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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司拿著師傅留下來的八卦,跟著上面指的南方,向南走八十里,王乾自詡為歷史學家,他還是認為靠科學的儀器好些,對穆司的八卦有點不屑。
一行六人跟著穆司的八卦走,八十里,車子開的很慢,八十里的距離也開了大概一天的時間,一路上越走越偏僻,人煙稀少,車子到了一座山,這座山,山巍峨挺拔,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山峰連延,一座挨著一座,人站在山腳下,向上往去,看不到山頂,如今秋天,山上還郁郁蔥蔥仿若不知秋這個季節。
穆司還看到山半腰還有炊煙繚繞,想來山上還有農戶,下午六七點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幕,天邊的余暉還在,這個時候農戶們正是做晚飯之際,八卦的指針這時候已經不動了,這八卦指能指一個大概范圍,想來線索有可能就在這山上面。
一行人把車子停在山腳,每人一個背包,里面背著水和干糧還有一些必須品,還有一些防身武器。
師兄和墨琛走在最前面,墨琛在部隊里待過,像這種大山里他的方向感最好,師兄在一旁觀察是否有異常,畢竟快夜幕了,這大山的夜里多多少少不是很太平,以前師傅還在的時候,如果無事是不許他們師兄妹兩人夜里出門的,尤其是這種大山。
穆司和趙錦一起,隨后緊跟著的就是王乾和王成,穆司的背包由王成替她背著,她包里放著一把槍,是每人都發的有一把,是用來對付山里的野獸的,到了秋天動物都開始出來準備過冬的糧食了,所以得萬分小心,一個不小心就成了野獸的過冬食物了。
一行人在夜色下行走,一路上走,穆司觀察到,墨琛走的路線應該都是那些村民的下山路,雖然很隱秘到能看得出這條路的兩邊灌木有被砍柴刀砍過的痕跡,雖然雜草叢生,但還是隱隱能看到。
想來這山腰上的人應該很少下山,不到必要不會下山,真正的算作隱居了吧。
夜里的山林時不時的傳來夜鶯“咕咕咕”的啼叫,還有不知名的蟲叫聲,還有風吹過樹林“嘩嘩嘩”的聲音,真是淋漓盡致的體現了萬物俱賴。
這山里除了樹還有灌木,踩著枯木枝嘩嘩做響,在她旁邊的趙錦,從包里拿出了煙開始抽起來,穆司在她旁邊,一絲一絲的煙草味傳了過來。
“趙錦,把煙滅了。”
穆司見前頭帶路的墨琛停下來看著他,趙錦一愣,于是也聽話的把煙掐了扔了,穆司不知墨琛為什么這樣做,連只煙都不讓別人抽。
穆司估摸著走了大約有兩三個小時了,除了樹還是樹。
“趙錦,幾點了?”
穆司邊走邊問身邊的趙錦,趙錦看了看手上的表。
“晚上十點十七分”
穆司停下來,剛剛在山腳下,看見炊煙約莫也就六七點左右,也就是說他們走了三四個小時了,從山腳下看去,那些農戶的位置,怎么說走了三四個小時也該到了,怎么還在樹林中,一望過去,四周黑壓壓的一片,看不到頭。
“師妹,怎么了?”
穆陽見師妹停下來不走了,然后向師妹走過來。
“師兄,我們現在走了三四個小時,可現在你看四處還是看不到出路,在山腳下看到的那些農戶的距離,在怎么說,也該到了,或者說也能聽到犬吠雞鳴的聲音了吧,你看這四周還是剛進來的樣子……”穆司把自己想到的這些告訴師兄。
“我們迷路了。”墨琛聽到穆司的話,他很快的反應過來了,他之前就有感覺,他以為山路曲折要多費些時間罷了,眼下看來應該是迷路了。
穆司也聽師傅說過像山林里很容易迷路,其實說簡單了就是大自然的障眼法,要想走出來就得不被眼前的這些景象迷惑。
“師妹,把羅盤拿給我,剛剛我們在山腳下,那村子的方向是東南方,如今我們靠這個羅盤一直向東南方走。”
穆司把師傅留下的羅盤拿給師兄,穆司緊跟著師兄,然后按照羅盤的指示走。
一行人又開始走,羅盤指示方向的路越來越荊棘叢生,路越來越爛,穆司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走出去,畢竟她也沒見過師傅用這玩意兒,她和師兄還是頭一次拿這東西用,最后走到一處懸崖處,這個懸崖是斷裂了,裂開五六米的寬度,尋常人這樣根本過去不了,得借助外力過去。
“小道士,你帶的路正確嗎?你看這荊棘叢生,顯然沒有人走這條路,那些村民下山肯定會有痕跡留下,你看這完全不像,會不會走錯了,要不我們換一條路走。”
王乾有點懷疑路是否正確了,他活了四十多年,他還很少見到山上的人家劈這樣險的路下山,這山上四通八達的,不可能就這一條路走,換其它路走,在怎么走也應該能走出去,只不過多費些時候罷了。
“王大叔,這山上幻境叢生,我們不要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往往你覺得最不可能的,有可能是對的,不然我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很有可能困死在這山林中。”穆司很耐心的給王大叔解釋,她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不過眼下只有試一試,不然到時候糧食吃完了,他們又困在這山林走不出去,那才是真正的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