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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開口問道。

石天知道自己必須說出一個答案了，心里也似乎有個聲音一直在催促他：

說?。‰S便說什么都行！

道？

石天陷入思考。他想起了他在末日來臨前曾從百度上看的解釋，于是清清喉嚨，朗聲答道：

“日月無人燃而自明，星辰無人列而自序，禽獸無人造而自生，風無人扇而自動，水無人推而自流，草木無人種而自生，不呼吸而自呼吸，不心跳而自心跳，等等不可盡言皆自己如此！”

老者好像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他再次問道，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何謂道？”

“天地輪回、萬物枯榮、陰晴圓缺，是為道！”

老者一頭白無風自動，瞋目切齒，厲聲喝問：

“何謂道！”

“道可道，非常道！”

老者一下熄了怒火，鼓動的白也慢慢平息，蒼老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笑容，不過他似乎依然不滿意，不滿意石天盜用老子的答案。他再次問道：

“何謂道？”

石天暴跳如雷！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回答一連串該死的完全搞不懂的問題！

他走到老者面前，抬腳將長桌連帶桌子上的古燈踹飛，酒葫蘆打碎，手臂直直指著散落一地的碎片。

“這，就是道！”

“哈！”

老者不怒反喜，拍手稱贊，目中好像恢復了一絲神采，身體卻隨著漸漸熄滅的古燈一起慢慢消散。

“善！”

石天再一次感到自己的身體墜落，這一次又不知道是去往哪里。

漸漸的，所有眼睛能看見的全部變成虛無，林云只聽見耳邊傳來砰地一聲巨響，似乎有什么東西炸開。身體好像一直在往下墜落，又似乎是在上升，四周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參照物。

當眼睛恢復光明，林仁躺在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之中。

天邊沒有太陽，沒有烏云。

于是也沒有藍天，沒有明月。

幽藍的光芒似層層波浪，在天邊翻滾不休。

也正是因為它的存在，讓石天勉強可以看見附近數米外的景象。

有一個人突兀出現在石天不遠處，石天倏地一驚，立即從地上跳起來，菜刀迅握在手中。

這是一個與剛剛向他提問的老者氣質頗為相符的中年男人，但這個男人的氣質不如那名老者脫俗，反而像沾染上太多塵世氣息，脫俗之氣與塵世氣息相容相沖，便形成了另一種石天非常熟悉的氣息——

魔氣。

中年男人身上不遮衣物，赤果果袒露身軀在石天面前。

干瘦的身體，髖骨高聳，眼睛細長好似兩把鋒利的長刀。

對于石天逐漸變得危險的目光，毫不驚慌。

“你，就是蒼瀾所言的魔頭嗎？”

“魔頭？呵呵，想不到他們居然這么形容我……不過我可不是什么魔頭?！?

直到此時，中年男人臉上依舊沒有石天預料中的驚慌，反而一臉坦然，與石天說話時就似久違的老友臨門，有著形容不出的熱乎勁。

“我叫昊明，被人誆騙至此，已經三百余年，你又是被人用什么理由騙進來的？”

什么？！

石天心里忽地一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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