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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過來用手捏了捏那泥,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同。
放下拿泥土,在看那個匣子,匣子是用鐵木做成的,整個匣子外面還有八根木棍卡鎖著。
“這是孔明鎖也叫魯班鎖,榫茆結構,要想打開這匣子,就要先打開這個孔明鎖。”王斌邊對陳晟說雙手就開始解這孔明鎖。
很快他就解開了,然后去除火漆小心的打開匣子,里面有一卷竹簡和一張絲絹。
王斌先看那張絲絹,因為打開之后絲絹已經開始出現變化了。
只是剛拿起來的時候絲絹已經開始變成粉末,而他只看到幾個字,翻譯過來就是使用五色泥和孕育生命的河流,其他都沒有看到了。
他立馬寫下來,然后才打開那竹簡,竹簡并沒有像那絲絹因接觸空氣之后就開始腐爛損壞。
王斌開始一句一句看了起來,陳晟問他這竹簡寫的是什么。
“這竹簡上面寫得是諸葛亮復活之后的事,他說他復活了之后就離開這里,可那個時候已經天下太平了,他就到了一個地方隱居。”
“在那個隱居的地方,他發現了一張殘缺的羊皮卷,就開始在那里教書并著手研究那羊皮卷。”
“只是他隱居的地方是一個小國,很快戰爭來臨,他的學生們在朝廷上做官,都想請他出山入朝為官。他拒絕了,想了一個辦法假死,并讓他的學生安葬他。”
說到這,王斌眉頭又皺了起來。陳晟連忙問:“之后呢?”
王斌說:“之后他重回定軍山,結束自己的一生。”
“那竹簡沒有提到他怎么回去定軍山,沒有提到那紅色泥土和那羊皮卷的內容?”陳晟不死心的問。
王斌搖搖頭,然后說:“關于那羊皮卷和他假死的事只是說用絲絹記錄了,如果后人有緣打開這匣子,還要看有沒有機緣看到絲絹記錄的內容。”
“這個不就是一個坑么?不想讓后人知道就不要記錄嘛。”陳晟忍不住吐槽到。
王斌可沒有管他,而且在一次整理線索,現在已經知道村里那個墓應該就是諸葛亮假死的,壁畫上畫的和他寫的也沒有差錯。
定軍山那個人也可以確定是諸葛孔明了,那么這紅色的泥土是指什么?還有孕育生命的河流代表什么?他當時研究的那張羊皮卷是不是和面具一起的?
還有家里老爺子說的秦嶺深處的古墓是不是和這事也有關聯?
得到的線索越多,王斌越來越感到迷惘。仿佛就是有一個陷阱等著他和陳晟倆人踩進去。
原本以為不去秦嶺深處的那座墓,從諸葛亮的墓里得到的線索應該也會有很多。但現在更像是被一股未知的東西給掩蓋住。
王斌讓陳晟自己先出去,他一個人把面具拿出來,然后在拿那泥土去試探那面具,可是面具卻毫無反應。
他搖搖頭,把面具和泥土還有那玉佩給放好,他打算暫時不去管那些,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在問老爺子秦嶺深處那座墓的位置,準備好后在走一趟。
剛休息兩天,陳晟發了幾張圖片給他,他看到后立馬拿出那兩塊玉佩。
圖片拍的不是什么,雖然看起來是黑白的,也不是很清晰,但王斌知道這幾張圖片正是和他們從武侯墓帶出來的玉佩是一樣的。
他立刻聯系陳晟問他:“瘋子,這圖片你從哪里拿到的?”
陳晟告訴他:“這是我無意中在我家老爺子收藏的大字報里看到的。”
王斌問:“內容,那里寫到什么內容沒有?”
“這大字報只寫到巫山,還有就是說這是天然形成的,也不是古時候的圖騰,并于什么奇特之處。”
“這版幅也不大,反正就是大概說了一下行成的原因。”陳晟老老實實的說道。
王斌沉吟一會,然后就對他說:“你抽空把那報紙拿過來給我看下。”
過了一天陳晟帶著那報紙就趕了過來,王斌自己拿出那玉佩開始對著那報紙上的圖片慢慢對比,除了那報紙上是出現在一座懸崖邊上比例很大之外,其余的都和他手里拿玉佩的雕刻內容完全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