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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她看電視看到了這句臺詞,還喊老太太:“你看,這人就是你的翻版。”
老太太敲她腦袋:“沒大沒小?!?
沈沂回城的那天,趙南星發(fā)高燒躺在醫(yī)院,并不知道他離開。
等她回了家,興沖沖地拿著剛買的巧克力豆去找他,結(jié)果被告知他被父母接走了。
一去無信。
沈沂好似也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那次她在家里做作業(yè),沈沂的外婆隔著墻喊她:“小南星,阿沂的電話。”
趙南星一路狂奔過去,接起來以后才不高興地說:“你找我干嘛?”
沈沂沉默了好久沒說話。
趙南星氣得當天在日記本上寫標題:我的狗友。
沒有想念,滿滿控訴。
只是后來,什么都變了。
那些彩色被一夜涂成黑白,令人不愿去回想。
想起來只覺得要多諷刺有多諷刺。
不知不覺,趙南星把那些領(lǐng)帶放滿了抽屜,爾后才回過神來——
這些是要拿去干洗的。
于是她只能把這些再弄出來,只剩下那封不知是尚未送出去抑或被退回來的情書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趙南星置氣似地,用力關(guān)住抽屜。
似是這樣就能關(guān)住沈沂那些精彩的過往。
—
趙南星把衣服送去干洗店的時候還在想:像沈沂那樣的人永遠精彩過往似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她這些年一直循規(guī)蹈矩。
沒談過一場戀愛,沒和人牽過手,甚至,沒單獨和異性一起吃過飯。
初高中把自己埋于題海,大學成天泡在教室和圖書館,實習之后成天窩在醫(yī)院里。
寫不完的論文和永遠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來得什么病的病人。
她一點點風花雪月的旖旎都沒有過。
但沈沂有。
以前聽周悅齊說:“沈沂在高中的時候平均每天被表白一次?!?
她說:“全校上下的女孩沒有不喜歡沈沂的。”
當年周悅齊上那所昂貴私立的初中部,沈沂和她哥同上高中部。
沈沂、程闕、她哥,怎么也算學校的風云人物。
尤其是到校運會、籃球賽這種競技比賽時,沈沂總是焦點。
于是商未晚好奇問了句:“徐嘉樹呢?”
周悅齊思考兩秒:“他都好老了?!?
趙南星:“……?”
“我上初中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上大學了?!?
而趙南星語出驚人:“那你喜歡過沈沂嗎?”
周悅齊一口奶茶差點嗆死,隨后心虛地點頭:“少不更事的時候暗戀過。”
但周公主的愛情向來如風。
她暗戀過沈沂,也暗戀過程闕,還暗戀過她們年級第一。
總歸周公主的青春期,不是在暗戀就是在奔赴暗戀的路上。
所以大家都當做笑談,一笑而過。
光是偶爾聽周悅齊說起他的學生時代,就會有很強的畫面感。
天之驕子、萬眾矚目,無論走到哪里都自帶鎂光燈,被無數(shù)人津津樂道。
所以那樣的沈沂,怎么可能想起趙南星呢?
但趙南星偶爾、偶爾在做題累了的時候會跑去小賣鋪,買一支小布丁。
小學考試結(jié)束后,沈沂都會用這個來換取她的原諒。
因為他又拿了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