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當年她們那一屆,留在云京的人不少。
所以偶爾會有人攛掇著聚餐。
沈沂和趙南星去的時候總是一起的,也會被揶揄和調侃。
畢竟他們當初就是因為一場同學聚會結下“孽緣”的。
當仔細想起來,沈沂的那些同學和同事都僅限于一面之緣,因為沈沂從未和他們有私下的聯系。
他的生活極其規律——工作、吃飯、回家睡覺。
當初趙南星已然適應了那一套生活模式,現在沈沂重新回來,她覺得一切都好陌生。
但剛剛在落入沈沂懷里的時候,她其實很有感觸。
差一點就伸出手回抱他。
忍了許久才忍住,沒有抱著他說一句:“沈沂,好久不見。”
太過示弱,也親昵地不似她們這種“表面夫妻”會說的話。
可明明他們之間就是有一段很遙遠的過往。
趙南星輕嘆了口氣,聲音迷茫:“我接下來怎么辦啊?”
商未晚:“……重新結一下?”
趙南星:“……”
趙南星和她約好以后就掛了電話,先躺在床上打算睡覺,卻在醞釀了五分鐘睡意以后,重新下地去把鎖打開,這才回床上睡覺。
意識渙散之際,她聞到了她最喜歡的味道,往近湊了一些。
—
趙南星醒來時,沈沂還在睡。
而她睡覺時的姿態有些糟糕。
大抵是一個人住久了,一張寬大的雙人床被她獨占太久,橫著睡豎著睡都由她,所以她的睡覺姿勢從原來的“安分守己”到現在“橫七豎八”。
倒是今天還算好一些,整個腦袋埋在沈沂懷里,氣溫降低,她嫌冷便整個人埋在沈沂懷里,被子蓋得嚴絲合縫,不像以前,她經常被凍醒。
和她相比,沈沂睡覺的姿勢就好很多。
他可以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睡一整夜。
當初結婚的時候,趙南星便驚訝過,還問他是不是練過打坐。
沈沂只淡淡地說:“習慣?!?
趙南星一怔,“你小時候睡覺可差了啊?!?
沈沂后來便轉移了話題。
……
趙南星小心翼翼地起身,結果還是驚醒了沈沂。
在趙南星用腳摸索地面找拖鞋的時候,他伸手打開了床頭燈。
趙南星回頭看他一眼,他只是睜開眼,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蒙,抬手朝她揮了下,意思是跟她打招呼。
“我要出去。”趙南星說:“你呢?”
沈沂摁了摁眼睛才問:“幾點了?”
“五點四十?!?
兩個人從上午睡到下午,直接跳過了午飯。
趙南星已經有些餓了。
“我也出去?!鄙蛞首饋?,睡前洗過的頭發此刻有些雜亂,他隨意地扒拉了一下,頭發卻又不聽話地垂落下來。
趙南星沒問去哪,也沒問去見誰,仿佛只是應付差事地問話而已。
結束了這一段對話,他們就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她去沖了個澡。
浴室里,她最喜歡的那款沐浴液果然被拿出來用過。
而她猶豫過后,也用了那款沐浴液。
她不常化妝,但畢竟是可以拿手術刀的手,還是穩許多,起碼畫眉毛和眼線有天然優勢。
用十幾分鐘擼了一個妝,又回房間挑了件裙子。
是之前商未晚送她的一件水藍色長裙,款式和旗袍有些像,只是花紋和色彩不似旗袍那般繁復,很適合這個天氣。
等收拾好,便開始等商未晚。
沈沂也收拾好了。
他倆在這種事上還是極有默契,共用一個房間和浴室,會在浴室和房間里進進出出,但不會在對方洗漱的時候在一旁等,而是錯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