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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氣活像是趙南星說一句介意,就是趙南星不大度。
但趙南星站在她們包廂門口,悶聲道:“介意。”
隨之而來的是打開的包廂門,黑壓壓地坐了一大堆人,沈沂正坐在角落里拿著手機不知在干嘛,全神貫注的。
顧朝夕也聽到了趙南星的那句回答,面上表情微變,卻又強撐著笑道:“想不到趙小姐還是個幽默的人啊。”
趙南星低聲:“我不幽默。”
她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此刻包廂里安靜下來,就連剛還在起哄的程闕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大家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趙南星身上,而趙南星的聲音剛好落進了沈沂耳朵里。
那一瞬,沈沂緩緩抬起頭。
四目相對。
趙南星直勾勾地看著他。
不知為何,沈沂從她眼神里看出了怨憤和委屈,神態和幼時被冤枉的趙南星有八分相似。
他忽地勾唇笑了,把手機揣進兜里,站起來朝趙南星走過去。
包廂里忽然開始起哄。
第20章
一罐啤酒自是不會讓趙南星醉倒的, 只是會將平日里堆疊后藏在心底的情緒似有若無的發散出來。
她的儀態很好,即便喝了酒,站姿仍舊筆直。
一條藕色的長裙把她身材勾勒得極好, 纖腰瘦肩, 纖白的脖頸里戴著一條銀色的項鏈, 吊墜是藍色的鯨魚。
因著周淑是做旗袍的,她除了在給周淑網店當模特時會穿旗袍外, 平常的連衣裙也大多是和旗袍相近的款式, 全都是周淑親手做的,適合日常穿出門。
周淑手藝好,做的每一件都極有風韻。
趙南星此刻站在門口,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沈沂。
沈沂逆著光走到她面前,溫聲問:“你怎么來了?”
趙南星抿唇, 看了眼身側的顧朝夕,但在她打算說話時,顧朝夕忽地開口:“我剛去洗手間, 在那兒偶遇了你太太,這就給你帶過來了唄。”
顧朝夕說著向沈沂眨了眨眼, “估計是因為不放心你。”
趙南星聞言皺了眉。
這話說得,活像她是個喜歡爭風吃醋的女人一樣。
“哦吼~”包廂內響起活泛的揶揄聲 ,“這是來查崗的吧。”
“放心吧, 我們都替你看著呢。”
“當初我們學校多少人追他都沒追到, 這人也就是看上去心軟, 實際上跟鐵樹一樣, 難開花。”
“怎么說話呢?這不是開花了嘛?甚至比我們結婚早多了。”
“……”
一群人說著又笑起來。
趙南星不太懂他們的笑點在哪里, 她依舊對顧朝夕的話耿耿于懷。
等包廂里再安靜下來, 趙南星才認真道:“我跟朋友在這里玩, 只是上個衛生間,就被拉過來了。”
說完后又看向沈沂,聲音清清冷冷的,“我不知道你在這。”
她目光太過認真,沈沂頓了下牽起她的手,“拿冷水洗的手?有點冰。”
趙南星試圖抽離,卻沒沈沂的力氣大。
包廂里是此起彼伏的揶揄聲,趙南星并不適應這種環境,沈沂便站在她身側,把她攬在懷里,“別開她玩笑了,一會兒人被說跑了。”
大家立刻保證起來。
而沈沂拉著趙南星去了他剛才坐的角落,另一邊是程闕。
包廂里大概二十個人左右,沒一會兒周朗湊過來問她:“齊齊呢?”
“還在唱。”趙南星說。
周朗問:“喝酒沒?”
“一點點。”趙南星說:“肯定不會醉。”
周朗這才放心了些,有人喊他過去點歌,他也就去了。
趙南星一本正經地坐在那兒,略有些不知所措,但她面無表情,看起來就像是生氣了,讓人摸不準她在想什么。
沒多久顧朝夕又湊過來,熟絡地說:“沈沂,剛我已經和趙小姐自我介紹過了,但我覺得還得是你來引薦一下吧。”
沈沂抬頭,眉頭微皺,似是在說——沒必要吧?
可顧朝夕已經坐了過來,“還是說你還對以前的事兒耿耿于懷啊?”
沈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