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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見俑怪的長槍又刺向陳晟,一個近身,劍就狠狠地揮向它的手腕。俑怪手一縮,直接用槍身擋住。
王斌用力往下壓,陳晟一個跳動,一腳狠狠地踢向俑怪的頭部。
俑怪另一只身側(cè)在旁邊,“噗”的一聲,腿與手一個接觸俑怪搖晃一下,手一卸力在一轉(zhuǎn),單手一下捉住陳晟的腳,王斌一個后翻,腳尖一下踢向俑怪的下巴。
俑怪躲避不急,王斌的腳尖一下踢到它的下巴,慣性讓它的頭一仰,一個后退。王斌落地后一小步竄出,右腳踹中俑怪的胸部。
被俑怪抓著的陳晟懸空仰身,刀揮向俑怪的手臂。俑怪一個旋轉(zhuǎn)手臂一揮一放手,陳晟直接被甩出,狠狠的砸向墻壁。
”嘭嘭“兩聲,陳晟一下砸在墻上,然后直接掉在地面。墻上掉下十幾塊青磚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噗,咳咳咳”陳晟吐了一口血,搖搖晃晃的就要站起來。
小心!王斌對陳晟喊道。
陳晟這個下摔得可不輕。整個人還沒緩過來,一陣破風聲已經(jīng)傳入耳里,立刻一個驢打滾躲開。槍尖順著他的頭發(fā)削過。反應(yīng)在慢一點,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首分離了。
陳晟雖然躲過了這次危機,但一下子沒控制好身體一下起不來,俑怪的長槍已經(jīng)對著他舉起,眼看王斌想救援也已經(jīng)來不急了。
“轟隆”一聲,一把長槍突然穿墻而過,刺向俑怪。
俑怪一愣,就痛苦的嗷叫起來。只見一把長槍直接從它的背后穿入,接著直接地從肚子整條穿出,簡直就是槍出如龍。
王斌這時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對著陳晟就說還愣著干什么?快跑啊。并跑到他旁邊一把扯著他的手也不管起不起來拖著就走。
在拖著陳晟走的時候,地面?zhèn)鱽碚饎印R粋€身軀穿墻而過,一陣灰塵四處散開,灰塵中的身影直接撲向俑怪。
俑怪更是直接,翻轉(zhuǎn)身雙手握著長槍就是一個沖刺。還沒得它的長槍刺出一雙怪手已經(jīng)把長槍抓住,俑怪剛想做出反應(yīng),那雙怪手一揮一松開,俑怪彭的一下就被扔開半米遠,砸在地面上,地面上的石板都碎裂開來。
王斌拖著陳晟早已遠遠躲開的看著了,而那雙怪手讓兩人有點熟悉,陳晟咳嗽咳幾下有點虛弱的問王斌:“不會是那個青面獠牙的怪物吧?”
“是它,如果沒錯的話,它應(yīng)該叫旱魃。”王斌說道。
“怎么竟是沒聽過的怪物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在通道里的時候你不說不知道么。”陳晟問。
“有些一些古書有記載,但想俑怪這種倒是沒有,不過卻以故事流傳下來了。我也是在見到俑怪才想起來的。”王斌回道。
灰塵散盡,出現(xiàn)一只比俑怪還大,赤裸著上身,雙腳冒著火的怪物。
“還真是它啊,它不會追著我們來的吧?”陳晟可是知道它的厲害,所以擔心問道。如果真的是追過來的,他們就已經(jīng)沒有活路了。
一個旱魃一個俑怪,單獨都打不過,更何況是兩個一起。
不過陳晟這個多想了,這個旱魃當初追他們是遇到了。只是后來在通道里被甩開之后亂走走到這里的,也就是說通往這里的路不止一條。
旱魃已經(jīng)和俑怪互相廝殺了。旱魃單手握緊,一拳打在俑怪身上,俑怪身上的鱗片碎裂掉了下來。
然后雙手抓住俑怪的一只手用力一撕拉,俑怪的手被活生生的扯斷變成兩節(jié)。
俑怪一口咬向旱魃的頸部,旱魃吃痛,想把它甩開。俑怪死死咬著,然后頭用力往后一仰,旱魃活生生的被咬下半邊的頸部。然后在把半邊給咬下,另外一只手撿起旱魃的頭就放嘴里吃了起來。
王斌和陳晟看著俑怪就這么干脆利落的殺了旱魃,還吃了起來。旱魃的頭蓋骨被它的尖牙咬的嘎嘣脆,嘴里的腦漿順著嘴角流下來。
王斌看到它所在的地方,剛好是一件倒塌的茅屋,從身上拿出火折子偷偷接近,把茅草點燃。
茅草干枯,火勢一下大了起來,俑怪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大火已經(jīng)燒到它那里,火一碰到它的身體,它直接燃燒起來。
俑怪綠幽幽的雙眼看著王斌和陳晟,在大火的映耀下顯得格外妖艷,最后說了一句:”吾身之燼飄天為蚊,飲盡其血,落地之灰燼為虱,盡汝之肉。“大火就完全覆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