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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古城一眼看過去,占地不下千畝,而在最中間也是最高的建筑隱約還有幾個人影,而且好像也正看向這邊。
王斌和陳晟很快就回過神來,然后王斌看到在這個城墻臺側面還有一座階梯,他先拾起背包背在身上就走了下去,陳晟則跟在后面。
倆人下了城墻走在這個古城里,古城里面到處都是奇異的建筑,剛開始從城墻上往下看只能大概看到是一棟棟的石屋而已,還以為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座龐大的古城而已。而這個時候又給了他一次震撼。
只見身旁兩邊的矗立的建筑就像削尖的矛頭一樣,而有一些建筑的上部分都凸出的了各種像極帶著面具的抽象人臉。有嘴巴大的、眼睛大的、甚至有一些是底部的大門有舌頭長長伸出的,還有一些整個建筑一面都是一個五官。凡是帶著人像五官的建筑都是多彩的。這些建筑有一些藤曼依附在上面,看起來也別有一番意味。
有一些上面沿著建筑的形狀開了許多口子,然后架著長長的圓木或木塊凸出來,就像一座戰爭堡壘。倆人繼續邊走邊觀察。這時王斌看到前面立了一根柱子,而這根柱子卻是鐵鑄造的,整根柱子雕刻了一群奇異的人圍著一個圓臺像是在祭祀,而又刻滿了一些比較抽象的鳥獸。
陳晟問王斌:“斌子,這些建筑是什么王朝的?好像歷代王朝都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是這種風格的。”
王斌慢慢地從嘴里吐出三個字:“夜郎國?!?
“就是那個消失的夜郎古國?不對啊,現在不是已經有遺址出來了么?而且夜郎國不是說在貴陽么?”陳晟說道。
“我知道你說的什么,但這并不代表這不是夜郎國。要知道現在對夜郎國的研究,已經有一定的了解了。而夜郎國時期戰爭頻繁疆域不斷變動,那么它的國都也不可能長久地固定于一地,也有可能是在不斷變遷經常變化的。那么這里是夜郎國也不一定。而且歷史上對夜郎國也有兩個看法,一個是戰國時期一個是西漢到至今的,懂了吧?!蓖醣笳f道。
“懂,我懂個屁?!标愱梢荒槦o語兼牙疼的開口道。
倆人邊走邊談,還時刻注意周圍的情況,這個時候一條河流擋住他們的去路。而河流對面被城墻圍著,王斌說道:“這應該就是護城河了,而那邊應該就是這古城的中心了?!?
“斌子,這不是內河么?護城河的話難道不應該是在我們下來的城墻那邊么?還有,這里明顯就是一個巨型的山洞,為什么看起來就像白天一樣?”陳晟問道。
王斌剛準備說話對面的吊橋開始放下城門慢慢地打開,城門打開后一個穿著華麗又具有民族特征長袍的中年男子微笑地走了出來。王斌和陳晟頓時一驚,然后把手里的劍和刀握緊就看著他。
“這個是粽子么?看著不像啊。還是千年老妖?”陳晟有點緊張的問王斌。如果說是粽子之類的還好,畢竟是埋在地下的,但這個看起來就是活生生的人。對陳晟來說還是有點驚悚。
王斌這時也不知道怎么回他,而站在城門的男子這個時候開口微笑地對他們說到道:“二位遠方來客,一路疲矣,我已備了酒,若不以此請入息?!辈⒆隽艘粋€邀請的姿勢。
吊橋已經平坦的落在王斌和陳晟倆人的面前。陳晟這個時候問王斌:“他說什么?我怎么看感覺他請我們進去???”
王斌點點頭,然后說道:“他說我們是遠方來的客人,一路上疲憊了,他也已經準備好了酒席,如果不嫌棄這里請進來休息一下?!?
王斌沉吟一會接著說:“現在不知道什么情況,但無論如何我們暫時走不了,如果我們就這樣走了,還不知道他會怎么樣,我們進去,但一有問題我們就動手。”
陳晟點點頭,然后倆人踏上吊橋走到那男子五米左右停了下來。那中年男子先是做了一個禮節,然后溫和的說道:“請。”
王斌和陳晟也跟在像模像樣的做了同樣的禮節,王斌直接開口說道:“敢問先生名諱,又何以知我在此?”
那中年男子說道:“但無名氏耳,若必曰一名,宜即汝書云之采默矣?!蓖醣蟪粤艘惑@。
王斌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后接著他又問向那男子:“君乃戰國一夜郎王采默?”男子微笑說道:“依卿之術,其應我之謂也?!?
王斌這個時候卻沒有在開口問他,只是和陳晟安安靜靜的跟在這個說他是戰國時期的夜郎國國王采默后面。
等王斌和陳晟跟著到一間宮殿的時候,中年男子回頭對王斌說道:“兩位貴客先在此休,吾知汝意有所疑,后吾當與汝惑之?!蓖醣笳f道:“則在此先謝君矣。”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然后就先離開了。
陳晟聽不懂剛才他們說什么,現在等中年男子離開后就開口問王斌:“剛才你和他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