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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小香突然蒼白的臉、家同一臉莫名的看著我，其他人臉上都變得古怪且有些難看。

時間緩緩流過，窗外面攤兒的香味沖刺著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味蕾。感覺現在的氛圍，走好像不是很合適。小香低著頭、跪在地上沒有起身，另外幾個ji子反而紅了眼眶，低頭飲泣。

“你現在還覺得，這有好吃的東西嗎？”我用筷子挑了挑桌子上不知道是肉絲還是土豆絲的菜，把它舉到張杰面前。“我覺得，這里無論是菜還是人都不好吃！”

突然，腿上一緊，小香抱住了我的大腿，面巾也被她撇到了一邊。她眼中沒有淚，晶亮晶亮的看著我，抖著嘴唇，怎么也沒發出半點兒聲音。她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剛想開口，卻被我懟回去了。

“放開！”我可不想被她糾纏不清，無論是踹她出去，還是揪著她頭發放開我的腿，都是下下之選。

“是！”小香干脆的放開了，眼睛卻依然直勾勾的看著我，那里面全是執著的希望之火。“爺！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想活！”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繞了一圈從另一邊抓起另一杯酒喝了下去。

“爺！您比我找的大夫更高明的多，他給我的藥根本就不管用。爺！您救救我！救救我吧！”小香又跪在地上，“咣咣”的磕頭，沒有幾下就青紫一片。她仿佛不知疼一般，還在小雞啄米一般磕個不停。

“別磕了！”如果靠磕頭可以治好病，要大夫、要醫院干什么？“我不是大夫！看的出來，不代表我會治，就好像……一個人可以品鑒一只舞蹈的好壞，但不一定會跳一樣。”

小香一下子癱軟到地上，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滅了，臉上也灰敗了起來。

空氣再一次安靜……

“家同，我要出去了！”進來之前就了解，這不會是個愉快的地方。男人覺得，只要我有錢，就可以買笑，這些ji子不過是泄yu的工具。而我，即便再冷血，也還是個女人，不可能完全無感。甚至，厭惡至極……

“我和你一起……”家同趕忙起身，和我一起向外走，跨出門檻的那一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真tmd晦氣！”張杰一摔酒杯，起身和我們一起出去了。

臨走之前，小香依然沒有哭，可那在這絢麗熱鬧的歡笑場中，那蒼白、瘦弱的背影孤零零的跪在房間里……還不如……哭出來……

“老板，來四碗兒面！”

我們四個坐在臨江的桌子，四碗熱氣騰騰的面擺在我們面前，霧氣之后，是一張久經風霜的臉，帶著生活的苦澀，也帶著樂觀的笑容。

“四位，慢用！”老大爺擦擦手，毛巾一甩，打在背上一聲脆響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