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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zhuǎn)過身,伸手指著自己:“你問我?”
男人勾唇輕笑,“嗯哼。”
趙南星皺眉,“不。”
男人聳聳肩,“不再考慮一下?”
說著露出了手腕上的表,似乎是哪個牌子的限量款,沈沂也有一只,但當時是人送的生日禮物,他好像從未戴過。
應(yīng)該蠻貴的。
趙南星搖頭:“不。”
柔順的長發(fā)乖巧地披散在纖瘦的腰肢后,一張臉長得毫無攻擊力,但眼神卻清冷。
尤其是不笑的時候。
男人沒想到被拒絕得這么干脆,眼睛向下,肆意地再次打量她。
渾身上下沒有名牌,只是她有一種能將雜牌穿出大牌的氣質(zhì),僅此而已。
這種人她在這里見多了。
誰都知道是個一夜擲千金的地方,因著程闕的關(guān)系,他們?nèi)镞@些朋友都喜歡到這邊兒來玩。
跟著渾水摸魚的“假名媛”不在少數(shù)。
他們將這種女人稱為“雀兒”。
可以隨意關(guān)進籠子里觀賞,只需要喂食就好了。
等她們拿到足夠的錢,自己也玩膩了便打開籠子放她們飛。
這兩個女人應(yīng)該都屬于這種。
但他喜歡這個穿藍色長裙的,很少看見能將水藍色穿得這么雅致的女人。
新鮮。
“開個價吧。”男人說。
趙南星手緊緊捏著酒杯,指尖已然泛了白,“你什么意思?”
“你開價。”男人笑得愈發(fā)放肆,離她也更近,“一百萬夠不夠?”
仿佛她已然是自己的籠中雀。
趙南星伸手推了他一下,左手端起酒杯就往他臉上倒。
而在她之前先潑出去的,是商未晚手中的酒杯。
商未晚側(cè)目,半個身子擋在趙南星身前,眉眼凌厲。
什么話都沒說,平白多了幾分對峙的氣氛。
男人臉上被接連潑了兩杯酒,從頭濕到尾,他抹了把臉,“臥槽。你們知道我是誰么?”
“管你是誰。”商未晚冷聲道:“你不走我們報警了。”
“我跟她說話,關(guān)你他媽的屁事兒。”男人瞪向商未晚,“可惜,你這款的我玩膩了。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吧?”
商未晚:“……”
趙南星站直了,微微仰頭看向他,“滾。”
男人輕笑:“所以,你開個價。這樣我就不追究你朋友了,不然……”
“你要怎樣?”趙南星說。
男人拿出手機,“她剛不是要報警么?讓她報,不過進去坐的是誰就不敢保證了。”
酒勁兒慢慢上來,趙南星吸了下鼻子,聲音清清冷冷的,“那我就先把你打骨折。”
男人聞言大笑,“小姑娘說話還挺有意思。但是,就你?”
說話間,他已經(jīng)伸手勾起了趙南星的下巴。
趙南星抬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用了巧勁兒,疼得男人頓時變了臉色。
“臥槽。真尼瑪疼。”男人喊了一句:“給爺放開。”
“向我朋友道歉。”趙南星冷聲道。
“我道個屁。”男人說。
趙南星擰住他的手腕不放,但男人也不是個吃素的,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忍著疼把自己的手腕從趙南星手心里抽出來。
趙南星只感覺手掌心滑膩膩的,手腕有些不受控制,下一秒,男人就已經(jīng)抬起了拳頭朝她們揮來。
商未晚側(cè)身,徑直擋在她身前。
千鈞一發(fā)之際,男人的胳膊被人抓住。
似是四兩撥千斤般,輕飄飄就卸掉了對方的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