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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悅齊:“……”
“你這么優(yōu)秀,怎么會有這種垃圾弟弟?”周悅齊氣得口不擇言:“跟他斷絕關(guān)系吧。”
趙南星聞言低笑出聲,喃喃道:“我倒是想呢。”
周悅齊發(fā)泄完情緒以后才覺得自己話說重了,又回過頭跟趙南星道歉:“對不起,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就是單純理解不了趙祈霖這個品種。”
“沒事兒,我也理解不了。”趙南星無所謂地說。
畢竟是能將生病的親奶奶送去養(yǎng)老院的人。
趙南星對他也討厭到了骨子里,不過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
上次和趙祈霖見面好像還是因為在醫(yī)院見到了趙德昌,他急性闌尾炎來了趟醫(yī)院,趙祈霖就來醫(yī)院看了眼,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她剛好從那條走廊路過,跟趙祈霖打了個照面,接近一米八的男孩兒看見她后皺了皺眉,把脖子里的耳機(jī)一戴,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很桀驁。
換句話說,很沒有禮貌。
趙德昌當(dāng)初心心念念的兒子,不過如此。
甚至當(dāng)時看到趙德昌躺在醫(yī)院病床上,而趙祈霖又是那副樣子的時候,趙南星有種小人得志的快樂。
“哎。”周悅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星星,你想什么呢?”
“沒什么。”趙南星回過神,把那些繁雜的念頭都拋到一邊,順帶岔開話題:“吃完了?”
周悅齊和商未晚齊齊點頭。
趙南星便喊服務(wù)員來結(jié)了賬。
周悅齊拉過商未晚竊竊私語:“你有沒有覺得星星很不對勁兒?”
“再怎么說也是她弟弟,你剛才真的過分了。”商未晚說。
周悅齊:“……我真的是快氣死了。”
商未晚瞟了眼趙南星,很快又收回目光:“反正你往后少提他。”
周悅齊扁嘴點頭:“好吧。”
吃完飯后時間還早,周悅齊便提議去ktv玩。
“周公主,你明天不跑早操啊。”趙南星說。
周悅齊一怔,隨后大手一揮:“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不要耽誤我今天的快樂。”
商未晚amp;趙南星:“……”
—
三人去的ktv還是以前常來的那家,服務(wù)員一看見周悅齊,就笑瞇瞇地迎了過來,“周小姐,還是原來的地方?”
“今天給換個大的。”周悅齊豪橫道。
服務(wù)員一怔,隨后道:“今天小周總把最大的那間給訂了,您看……”
“傻啊你。”周悅齊叉著腰:“我又沒說要最大的,比我們以前那間大就行了。”
“成嘞。”服務(wù)員領(lǐng)著她們穿過一條又一條鎏金的走廊。
這里的老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就連地板都是用的是金色,仿若走進(jìn)了歐洲豪華宮殿。
說實話,有點土。
不過這里的安全性和私密性都極好,周公主會來的地方一定是圈子里哪個富二代開的,所以這些吐槽趙南星她們都沒說過,幾乎都是周悅齊一個人說。
等走到包廂以后周悅齊才反應(yīng)過來,“你剛說最大的包廂被我哥訂了?他來ktv干什么?”
“這我就不知道了。”服務(wù)員說:“聽聞是要給人接風(fēng)洗塵,這不是沈律師從宜海回來了么?估計是這樣。”
“也倒是。”周悅齊聳聳肩:“他以前跟沈沂和程二哥都狼狽為奸來著。”
服務(wù)員知道的東西也不多,周悅齊就隨口一問便放他走了。
而聽到服務(wù)員這些話的趙南星,心思早已千回百轉(zhuǎn)。
沈沂一直都和程闕走得近,她倒是忘了,還有個周朗。
所以她不知道的那些消息其實可以問周悅齊……
好奇心是可以壓制的。
可一旦被勾起,便是怎么壓都壓不下去的。
不知什么時候,商未晚坐到她身邊來,低聲說了句:“悅悅沒心眼,你想做什么就做,別太多顧忌。”
趙南星看向她:“正因如此,才不太想跟她說。”
“但你一直埋在心里也不是事兒。”商未晚聳了聳肩,“一晚上都心事重重,我看你這張臉都難過了。”
趙南星摸了下自己的臉:“有嗎?”
“自信點。”商未晚捏了她一下:“有的。”
“都是朋友。”商未晚說:“就像她跟你吐槽你不喜歡的弟弟一樣,大家把什么都說開才好些。不然為什么需要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