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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喝完,周悅齊才沖她們神秘一笑:“走,帶你們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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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還是趙南星第一次來酒吧。
她見到這樣的酒吧也覺得奇怪,并不明白這些有錢人到底是什么毛病,為什么要花這么多錢來這種地方?
那酒確實不錯,但也不值這個價。
而周悅齊帶著她們在酒吧里過了兩扇門,然后推開一扇看上去就很豪奢的門,門上還寫了個“夜”字。
趙南星注意到,她們最開始待的那個地方,門上寫的是“晚”。
頗有一種每扇門都對應一個“元宇宙”的精巧設計。
門一推開,斑斕的光與影交錯,音樂聲與人聲交織,是一個和剛才完全不同的世界。
周悅齊站在門口,像個門童一樣鞠躬,“兩位美麗的小姐,歡迎來到成年人的夜生活?!?
商未晚amp;趙南星:“……”
兩人齊齊覺得周悅齊玩得花。
但最花的應當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很有創意。
臺上的mc長得很帥,重金屬質感的音樂聲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和心臟,初進來以后只覺得吵。
趙南星這么和周悅齊說,周悅齊附在她耳邊嘶喊:“酒還喝得不夠多。”
舞池中飄著朦朧的白煙,男男女女隨著音樂聲蹦起來。
周悅齊又拉著趙南星和商未晚去吧臺喝了一些,然后才去臺上蹦。
她們混跡于人群之中。
趙南星始終放不開,她的胳膊也不敢抬太高,腳也不太敢離開地面。
她的運動細胞不是很發達,從小對跳舞就很抵觸。
但喝多了酒,她也能跟著蹦,只是小幅度的。
商未晚和她一樣。
周悅齊已經玩嗨了。
趙南星趁她不注意,偷悄悄溜回了吧臺。
沒多久,商未晚亦然。
兩人坐在那兒,酒保給她們調了兩杯酒放在面前。
趙南星安靜地喝著。
進來久了,也逐漸適應了這里的吵鬧。
商未晚喝了口酒才接著之前的話說:“你怕的是沈沂出-軌?”
趙南星思考后緩緩搖頭,“我總覺得,沒有不出-軌的男人。”
“那你還結婚?”商未晚說。
趙南星頓住,隔了會兒才道:“我現在想起來也覺得莫名其妙。”
大抵是受趙德昌的影響,趙南星對這些事都持悲觀態度。
她并不覺得沈沂和她結婚就會一生忠誠。
人的忠誠度還不如狗。
這是人性里存在的卑劣。
而她坦然接受這一切。
她對沈沂的怕是說不上來的,但現在或許也不需要去想明白。
沈沂有了喜歡的人,她應當是讓出位置來的。
只是,好像,有些不甘心。
趙南星從小都爭強好勝,所以她一直都在努力學習,要得第一名。
如果當初不是沈沂轉學過來,她一定是最好的那個。
即便如此,她也是優等生。
從小到大,在所有需要排名的考試里,她的成績永遠不差。
所以她一直都覺得自己能做好所有事,包括婚姻。
不就是結個婚嗎?不就是經營婚姻嗎?
這有什么難的?
而且沈沂是個非常優質的結婚對象。
但現在四年過去,她好像把她的婚姻經營得一團糟。
能進醫院四年就升副主任醫師的寥寥無幾,所以她依舊是那個“優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