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安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上課的時候,陳北云一直想找機會同陸譫說聲對不起,她不是故意偷聽的。但是一直到下午最后一堂課結束,陸譫都沒有出現。
各科老師似乎對于班級里少了這個人,一點也不意外。他們一如既往的在講臺上滔滔不絕,重復著已經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的內容。
最后一堂課鈴聲敲響,李瀾瀾撲到教室門口,沖著陳北云打招呼。“阿云,去吃飯呀。”
李瀾瀾引來陳北云班級里無數人的側目,她長相明艷,性格大方,家境也好,算是年級里的一名小女神。因為她經常往這邊跑,六班幾乎人人都認識了那個新來的轉校生——陳北云了。
陳北云快速的收拾好東西,剛要走出教室,李昊就攔了上來。“北方的云同學,我聽說你在課間操的時候也去了老劉辦公室。你看見譫哥了嗎?”
陳北云被他問了愣了一下,但隨即低下頭,“沒有。”
她生怕說看見過陸譫,李昊就要追問她,有沒有聽見老劉和陸譫說了些什么。陸譫那時候的語氣和表情,分明就是不想讓別人聽到,甚至是提起他的父親。
李昊嘆了口氣,搖了搖手里的手機,“打電話也沒人接,發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人去哪兒了。”他身旁站著龐錦,此刻看到李瀾瀾,有些不屑的轉過頭去。
兩個人都算是年級里的一枝花,平日里早就有些不對付。
李瀾瀾看不慣龐錦總是趾高氣昂的樣子,端著每天也不嫌累,還總是一副“陸譫就是我男人”的模樣。而龐錦則潛意識里把所有和陸譫有些關聯的女生,都算做自己的敵人。
李瀾瀾毫不退讓,探著個腦袋冷嘲熱諷,“哎喲,李昊,你不知道陸譫去哪兒了。這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的人,也不知道?”她的話音陰陽頓挫,極其負有節奏感,還特意加大了音量。
龐錦見周圍的人朝她看來,臉氣的發白,“誰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了?”
李瀾瀾聳了聳肩,“我沒說是你啊,你這么生氣干嗎?急著去給他趕狂蜂浪蝶啊?”
龐錦哪能聽不出,李瀾瀾話里藏針,暗指自己就是狂蜂浪蝶。她一跺腳,眼睛瞪得溜大,“李瀾瀾!你給我等著!”
“怕你不成?”李瀾瀾也不是省油的燈。
龐錦此刻也顧不得形象了,伸出手就朝李瀾瀾抓去。李瀾瀾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站在原地,路北云連忙往前邁了一步,抬手擋在李瀾瀾面前。
此時天氣還熱著,陳北云穿著一件短袖白襯衫,龐錦指甲長,上面還做著粉色小碎花的美甲,刷拉一聲,就把陳北云的胳膊上劃出一道血印子。
眼見面前這三個女的就要掐起來了,李昊連忙把龐錦往回拉,一邊沖陳北云點著頭,“我替她說聲對不起,李瀾瀾你也少說幾句,弄的和你喜歡譫哥一樣。”
李瀾瀾一手拉過陳北云的手臂,仔細打量著,轉頭對著已經被拽遠的龐錦喊道,“龐錦!你瘋了是不是?!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整天腆著臉跟在陸譫后面,以為自己算老幾啊?!陸譫要是有一天喜歡上你,我把腦袋割下來給當凳子!”
她罵完,低下頭吹著陳北云的手臂,扁著嘴,“阿云,疼不疼啊?”
陳北云搖了搖頭,“沒事兒。”
“哪里沒事兒了,都出血了,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誰知道她洗干凈手沒。”李瀾瀾內疚的說,“都怪我這破脾氣,這張破嘴,我忍她一下不就得了,她就那副德行。”
陳北云被她委屈的樣子逗笑了,她拍拍李瀾瀾的肩膀,“沒事兒,我拿點紙按一會兒就好了,傷口也沒多深,李昊那時候拉著她呢。”她頓了頓,又說道,“還去不去食堂了,再晚點咱們就沒飯吃了。”
“哦!對!我差點都忘了!”李瀾瀾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陳北云,“快按一會兒,要是一會兒還出血,你就得跟我去醫務室。”
※※※※
“一會兒下了晚自習,你記得早點回宿舍。”吃完飯,兩個人又去宿舍拿東西,陳北云看了看時間,叮囑道。
李瀾瀾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不等你嗎?你去干嘛?“
“我在附近找了個小空倉庫當練琴室,一個月就一百塊租金,每天晚上七點到十點,我得去練琴。”她從床下把自己的琴盒拿出來。
這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最普通的黑色琴盒,按照小提琴的形狀做的——長頸寬肩細腰豐臀,外面還裹著一層薄薄的人造皮革。由于長時間的使用,邊緣處已經有些起皮,乳黃色的內里翻了出來,顯得有些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