急之下,她急忙反問:“昨晚我喝多了,回來以后你還在跟我說話我就睡著了,但我印象中你在說話,你說了什么?”
她語速極快,說完以后又直勾勾地盯著沈沂。
沈沂立刻轉身,思慮片刻后溫聲回答:“也沒什么。”
說完后還補充了句:“就一些不重要的廢話。”
有些話,是不適合說的。
昨晚是他太沖動了。
但沈沂在撒謊的時候,感覺心好像缺失了一塊。
寒風吹進來,呼啦啦地灌著風,隱隱作痛。
他低斂下眉眼,心想:能有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
趙南星還在這里,已經不能再多奢望了。
再多奢望一分,或許一切就會如同鏡花水月一樣,化為泡影。
趙南星覺得他古怪,便盯著他背影問:“真的?”
沈沂聲音很悶,幾乎是顫著聲回答:“真的。”
—
一轉眼就到了周四,趙德昌還給趙南星發了消息,讓她回家里吃飯。
趙南星裝作沒看見,直接關掉手機,還打開了勿擾模式,便沉浸在工作當中。
一直到凌晨三點多,趙南星結束了一例搶救,剛把手套摘下來扔進垃圾桶,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徐嘉樹便出現在了她辦公室門口。
“徐主任。”趙南星聲音疲憊,“什么事兒?”
“你手機呢?”徐嘉樹問。
趙南星從抽屜里拿出來,“怎么了?”
徐嘉樹:“……”
“公主聯系不到你,快把我電話打爆了。”徐嘉樹說。
趙南星一愣:“都三點多了,她還不睡啊?”
徐嘉樹輕笑:“她今晚估計是睡不著了。”
趙南星把勿擾模式打開,發現周悅齊給她發了七十多條消息,打了七八個電話,她急忙回撥過去,“怎么了?”
周悅齊那邊聲音一哽,“星星,你弟打架……”
趙南星:“……”
就是一起很平常的校園斗毆事件。
但對周悅齊所在的那所學校來說是非常不平常的。
趙南星還當是她出了什么事兒,打電話的時候都心驚膽戰的,結果一聽是趙祈霖,立刻放松了心情,冷聲說:“結果呢?”
“人在被送往你們醫院的路上。”周悅齊說:“他進學校以后填的資料都是假的,給你爸打電話是空號,但對方家長已經在去往醫院的路上了,你看要不要聯系你爸,還是你……”
趙南星一驚:“這么嚴重?”
周悅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小雞啄米式地點頭:“他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把兒童剪刀……估計除了醫院,你們還得給他找個刑事律師。”
趙南星:“……”
周悅齊吸吸鼻子,“我剛聯系不上你,就先給沈沂打電話了,他應該也快到了。”
趙南星震驚,聲音都高了幾個度:“你給沈沂打電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