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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梁家之恥,梁父臉色瞬間就沉下來,“梁澤羽,有沒有點出息!”
麟寶見到沈柏遠,開開心心的跳下沙發,完全不顧其他人眼眸中的深思,扒拉著沈柏遠的手,小臉委委屈屈的另一手指著梁澤羽,“爸比又偷我棋子,每次都耍賴,我不要跟他玩了。”
沈柏遠摸摸他的小腦袋,“好,他耍賴我們就不和他玩。”
“喂!你這臭小——嗷,爸,你打我干嘛!”梁澤羽氣呼呼的扭頭看著剛拍了自己一巴掌的梁父。
梁父恨鐵不成鋼,“你還有沒有點大人樣兒!”
跟自己兒子玩個五子棋還耍賴,兒子還對著別人告老子的狀不說,他居然還當著別人的面就罵孩子,孩子才六歲!真是要氣死了,這個兒子不想要了!只想要孫子!
麟寶沖梁澤羽吐吐舌頭,梁母正從廚房端著洗好的水果出來,見到這一幕,氣道:“澤羽,你要是在兇麟寶,看我怎么收拾你。”
沒天理了!怎么一個一個都針對自己!梁澤羽扭頭,氣呼呼的沖著沈柏遠運氣。
沈柏遠微微一笑,“老板,有事兒嗎?”
有事!大事!你攤上事兒了!
現在這里只有梁家自己人,雖然王媽和管家也是跟著幾十年的老人了,但有些事兒在塵埃落定之前,還是先不讓他們知道了。
于是幾個人重新落座,梁父看看梁澤文,梁澤文卻將目光投向了沈柏遠,麟寶正依偎在他身邊,看起來兩個人確實親密無間,倒是比跟梁澤羽在一起,更像是兩父子。
沈柏遠接收到了來自梁澤文的示意,頓了頓,低頭溫柔的問麟寶,“麟寶,叔——”那個叔叔二字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麟寶卻似有所感,他抬起頭,看著沈柏遠,“爸爸,你想問我什么?”
梁父與梁澤文對視一眼,這孩子的確不一般,從容淡定,而且機智。真是,越看越喜歡。
大家都似乎忽視了麟寶叫沈柏遠‘爸爸’這個稱呼。
沈柏遠便順勢問:“是啊,爸爸有個問題想要問問麟寶,可以嗎?”
“可以呀。”麟寶歪著頭,乖巧的回答。
沈柏遠清了清嗓子,在梁澤羽好奇的目光中,問麟寶,“麟寶,你為什么要叫我爸爸,叫他爸比呢?難道你不應該是有爸爸和媽媽嗎?”
麟寶眨眨眼,“可我沒有媽媽啊,我只有爸爸和爸比啊。”
梁家人頓時震驚,梁母失聲道:“麟寶,你說什么?你沒有媽媽?你,你跟奶奶好好說說,沒有媽媽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會沒有媽媽呢?”
梁澤羽也懵圈了,“啥意思?”
沒有媽媽,那是誰生的?總不能是他自己生的吧?
麟寶嘆了口氣,十分老成的跳下沙發,站在眾人中間,用孩童特有的清脆的嗓音說道:“我大名叫沈麟,小名叫麟寶。今年六歲,家住春城別墅018號,今年九月入學S省S城的耀華國際小學一年級A班。沈柏遠是我爸爸,梁澤羽是我爸比。我有兩個爺爺,一個叫沈正,一個叫梁常。兩個奶奶,大伯是梁澤文,小叔叔沈柏安。”
屋里瞬間安靜了。
麟寶眨眨眼,“還有幾個姨奶奶,叔公,但是我記不清了。”
好半天,梁父才第一個開口,“那,你,你是,是——”這讓他怎么問?
倒是梁澤文很快就反應過來,“春城別墅?”他猛地轉向梁父,“父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周才提交上來一個別墅區的計劃書,但是公司還沒通過,那個計劃書的名字是不是就是春城別墅項目計劃書?”
梁父一下就想起來了,“是了,就是這個。”他倒吸一口涼氣,“麟寶是怎么知道的?那份計劃書只有幾個人才曉得,難道是那里面——?”
“不是他們。”沒有任何條件對得上,大哥超高的商業嗅覺和記憶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所以,麟寶是怎么知道的?他為什么會說出自己住在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